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11页)
而那所谓的“酒心糖”,注定要在这个夜晚,被你反复品尝,直至一滴不剩。
婚礼前夜的月光,清冷如霜,透过并未拉严的窗帘缝隙,在指挥官卧室的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的光带。
按照东煌流传千年的古老习俗,大婚前夜,新人不可见面,更不可同榻而眠,以此祈求婚后的长久与美满。
逸仙是个极为重视传统的女子,尤其是关于这场她期盼已久的婚礼,哪怕是一丁点的不吉利她都要极力避免。
所以今晚,她本该乖乖待在自己的闺房里,由宁海和平海陪着,做最后的备嫁。
然而,在这万籁俱寂的深夜,你却被一阵异样的触感唤醒了。
并不是什么危险的气息,恰恰相反,那是你最熟悉、最眷恋的味道——一种混合了淡淡墨香、梅花冷香,以及近日来因为调理身体而隐约散发的、宛如熟透蜜桃般的甜腻体香。
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意识还未完全回笼,身体却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怀里多了一个人。
一个滚烫、柔软、正在微微颤抖的人。
借着那抹微弱的月光,你惊讶地发现,那个本该在另一个房间严守礼教的未婚妻——逸仙,此刻正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小猫一样,蜷缩在你的被窝里。
她穿得很单薄,只有一件丝绸质地的吊带睡裙。
那料子极薄,几乎无法阻隔体温的传递。
此刻,她整个人都贴在你的胸膛上,脸颊埋在你的颈窝里,双手死死地环抱着你的腰,力气大得仿佛只要一松手,你就会消失不见。
“逸仙?”
你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伸手想要去开床头的台灯。
“别……别开灯,夫君。”
怀里的人儿猛地收紧了手臂,阻止了你的动作。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鼻音,还有显而易见的慌乱与羞涩,“就这样……求你了,就这样……”
你在黑暗中停下了动作,反手搂住了她光滑的脊背。
入手是一片惊人的滚烫。
甚至比之前在书房时还要烫。
这种热度不仅仅是体温,更像是某种情绪积压到极致后的生理反应。
“不是说好了要分房睡吗?这是习俗。”
你轻声调侃道,手指安抚性地顺着她的脊柱轻轻抚摸,“要是被宁海知道了,她可是会念叨我不守规矩的。”
“我知道……我知道这是不合规矩的……”
逸仙在你的怀里蹭了蹭,滚烫的脸颊贴着你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可是……逸仙睡不着。”
她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那双平日里总是温婉沉静的眸子,此刻却盛满了不安与依恋。
“只要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明天的画面……害怕那只是一场梦,醒来后夫君就不见了……”
“那个房间太冷清了……没有夫君的味道,没有夫君的心跳声……逸仙觉得好冷,好害怕……”
平日里那个坚强可靠、独当一面的东煌旗舰,此刻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变回了一个患得患失的小女人。
这场婚礼对她来说太重要了,重要到让她失去了所有的从容。她害怕这巨大的幸福只是镜花水月,她需要最真实的触感来确认你的存在。
“傻瓜。”
你心头一软,所有的戏谑都化为了无尽的怜惜。
你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更加用力地抱紧了她,用你的体温去包裹她、温暖她。
“我在这里。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逸仙似乎从你的拥抱中汲取到了力量。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贪婪地嗅着你身上那股令她安心的雄性气息。
“夫君……”
她有些艰难地动了动身子,似乎在调整一个更贴合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