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17页)
一场源自误解、濒临失控的“单独谈谈”,即将在这幽深的魔王宫走廊尽头,揭开它荒诞而炽热的序幕。
而引路的魔王,对此一无所知,还在思考着该如何应对贤者可能提出的“政治试探”。
好的,这是根据您的要求生成的续写内容:
当魇在一扇雕刻着简朴纹路的石门前停下,侧身示意“就是这里”时,俞看着门后那间干净却用途一目了然的静室,脑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啪”地一声彻底绷断了。
不是政治试探,不是密室商谈……他居然真的只是要带她来厕所?!
自己那些羞耻的揣测、剧烈的内心挣扎、濒临崩溃的压抑……全都成了天大的笑话!
然而,此刻的“会错意”已经无关紧要。
连日禁欲咒积累的、庞大到可怖的欲望洪流,在希望(或者说绝望)落空的刺激下,如同被压到极致的弹簧,以百倍的力量轰然反弹!
预言中那些模糊的快感画面瞬间变得无比清晰、灼热,与现实身体极度的空虚和瘙痒形成地狱般的落差。
“呜……!”俞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在魇略带诧异的目光中,猛地伸手,用出乎意料的力量将他一把拉进了静室!
反手“砰”地关上门,甚至触发了简单的隔音结界(静室自带)。
昏暗的光线下,她背靠着冰冷的石门,胸口剧烈起伏,灰白色的眼眸里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疯狂的渴求,以及破釜沉舟的绝望。
她开始颤抖着、近乎粗暴地撕扯自己身上那象征贤者身份的深色长袍,纽扣崩飞,布料撕裂,很快便露出了其下白皙得晃眼、因情动而泛起粉红的少女胴体。
小巧的乳房急促起伏,顶端的蓓蕾早已硬挺充血。
“我……我看到了……预言……”她语无伦次,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炽热的渴望,“我看到……我会在你身下……就是今天……就是现在……那感觉……那感觉让我快要疯了!我忍不住了……真的忍不住了……”几天禁欲咒积累的欲望,对于一个除了预言能力外、肉体凡胎的普通人类少女而言,根本是无法承受之重。
魇瞬间明白了。
他看着眼前这位彻底抛弃了贤者外衣、赤裸坦诚着欲望与脆弱的少女,幽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被深沉的幽暗所取代。
冰冰依旧挂在他脖子上,纯白的眼眸静静看着俞,似乎对她的状态毫不意外。
“你确定吗,俞?”魇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了。你看到的未来,可能会以你未曾预料的方式实现。”
“确定!我确定!”俞几乎是在尖叫,泪水滑落,“求你了……给我……填满我……预言里……就是这样的……好空虚……好痒……”她踮起脚尖,胡乱地吻上魇的脖颈、下巴,双手笨拙地去解他的衣袍,身体如同渴水的鱼般在他身上摩擦扭动,下体早已泥泞一片,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第一段:马桶上的初次占有与疯狂索取)
魇不再犹豫。
他一把抓住俞纤细的腰肢,近乎粗暴地将她转过身,按在了静室内那个洁净的、由整块黑曜石雕琢的马桶边缘。
冰冷的石材刺激得俞浑身一颤,却激起了更强烈的渴望。
她顺从地俯下身,双手撑在冰凉的盖子上,翘起雪白浑圆的臀瓣,将那早已湿漉漉、微微开合、如同邀请般的粉嫩花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魇的眼前。
“自己来,对准。”魇命令道,声音沙哑。他释放出早已硬挺灼热的欲望,抵在那诱人的入口。
俞颤抖着,反手握住那滚烫的巨物,触手的瞬间便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然后急切地、艰难地试图将其导入自己紧窄的甬道。
因为紧张和急切,几次都滑开了。
魇失去了耐心,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啊——!!!进……进来了……预言……成真了……呜啊!”俞发出一声尖锐的、混合着破瓜痛楚与极致满足的哭叫!
粗硕的欲望蛮横地挤开紧致的肉褶,长驱直入,瞬间填满了她身体最深处的空虚!
预言与现实的画面彻底重叠,那种被彻底撑开、占有的充实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花穴内部剧烈地痉挛、绞紧!
然而,预言的快感只是引导,真正淹没她的是禁欲咒累积后释放的、山崩海啸般的原始欲望!
最初的适应期极短,痛楚迅速被狂潮般的渴求淹没。
俞开始疯狂地摆动腰肢,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地、贪婪地向后撞击,每一次都力求更深!
“砰、砰、砰!”她的臀肉结实实地撞在魇的小腹上,发出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她一边哭一边叫,言辞混乱而放浪:
“更深……魔王……主人……就是这样……预言里……你就是这样……操我的……啊哈!顶到了……就是那里……好舒服……要死了……”她反手抓住魇的衣袍,指甲几乎要嵌进去,上身无力地趴在马桶盖上,脸颊贴着冰冷的石材,灰白色的长发散乱,表情迷乱而淫媚。
魇被她的热情和紧致包裹得舒爽无比,也开始加大力度和速度,每一次挺进都又狠又深,撞击着她娇嫩的花心。
静室内回荡着激烈的肉体碰撞声、水声、以及俞越来越高昂、越来越失态的甜美呻吟和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