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8页)
然后,就在下一个亿万分之一秒,与冰冰之间那残存的、微妙的灵魂联系(印记虽破,但长时间紧密接触和信仰连接留下的痕迹仍在),让他瞬间理解了她所指的“做”——不是杀他,而是……对他做的,那些“快乐”的事情。
“主人……”冰冰的称呼没变,但语气不再是单纯的陈述或模仿,而是带上了一种清晰的、带着撒娇和不满意味的黏腻,“冰冰不想……和别人一起被操。”她用词直白得令人脸红,却说得无比自然,仿佛在讨论天气。
“冰冰……想要独享主人。”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地、轻盈地从魇的肩膀上滑了下来,赤足站在他面前。
然后,在魇更加困惑的目光中,她伸出纤纤玉指,开始解开自己身上那件简单的、纯白色的裹身纱裙。
动作算不上多么挑逗,却带着一种神祇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坦率。
纱裙滑落,露出那具完美得惊心动魄的纯白胴体。
她甚至主动地转过身,微微弯下腰,将自己那从未被衣物遮蔽、此刻却因为情动而微微湿润、闪烁着晶莹雪花光泽的私密幽谷和后庭,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魇眼前。
然后,她用双手,略显笨拙却坚定地掰开那两片粉嫩的花瓣,让内里更加诱人的景色暴露无遗。
“冰冰想要主人,”她侧过头,纯白的眼眸望着魇,里面的媚意和渴望几乎要溢出来,“填满冰冰,操死冰冰。冰冰要独享主人。”
(神祇的逻辑与王者的顿悟)
震撼。荒谬。难以置信。
魇看着眼前这具散发着极致诱惑、却说着最直白下流话语的神躯,大脑罕见地有些宕机。
她的认知已经错乱了?
锁心印记被破坏,反而让她变成了一个……独占欲极强的痴女?
自己那禁咒有这么大的威力?
能把一个邪神扭曲成这样?
不,不对。
魇迅速否定了这个想法。
如果锁心印记的效果真能永久扭曲神格到这种地步,那同样被长时间“宠幸”、次数和时间都远超冰冰的艾法娜和希琳,岂不是早该变成只知道争宠的傻瓜了?
但她们显然没有。
那么,原因只能是……
魇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腾的杂念和身体本能的躁动,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为什么?为什么不杀了我?我是你的寄体,是以下犯上、亵渎操控你的凡人。”
这个问题似乎让冰冰思考了一下。她直起身,转过来面对魇,脸上的笑容稍微收敛,换上了一副很正经的、仿佛在解答学术问题的表情。
“因为,”她清晰地说,逻辑分明,“冰冰只想要信仰……还有,快乐。”她指了指魇,“主人,既能给冰冰快乐,”又指了指虚空,仿佛指向那些无形的信仰丝线,“又能带给冰冰更多的信仰。”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更精确的语言:“冰冰自己……不行。冰冰是‘霜寒’,是‘法则’。冰冰不懂……怎么让很多很多的生灵,一直、一直想着冰冰,给冰冰力量。”她歪了歪头,纯白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困惑,那是神祇对凡俗事务天生的隔阂,“冰冰计算过了。认主人为主,冰冰得到的信仰增加速度,远远快于冰冰夺回一切、自己去做。”
她似乎觉得这个理由非常充分,足以解释一切。
魇顿悟了。
是了!
她是神!
她的思维逻辑从根本上就与凡人不同!
什么尊严、屈辱、以下犯上……这些凡俗的道德与情感概念,在她那由法则与概念构成的神性思维里,可能根本不存在,或者权重极低!
她衡量事物的标准极其简单、直接:是否能满足她的核心需求。
以前,她的需求可能只有“信仰”(维持存在与力量)。
现在,锁心印记虽然破了,但它带来的副作用——那种极致的、被魇引导和满足的肉体与精神的“快乐”,已经如同毒瘾般深深烙印在了她的神格体验中,成为了她的第二核心需求。
而魇,恰恰是同时满足她这两个需求的最优解:既能通过有效的统治和扩张(这是魇擅长的),为她带来稳定增长的信仰;又能亲自给予她那种令神魂颤栗的极致快乐。
夺舍魇?
自己来管理?
先不说能不能成功(魇本身实力和底蕴也不弱),就算成功了,作为一个管理能力极其差劲、根本无法理解凡俗生命复杂需求的神祇(这是所有神祇的通病),她很可能搞得一团糟,信仰不增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