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不一样的眼光（第11页）

拍完后，白薇收起相机，拿出信封，放在床头柜上。

“这是今晚的感谢。”她说，“另外，我有个问题。”

“什么？”晓晓问。

“你们在和我做这种……交易的时候，是什么感觉？”白薇问，语气很平静，“被付费观看，被拍照，被当成观察对象。会觉得屈辱吗？还是会兴奋？”

这个问题很直接，很尖锐。

晓晓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诚实地说：“都有。一开始觉得有点屈辱，像在卖身。但后来……习惯了，甚至开始兴奋。被当成观察对象，被付费，被记录……这种认知让我更放得开，更敢做平时不敢做的事。”

陈宇也说：“我也是。一开始很不舒服，但看到晓晓那么兴奋，我也就接受了。而且……说实话，被一个美丽的女人专注地看着，挺有成就感的。”

白薇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理解和某种释然：“谢谢你们的诚实。这对我很重要。”她顿了顿，“对我来说，付费不是购买，是感谢。是感谢你们愿意让我观察，愿意暴露自己，愿意满足我的欲望。拍照不是侵犯，是记录。是记录这种珍贵的时刻，这种真实的暴露。”

她拿起包，走到门口：“下周我还会来。但可能不是周三，是周四。我工作有调整。”

“好。”晓晓说。

门关上。

晓晓拿起信封，打开。里面是一叠现金，大约两千块。

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用于购买新的床单。另外，建议你们尝试在白天做爱，自然光下的观察效果更好。”

晓晓看着纸条，笑了。

白薇总是这么专业，这么冷静，这么……体贴。

那一晚，他们又做了一次。

在知道被拍照的认知下，在残留着白薇目光的房间里。

晓晓在高潮时，脑海里浮现的是白薇专注的眼神，是相机的快门声，是那叠现金，是那张纸条。

她在被观察，被记录，被付费，被关心。

这种复杂的关系，让她既困惑又着迷。

周五晚上，白薇没有来。她发来消息：“今晚加班，改到下周三。”

晓晓有些失望，但也能理解。

白薇有工作，有生活，不可能随时配合他们的时间。

但周中的空虚感又回来了。

周二有苏夜，周三有白薇，周四和周五……什么都没有。

周六晚上，苏夜准时到来。

今晚她的打扮很特别——黑色皮衣，皮裙，长靴，头发染成了深紫色。妆容很浓，眼线拉长，口红是暗黑色。

整个人看起来像个哥特女王，危险而迷人。

“晚上好，我的学生们。”苏夜说，声音带着笑意，“听说你们最近有了新观众？”

晓晓的心跳漏了一拍。

苏夜怎么知道？

“不用紧张。”苏夜笑了，“我猜的。你们这种类型，一旦开了头，就会想要更多。一个观众不够，会想要第二个，第三个。”

她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二郎腿：“说说看，新观众是什么样的人？”

晓晓犹豫了一下，然后简单描述了白薇——成熟，优雅，冷艳，只旁观不参与，付费，拍照。

苏夜听得很专注，然后笑了：“有趣。和我完全相反的类型。我是指导者，她是观察者。我是参与者，她是旁观者。我是热情的，她是冷静的。”

她顿了顿：“这对你们有好处。不同的观众，带来不同的刺激，不同的体验。就像吃菜，不能总吃同一种口味。”

晓晓点头：“嗯。白薇的注视……很不一样。更安静，但更有压迫感。”

“那是因为她在”观察“，而不是”欣赏“或”指导“。”苏夜说，“观察是客观的，不带情感的。这种客观性，有时候比热情更让人暴露。”

她站起来：“好了，闲聊结束。今晚我们玩点新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