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香薰(第7页)
董熏刚刚踏入家门,脑子里还在想泡澡的事情,正准备关门,一个被变声器加工过的陌生声音便直接出现在了屋子里,直接吓了她一大跳。
“资料里说的紫熏女,应该就是你了吧?”随着这个陌生的变声器声音再次出现,一个身穿白袍外衣,脸戴蒲公英面具的男人从董熏的单人沙发上起身,看向了刚刚才进门的董熏,微笑道,“能力是释放催眠作用的香薰气体,但是只能催眠处在自己释放范围内的人,有距离局限性。”
“你是谁?”董熏质问,本能地朝对方发射了一道无形的香薰气体。
“蒲公英法庭,加拉哈德。”戴着面具的男人单手向董熏行了个简单的礼,自我介绍并讲解道,“我们致力于,收容全世界所有的超能力者,无论是超级英雄还是超级反派。”
“怎么回事!”董熏完全没有听进去对方的自我介绍,只是利用他自我介绍的空档,将只有自己才能看到的香薰气体笼罩住他并进行催眠。
结果,完成这一步之后,本该被催眠的男人,此刻却丝毫反应都没有,依旧泰然自若地站在她的面前。
“你觉得我为什么戴面具呢?”加拉哈德指了指自己的蒲公英面具,随后慢慢抬起了自己的双手,啪啪拍了两下,俨然一副呼唤下人的姿态,“舞仆!”
啪啦!
下一个瞬间,随着阳台玻璃门破碎的声音出现,一个曼妙性感的身姿一跃而入,优雅地出现在董熏的公寓里,朝着她奔袭而来。
这个被称之为“舞仆”,正在向董熏袭来的女人,身穿一条黑色的三角裆舞蹈练功服,腿上裹着一层泛着油亮光泽的白丝连裤袜,脚上穿着舞蹈鞋,头发也被扎成了马尾团,完全就是一位舞蹈生的打扮,与“舞仆”的称呼相呼应。
虽然舞仆的整体姿态偏向曼妙的翩翩起舞,但舞仆的上半身其实被横七竖八勒在娇躯之上的绳子捆绑着。
绳子将她的双手以W的形状固定反绑在了身后,令她动起来的时候,在正面看去宛若没有手臂一般。
她表现出来的所有优雅舞蹈姿态,大部分源自于那双修长的油亮白丝美腿。
然而,除了这些常规打扮以及把她五花大绑起来的绳子之外,董熏还注意到了这个舞蹈服女性身上两个让她感觉惊悚的装饰:
其中一个,是戴在这名女性脸上的面具,这面具和自称加拉哈德的男人一样,是一副通体白色的面具,但是与男人的面具不同,这副面具正常开有眼睛的孔洞,有勾勒出鼻子和嘴唇的形状,甚至面具上嘴唇和脸颊的位置点缀有口红与腮红似的红颜料。
另一个让董熏感觉恐惧的,是这个舞蹈服女郎脚上的舞蹈鞋上,其上面装着开了刃的尖刀。
此时此刻,这名舞仆便是以踮脚的姿势,让刀尖代替脚尖接触地面,以此支撑自己。
“嗯!”
看到自己的能力对对方没有起作用,董熏转头就想跑,结果这个被称作“舞仆”的人,明明被绑住了双手,却比她更为迅捷,更为灵敏,一眨眼的功夫就出现在了公寓的门口,封死她的去路。
下一个瞬间,舞仆高高抬起自己的一条腿,稳稳地将脚上刀尖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感觉到刀尖的冰凉传递到自己的脖子上,董熏很清楚,只要自己再动一动,刀尖轻而易举就会刺破皮肤,于是不再敢动弹,惊恐地举起双手以示投降。
“不要杀我,我把我的钱都给你……呜!”董熏以为对方是冲着自己贩售毒气的利润而来,刚想开口谈判,一颗乳白色的口球便狠狠地塞入到了她的小嘴里,卡在了她的樱唇皓齿之间,令她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呜声,“呜呜呜!呜呜呜呜!”
“让我简单复盘一下,你都做过些什么吧。”男人一边为董熏扎紧口球的绑带,一边自顾自地说道,“其实实心企业里,一直是你催眠自己的上司,让他向恐怖分子兜售科技与毒气,然后再通过自己的账户,把钱洗进你的口袋里,你才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
“呜呜……”听到对方一句话就点出了自己的勾当,董熏一惊,但碍于抵在脖子上的尖刀,她完全不敢反抗,只能任由男人说话,并随意摆弄自己的身体,“呜呜……”
“恐怖分子落网后,你知道自己迟早会暴露,所以研究了一套金蝉脱壳之法。”男人说着,将董熏的双手拽到了身后,手腕交叠着摆在一起,“也就是在那个新闻社的摄影师面前演一出苦肉计,把自己扮作受害人。”
“呜!”随着绳子紧紧勒在自己的胸部上沿,董熏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娇嗔,却依然只能任由这根绳子继续勒在自己的胸部下沿,“呜呜……”
“所以你搞了这个内部邀请采访,利用自己的香薰气体催眠那个摄影师,让她以为自己下到地下存储室,让她以为你救了她,让她以为你是个和她被绑在一起的受害者。事实证明,你成功了,她获救之后确实没有把你说成犯罪的成员之一。”男人说着,将绳子捆绑在了董熏那交叠的手腕上,将她的双手初步反绑在了身后,“不过,你其实是遇到了一点小意外的,对吧?就是那个小记者。你知道她被恐怖分子抓过,所以没办法用香味伪造成毒气发出来的去骗她,这导致你的计划几乎快要失败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随着从手腕处延伸出来的绳子穿过搭在后颈上的绳子并收紧,董熏感觉自己的双臂被稳稳地吊起并反绑在了身后,上半身已经是完全动弹不得,“呜呜呜!呜……”
“好在天赐良机,那个小记者不知道为什么离开了,导致那个女摄影师落单,成功成为了你金蝉脱壳的大帮手。”男人一边说着,一边蹲下身,将绳子紧紧地捆缚在董熏的黑丝美腿上,用一道一道缠缚将她的双腿并拢捆绑在一起,“可惜了,如果没遇到我们,你现在就可以带着赃款飞东南亚富度余生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董熏摇着头,不断地发出祈求的呜呜声,渴求着用自己全部的条件向对方求饶,“呜呜呜!呜呜呜!”
然而,男人并没有理会董熏的哭丧与求饶,只是默默地站起身,一只手搂住董熏的腰,把她控制在怀里,一只手则在白袍下掏出了舞仆的同款面具。
与此同时,那名舞仆放下了自己带着尖刃的脚,停止了对董熏的威胁,但,此刻的她已经无法从紧缚身体的绳子中挣脱出来,已经是任人鱼肉的肉粽状态。
就这样,董熏眼睁睁地看着男人将那副面具罩向自己的脸,而她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从男人的怀中挣脱出来,最终在嘶嚎的呜呜声中进入到了面具带来的黑暗里。
“呜呜呜!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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