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6页)
当你含住那一颗红豆,用力吸吮的那一刻,逸仙感觉灵魂都要出窍了。
虽然此时还没有乳汁,但那种被吸吮带来的心理满足感和生理快感,让她彻底沦陷。
这一夜,你们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这种另类的亲密,却比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深刻。
……
那个梦,真实得可怕。
梦里,你真的变成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婴儿,却长着那双让她魂牵梦萦的眼睛。你躺在她怀里,大声啼哭着索要食物。
梦里的她,胸前沉甸甸的,满得快要溢出来。
她慌乱又幸福地解开衣衫,将你抱紧,看着你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她的乳汁,那甘甜的白色液体顺着你的嘴角流下,打湿了她的衣襟。
“慢点吃……宝宝……都是你的……”
她在梦里温柔地哄着,母性的光辉让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清晨的阳光刺破了梦境。
逸仙猛地惊醒,心跳如雷。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瞬间,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
亵衣的胸前,虽然没有真的湿透,但在乳尖对应的位置,竟然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那是透明的初乳前兆,更是她昨晚那场荒唐美梦的罪证。
她羞得手忙脚乱地换下亵衣,藏在枕头底下,生怕被你发现这不堪的一幕。
然而,有些事情是藏不住的。
第二天上午,医疗室。
定安依旧是一副专业的模样,手里拿着听诊器在逸仙背上游走。
只是,当她凑近逸仙做检查时,那敏锐的鼻子突然动了动。
身为维修舰娘,定安对气味极其敏感。
空气中除了一贯的药水味,还夹杂着一丝极其微弱、但对于成年人来说心照不宣的气味——石楠花香。
那是雄性精华特有的味道,经过一夜的发酵,依然顽固地残留在逸仙的发梢,或者是她没来得及深层清洁的口腔里。
定安收起听诊器,推了推眼镜,目光在你们二人之间扫过。
你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逸仙则是把头垂得低低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咳咳。”定安清了清嗓子,虽然没当面拆穿,但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严厉,“指挥官,逸仙姐姐。虽然现在胎像稳定了一些,昨晚……咳,那种程度的‘互动’没有直接违反规定,但是!”
她加重了语气,“过度兴奋和剧烈的情绪波动,对孕妇和胎儿也是有影响的。特别是某些……特殊的刺激,可能会引起宫缩。”
逸仙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双手绞着衣角,活像个做错事被老师抓包的小学生。
“知……知道了……定安妹妹……”她声若蚊蝇。
出了医疗室,她嗔怪地锤了你一下,“都怪你……以后……以后再也不帮你弄了!”
当然,这也只是说说而已。
……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那个平坦的小腹终于有了明显的隆起。
逸仙的孕味越来越浓,她开始减少工作,专心养胎。
午后的阳光房里,经常能看到这样的画面——
逸仙穿着宽松的孕妇裙,坐在藤椅上,手里拿着一本诗集,轻声细语地朗读着:“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又或者,她会抚琴一曲,琴声悠扬,试图陶冶肚子里那个小家伙的情操。
然而,这美好的胎教时光,总是会被某个坏心眼的人打破。
你常常会悄悄从背后抱住她,大手覆盖在她隆起的肚子上,感受到里面小生命的胎动。
“宝宝,听到了吗?这是妈妈在念诗呢。”
你一本正经地对着肚子说话,然后画风突变,“不过比起这个,爸爸更想告诉你,昨天晚上妈妈叫得可好听了……那种声音才是最美妙的乐章,你说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