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6页)
那是远超任何凡间生灵所能想象的、质与量都达到神级的快感风暴!
它瞬间淹没了她冰冷的理性,冲垮了神格的壁垒,灼烧着她每一寸神性思维!
“呃啊啊啊——!!不——!!停下——!!啊哈——!!更多——!!”她的尖叫变得语无伦次,身体的反应更是剧烈到恐怖!
被束缚的神躯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疯狂地大幅度痉挛、颤抖、反弓!
纯白的肌肤瞬间染上不正常的绯红(虽然依旧很淡),冰晶般的汗珠(或者说融化的神性)从每一寸肌肤渗出!
她的腰臀完全不受控制地向上疯狂挺动、迎合,试图追逐那带来灭顶之灾却又让她灵魂颤栗的源头!
内壁剧烈地、如同无数冰晶齿轮般绞紧、吮吸,仿佛要将侵入者彻底碾碎、吞噬!
这高潮的强度与持续时间,远远超过了艾法娜、希琳甚至阡陌经历过的任何一次!这是神的高潮,是法则层面的愉悦与崩溃!
就在这极致的、空白的高潮巅峰,当霜寒邪神的神智被快感彻底冲刷得一片混沌、所有防御与理性都荡然无存时,那道“淫惑锁心”禁咒最核心的、如同寄生虫般的烙印,随着快感的洪流,悄然无声地、深深地铭刻在了她神格本源的最深处,并外显为一道极其细微、同样是纯白色、几乎与她肌肤融为一体的、位于她平坦小腹下方的锁心印记。
烙印完成的刹那,魇清晰地感觉到了。那不是力量的连接,而是比信仰连接更深入、更本质、更不容反抗的掌控与归属。
高潮的余波尚未散去,霜寒邪神那涣散的白色眼眸重新聚焦,但里面再也找不到之前的淡漠、冰冷与高高在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尚未消退的极致欢愉余韵、深不见底的渴望、以及……对身上这个男人无法理解的、却已根植于神魂最深处的依赖与顺从。
她不再挣扎,不再试图恢复力量反抗。
相反,她猛地伸出刚刚挣脱些许束缚的手臂,紧紧抱住了魇的脖颈和后背,冰冷的躯体如同八爪鱼般纠缠上来,将自己还在轻微痉挛的花穴疯狂地向上送去,饥渴地摩擦、吞吃着那依旧坚挺的欲望。
“还要……主人……给我……更多……永远……不够……”她断断续续地呢喃,声音不再空灵,而是带着一种初生婴儿般的懵懂渴求与彻底沉沦的沙哑媚意。
禁咒不仅让她体验到了极致的快感,更将这快感的源头(魇)与获取方式(性爱)牢牢地烙印成了她神魂中最高、甚至可能是唯一的“愉悦”与“需求”。
魇不再客气。他彻底放开了束缚,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狂野和持久的征伐。
(三日鏖战与名分的确立)
这场人与神、征服与被征服、冰冷与灼热的性爱,如同脱离了时间的束缚,在重重封印的密室中,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
魇不知疲倦地冲刺、抽送、变换着角度和力度,将这具完美神躯的每一寸隐秘都探索、开发、烙上自己的印记。
霜寒邪神则彻底沉溺其中,从最初的被动迎合,到后来的主动索求,再到最后近乎癫狂的痴缠。
她哭泣,她尖叫,她哀求,她浪语,将三天前那个淡漠冰冷的神祇形象彻底撕碎,展现出神性背后被强行催生出的、炽烈如岩浆的雌性本能与欲望。
密室的地面、墙壁,布满了溅射的、混合着冰晶能量与邪魔精华的粘稠液体,空气中弥漫着冰冷与灼热交织的、淫靡到极致的气息。
终于,在魇第九十七次将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猛烈灌注进霜寒邪神那早已被填满、却依旧贪婪收缩的子宫深处时,他清晰地感觉到,小腹下那个纯白色的锁心印记,微微发热,然后彻底稳定下来,与自己的灵魂本源形成了牢固不可破的、单方面的绝对连接。
他缓缓退出,看着身下这具布满吻痕、指印、精斑,瘫软如泥、依旧微微抽搐、纯白长发被汗水(神性分泌物)浸透粘在潮红脸颊上的神躯。
那双曾经淡漠的白色眼眸,此刻迷离地半睁着,里面只剩下无尽的满足、疲惫,以及看向他时,那毫不掩饰的、近乎卑微的眷恋与渴望。
魇伸出手,拂开她脸上的湿发,指尖轻轻摩挲着她微肿的唇瓣。
“以后,”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却平静而肯定,“我就叫你冰冰了。”
霜寒邪神……不,现在应该叫冰冰,纯白的睫毛颤动了一下,迷离的眼眸努力聚焦,望着魇,里面没有丝毫被亵渎或降格为昵称的不满。
她微微张了张嘴,似乎在适应这个新的称呼和彼此间全新的关系,然后,用一种带着迟疑、生涩,却异常顺从的语调,轻轻地、清晰地回应:
“好的……主……人……”
话音落下,锁心印记微微一亮,随即隐没。她艰难地抬起绵软的手臂,环住魇的脖颈,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如同寻找温暖巢穴的雏鸟。
密室的封印依旧,禁神石仍在运转。
但内部的格局,已经彻底改变。
一位神祇,自此心甘情愿地,将自己的一切——神躯、神格、乃至神魂的归属——都献给了她的“主人”。
霜寒邪神,冰冰,正式“加入”了魔王的阵营。只是这加入的方式,远比任何人(或神)所能想象的,都要深入和……彻底。
(神之挂件与后宫微澜)
魔王城的日常,似乎因为某位新成员的加入,而多了一丝奇异的……风景。
霜寒邪神,或者说冰冰,如同一个精致又沉默的白色人偶挂件,三天来几乎没离开过魇的身体。
她赤着那双完美无瑕的玉足,轻盈得几乎没有重量,纤细的手臂环着魇的脖颈,纯白的长发如瀑般披散,将脸颊和上半身贴伏在魇宽阔的后背或坚实的胸膛上,白色眼眸半阖,仿佛在假寐,又仿佛只是单纯享受着这种无间隙的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