第8章(第18页)
铁血阵营送来了一箱珍藏的黑啤,俾斯麦还特意嘱咐“要一口气喝完,后劲才足”。
结果就是,你和逸仙在酒劲上头后,进行了一场关于“战舰吨位与战斗力关系”的激烈辩论,最后辩论的地点从客厅转移到了床上,用最原始的方式一决高下。
重樱的姑娘们更是直接,送来了一坛上好的大吟酿,赤城和加贺还附赠了一本《重樱房中术图解》,并“贴心”地在几个高难度姿势上做了标记。
……
等到逸仙的病彻底痊愈时,你们俩都感觉像是经历了一场艰苦卓绝的连续作战,身心俱疲,但某种程度上……又乐在其中。
病愈后的逸仙,又恢复了那个端庄温婉、一丝不苟的东煌旗舰。
她穿着整洁的旗袍,为你沏茶,帮你整理文件,仿佛前几天那个在床上哭喊着求欢、说着羞人胡话的女人只是一个幻影。
直到那天下午,你在她整理文件时,状似无意地,按下了手机的播放键。
“……好喜欢夫君的笑……像太阳一样……”
“……想给夫君生个孩子……一个……像夫君一样温柔的孩子……”
那熟悉的、带着浓重鼻音的、迷迷糊糊的呢喃声,清晰地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逸仙的动作猛地一僵。
她缓缓转过头,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又在瞬间涨得通红。
“你……你录音了?!”
她的声音因为震惊和羞耻而拔高,带着一丝颤抖。
“嗯,怕你忘了自己说过什么。”你晃了晃手机,一脸无辜。
“删掉!快删掉!”
下一秒,逸仙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扑了过来,试图抢夺你手中的手机。
往日的端庄瞬间荡然无存,她像个小女孩一样,不顾一切地想要销毁“罪证”。
你笑着躲闪,任由她在你身上摸索、抢夺。两人在柔软的大床上扭打成一团。旗袍的下摆在纠缠中被掀起,露出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
你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抓住她纤细的手腕,举过头顶。
“抢不到了吧?”你低头看着她,眼底满是笑意。
她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张因为羞愤和运动而涨红的俏脸,比任何时候都要动人。
她挣扎了几下,发现无济于事,终于放弃了。
她扭过头,不再看你,耳根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许久,她才用细若蚊蝇的声音,闷闷地开口:
“……不删也行。”
“但是……”
她缓缓转回头,那双美丽的眸子里,水光潋滟,既有羞涩,又有无比的坚定。
“录音里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连续几日的“病假”,非但没有让指挥官和姐姐恢复神采,反而让他们二人眼下的乌青一日重过一日,连走路都有些虚浮。
肇和躲在走廊的拐角,忧心忡忡地观察着。
她看到姐姐逸仙虽然恢复了往日的端庄,但眉宇间那股挥之不去的疲惫却怎么也掩饰不住。而指挥官,更是时常扶着腰,一副被掏空了的模样。
“果然……果然是平海的方子有问题!”肇和的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内心充满了自责和对平海的“愤慨”。
那个贪吃鬼,肯定把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扔进汤里了!什么“固本培元”,这分明是“竭泽而渔”!
不行,不能再让姐姐和指挥官这样下去了。
作为港区最可靠的训练舰(自封的),她必须找到一种更“科学”、更“权威”的方式来为他们调理身体。
于是,一个念头在肇和单纯的脑海中形成:去图书馆!那里有东煌几千年的智慧结晶,一定能找到解决之道!
港区的图书馆庄严肃穆,高大的书架直抵穹顶,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张和墨水的芬芳。
肇和绕过了那些现代化的医学书籍——在她看来,那些西方的瓶瓶罐罐远不如老祖宗的智慧来得可靠。她一头扎进了图书馆最深处的古籍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