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3页)
艾法娜的尖叫带上了哭腔,身体软倒下去,却被魇的手臂牢牢固定在他怀中。
她眼神涣散,口水无意识地顺着嘴角流下,整个人陷入一种半昏迷的、纯粹被生理反应支配的状态。
但这仅仅是开始。
“噗嗤!”
“噗嗤!”
“噗嗤!”……
令人头皮发麻的血肉绽裂声与艾法娜一次次拔高、变调、最终近乎无声嘶哑的绝顶尖叫,在这冰冷的巢穴中交织成一首诡异而残酷的生育交响。
她的腹部如同一个无底的邪恶源泉,不断地隆起、绽开、滑出新生魔族,然后迅速复原、再次隆起……
每一个新生魔族的诞生,都伴随着一次将艾法娜意识彻底抛入空白深渊的极致高潮。
痛苦?
早已麻木。
羞耻?
不复存在。
只有那一次次被强行推上巅峰又重重摔落、循环往复的生理性狂潮,将她残存的自我意识冲刷得七零八落。
她瘫在魇的怀里,如同一个被过度使用的精致玩偶,只能无意识地痉挛、呻吟、承受。
一个,五个,十个,五十个……
新生的魔族如同生产线上的产品,接连不断地从艾法娜体内“产出”,落地,成长,然后沉默地跪伏在地。
它们清一色是基础的人形战士形态,体格匀称,动作协调,暗金色的短发,面容冰冷,眼神幽暗无光,只有对创造者与命令者的绝对服从。
它们身上隐约残留着一丝艾法娜的光明气息转化后的邪能特质,使得它们比寻常低等魔族多了一丝诡异的优雅与更强的魔力适应性。
当第一百五十个,也是最后一个魔族从艾法娜终于不再隆起的腹部滑出,并迅速成长为一名沉默的战士跪地时,整个巢穴的空旷地带,已然被这支新生的、散发着冰冷肃杀气息的魔族小军团所占据。
而艾法娜,在经历了整整一百五十次这种伴随着极致高潮的恐怖生育后,已经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她浑身被一种黏腻的、非血非水的能量分泌液浸透,金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和脸颊,眼眸彻底失去了焦距,空洞地望着上方巢穴冰顶的幽光,只有胸口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极致的消耗让她连维持意识的力气都已耗尽。
魇低头,看着怀中这具为他“生产”了一支军队后彻底瘫软、近乎报废的躯体,眼中冰焰闪烁。
他再次将她抱起,以一个更稳固的姿势,让她虚软无力的头颅靠在自己肩头。
“一百五十名基础魔战士……做得很好,艾法娜。”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平静无波,却带着明确的赞许,“你证明了自己的价值,不愧为吾之第一天王。”
几乎失去意识的艾法娜,在听到“做得很好”和“第一天王”这几个字眼的瞬间,那空洞的眼眸深处,似乎极其微弱地亮起了一小点光芒。
瘫软的身体不自觉地朝他怀里更深处缩了缩,一片狼藉、苍白如纸的脸上,竟缓缓地、极其吃力地,勾起了一抹微小到几乎看不见的、满足而幸福的弧度。
得到主人的夸奖……喜不自胜。
即使代价是灵魂与肉体的彻底透支,即使过程如同置身炼狱,但只要能让主人满意,只要能被主人认可,一切都是值得的。
这就是她,新生第一天王艾法娜,存在的全部意义。
魇并未将彻底瘫软的艾法娜随意丢弃。
他抱着这具为他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的温软躯体,走向巢穴深处一处略微平整的冰台,将她轻轻放下。
苍白的手指拂过她汗湿的额头,一缕精纯的、源自霜寒邪神本源的邪魔之力,混合着刚刚从她身上转化而来、尚未完全消化的一部分力量,被他小心地导引回她的体内。
这不是治愈,而是更高效的“充能”与“修复”。
邪魔法沿着她近乎干涸的魔力回路与疲惫不堪的肉体游走,如同冰水注入龟裂的土地,强行唤醒生机。
那被一百五十次恐怖生育撕裂又愈合的子宫与产道,在邪魔力量的浸润下,以违背自然规律的速度恢复着原本的紧致与弹性;过度消耗的精神力也被冰冷的邪能填补,虽然性质截然不同,却让她空洞的眼眸重新凝聚起幽暗的光。
仅仅过了约莫半刻钟,艾法娜长长的睫毛颤抖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