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第16页)
“可”
“别信旁人,信你自己。”谢珩打断了他,而后重新迈步,朝着角落里那群小孩而去。
“谢砚殊,你去哪儿?”萧璟追上他,却见谢珩掏出银子从小贩手中买过糖葫芦,蹲在那群小孩面前。
“你们唱的很有意思,我教你们一首新的童谣好不好?”他拿着糖葫芦诱骗那些孩子。
小孩们眼睛钉在红彤彤的山楂上,上面裹着脆脆的糖皮,让人口齿生津。
点了点头。
谢珩一一发给他们:“我念一句,你们学一句。”
“天女落,天女落,
天女降世为救人,
入了(liao)宫廷变疯魔。
天女哭,天女哭,
魂尽玉消无人闻,
情郎知己血淋漓。”
不过片刻,茶馆下的小孩们一人一串糖葫芦继续打闹嬉戏,口中的童谣却完全换了一个版本。
至于方才还在唱的童谣,像是从未出口过一般。
换了调,换了词,连半点痕迹也没留下。
新的童谣顺着晨风,绕过闹市,往街巷的更深处而去。
第57章隔空喊话
厉越带着人一路赶过来时,街巷间传唱的童谣早就变了个样。
明明词句更短,调子更轻,却让人听得更加心惊胆战。
前面那首如果是将祸患栽赃于一个人身上。
那后面这首则是剑指整个皇宫,意图掀开昔年的旧事。
她一路问过来,大多是些小孩。
只瞧见各个手中拿着一串红得发亮的糖葫芦。
顺着人流望过去,就见“罪魁祸首”正蹲在街角,低声教小孩唱童谣。
另一个处于风暴中心的“受害者”则抱着糖葫芦的木杆,立在他旁边。
画面扎眼又刺人,而那稚嫩清脆的童声,唱着细思极恐的词句,回荡在清晨的市井间,天真而又诡谲。
几个挑着早担的货郎因那首童谣频频侧目,又惧于厉越身后的官差,慌忙低头走开。
“疯了不成?”厉越让手下的人留在原地,自己走了过去,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
谢珩抬起眸子扫了她一眼,却没接话,只转头看向那些小孩,语气温和:“学会了吗?很聪明,去吧。”
小孩都拿着“奖励”一哄而散后,徒留下空气中余温的糖香和甜腻。
谢珩这才站起了身,从萧璟手中接过插着糖葫芦的杆子。取下最后一根,递给他。
“尝尝,可能会有些酸。”谢珩轻声细语地与他交谈,而后重新看向厉越:“你怎知就是疯了?”
“他们是意图指正陛下皇位不受神佛庇护,是夜枭天罚;而你竟打算将整个皇权一并拖下水不成?”厉越攥着手,眸中神色复杂。
“陛下觉得呢?”谢珩没有回答,转而看向正啃着糖葫芦的萧璟问道。
萧璟挑了挑眉,嚼吧嚼吧,酸涩直冲牙根,随即嫌弃地皱了皱眉。
他在现代还从未吃过这般酸的糖葫芦,虽然回味时甘甜,但入口实在酸涩难忍。属实不适合他这种吃不了酸口的人。
眸子一转,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他故意点头砸吧了两下嘴道:“味道还行,我不喜欢这般甜的,你吃。”
说着,便将糖葫芦又塞进谢珩手中。
看着手中失而复得,明显被嫌弃的糖葫芦,谢珩眸中闪过些许无奈,认命地送到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