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13页)
手中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仿佛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提前感受那即将在明日贯穿她的力量。
“夫君……夫君……”
她一遍遍地喊着这个称呼,仿佛要把这两个字刻进灵魂里。
这一夜,没有真的越过那条红线。
但这种边缘的爱抚,这种在禁忌与克制中爆发的情欲,却比任何一次真枪实弹都要来得刻骨铭心。
不知过了多久,当你在她手中释放出来,将那浓稠的精华涂抹在她的小腹和胸口时,逸仙也在这场漫长的磨蹭中,颤抖着迎来了一次干涩却又满足的高潮。
她终于平静了下来。
那种患得患失的焦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惫和满足。
她像一只吃饱了的小猫,蜷缩在你怀里,依然紧紧抱着你的腰,只不过这一次,她的呼吸变得平稳而绵长。
“晚安,我的新娘。”
你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吻,拥着这具滚烫而赤诚的娇躯,一同沉入了梦乡。
只有那满床的旖旎气息,和她大腿内侧干涸的痕迹,无声地记录着这最后的单身之夜,是何等的荒唐与深情。
晨曦微露,东煌港区的天际泛起了一抹温柔的鱼肚白。
空气中弥漫着清晨特有的湿润与微凉,但这股凉意很快就被一种喧嚣的喜气所冲散。
“吉时要到了!快点快点!姐姐肯定早就醒了等着呢!”
“慢点跑平海!小心把你手里的凤冠摔了!”
一阵急促而欢快的脚步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紧接着,“砰”的一声,指挥官卧室的大门被毫无预警地推开了。
“指挥官!起床啦!今天是接亲的——诶?!”
平海那原本高亢兴奋的声音在看到床上的景象时戛然而止,化作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紧随其后的宁海,手里捧着那顶镶金嵌玉的沉重凤冠,也愣在了原地,原本端庄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那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脖子根。
卧室的大床上,那床象征着喜庆的大红鸳鸯锦被隆起一个暧昧的弧度。
并没有所谓的“分房而睡”。
你们紧紧相拥着,就像是一体双生的连理枝。
逸仙那乌黑的长发散乱在枕头上,几缕发丝缠绕在你的颈间。
她那条单薄的丝绸睡裙肩带滑落,露出了大半个圆润白皙的香肩,上面还隐约可见几处淡淡的红痕——那是昨夜情动时你留下的吻痕。
而她整个人正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手脚并用地缠在你身上,脸颊贴着你的胸膛,睡得正香甜,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满足的浅笑。
这哪里是恪守礼教的待嫁新娘?这分明就是已经被宠坏了、离不开夫君的小娇妻!
“姐、姐姐?!”
宁海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声,手里的凤冠都差点没拿稳,“这、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昨晚要在自己房里睡的吗?”
“哇——!!姐姐赖皮!!”
平海反应过来后,立刻双手叉腰,大声叫嚷起来,小嘴撅得能挂油瓶,“明明说好了分房睡是习俗!姐姐居然偷偷跑过来找指挥官抱抱!这是作弊!这是犯规!”
这一声尖叫,终于穿透了睡梦的迷雾。
逸仙那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入眼便是妹妹们震惊又戏谑的表情,以及那个原本不该出现在这个房间的场景。
记忆瞬间回笼。
昨夜那疯狂的边缘性行为、那羞耻的求欢、那最后相拥而眠的温度……
“呀——!!”
逸仙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从你怀里弹开,抓起被子就把自己裹成了个蚕蛹,只露出一双羞愤欲死的眼睛。
“宁、宁海?平海?你们……什么时候进来的?!”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不仅是因为被撞破了“赖皮”行径,更是因为被子底下,她那具只穿着单薄睡衣的身体,正赤裸裸地暴露出昨夜荒唐的痕迹。
“我们早就进来啦!全都看光光啦!”平海唯恐天下不乱地做着鬼脸,“姐姐真是的,就这么离不开指挥官嘛?羞羞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