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第4页)
“……很脏。”他低声呢喃,嗓音沙哑得一塌糊涂,带着一种被玩坏后的美感,“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你从里到外都彻底弄脏了,连灵魂都被你抽出来……”
“只是脏?”我坏笑着,故意把手里的粘稠液体又往他唇边凑了凑。
“还有……一点点凉,和一点点……甜。”他像是彻底自暴自弃了,闭着眼小声交待,那副冷艳的架子碎了一地,“一想到那是……我就觉得……整个人都在发疯。哪怕前面什么都射不出来了,可喉咙咽下去的时候,后面还是被你撞得想哭……”
他这副诚实得近乎下贱的样子,简直比任何撩拨都更致命。
“看,你这不是挺喜欢的吗?”我吻了吻他那张吐露真相的嘴,手掌隔着黑丝重重抚过他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惨白的肉棒,“既然味道这么好,以后我们要是不小心吵架了,我就弄出来喂你。让你好好记起,你到底是谁的私人藏品。”
他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呻吟,彻底瘫在我怀里,连反抗的力气都化作了顺从的呼吸。
看到他那双狐媚的眼里终于盛不住水汽,大颗大颗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我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将他搂得更紧。
他那副冷艳的皮囊此时像是被敲碎的冰层,露出了底下最柔软、最混乱的内里。他抽噎着,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你……你太过分了……”
他盯着我手里透明粘稠的液体,像是盯着自己的灵魂。让他再也没有了身为男人的最后一点武装。
“好了,别哭了,我的大美人。”我用粗糙的指腹温柔地揩去他脸上的泪,“你这副样子,简直比刚才颤抖的样子还要迷人。”
我故意将他那双黑丝包裹的长腿分得更开,让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因为体液流尽而显得有些干涩、却依然固执跳动着的肉棒。
我坏笑着松开了捏住他下巴的手,转而复上他那黑丝大腿内侧娇嫩的软肉,安抚性地揉搓着,眼神里却闪烁着某种掠夺的光芒。
“好了,别哭了。这次是吓到了你,以后呢?”
我故意压低身子,将唇瓣贴在他那只因为羞愤而变得通红的耳朵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上面,“以后我们做的时候,能不能自觉一点?多交点这种甜腻的液体出来。只要自己彻底放开,让我操到你发颤,能不能做到……自然而然地喷出来?”
他那纤细的身子猛地颤了一下,那张狐媚的脸几乎要埋进锁骨里。
他当然明白我的意思——那是要求他丢掉所有的“冷艳”和“矜持”,在我的胯下彻底化成一滩烂泥,主动摇尾乞怜。
“自然地……喷出来……”
他羞耻地呢喃着这个词,眼角还挂着泪,可那根白皙惨白的肉棒却像被施了咒一样,在他的黑丝缝隙间疯狂地跳动了两下。
“怎么,做不到?”我故意手上使劲,掐了一下他的大腿根,“还是说,你更喜欢被我顶着,一点点喷出来的感觉?”
“不……不要……”他终于开口了,嗓音里带着求饶的甜腻,双手不自觉地环住我的脖颈,主动贴了上来,“我会……我会努力……以后多疼疼我……我都给你……全都在床上流给你看……”
他这副哭着求饶、却又主动索求“压榨”的模样,真是要把我的理智也一并烧干。
我看着他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心尖儿到底还是软了几分。
收起了那股咄咄逼人的戾气,叹了口气,转而用宽大的手掌将他整个人往怀里揉了揉,顺着脊梁骨安抚地摩挲着。
“好了,不吓你了,瞧你委屈成什么样了。”
我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带着几分事后独有的温存。我亲了亲他汗湿的额头,指腹轻柔地抹掉他眼角那抹倔强的红,语调里多了一丝真诚的沉醉:
“我其实不是非要不可,只是……你刚才在高潮前那一瞬间,那种想喷又被憋住、浑身绷得紧紧的样子,真的太美了。尤其是当你那种清凉、甜腻的前列腺液一点点溢出来的时候,那种冷艳被情欲彻底打碎的感觉,简直比任何艺术品都要动人。”
他感受到我语气的变化,紧绷的肩膀终于塌了下来,像是终于找到了依靠,把脸深深地埋进我的颈窝,小声地呜咽着,像只受了委屈在撒娇的小狐狸。
“你就是……就是喜欢欺负我……”
“因为你被欺负的时候最美啊。”我笑着低声哄他,手心感受着他黑丝包裹下的长腿逐渐停止了发抖,“所以我在想,以后咱们能不能温柔点?不用那些器械。下次我多花点心思,在床上慢慢磨你,让你舒舒服服、自然而然地在我怀里把这些漂亮的液体都喷出来,好不好?”
他没说话,只是环在我脖子上的手臂收紧了些,像是默许,又像是某种无声的依赖。
他那根白皙的肉棒在我的安抚下终于不再那种紧绷地跳动,而是透着一抹温润的粉,安稳地贴着我的腹部。
我轻笑着收紧双臂,感受着他那具黑丝包裹的身体在温存中逐渐回温。凑到他耳边,坏心思地咬了咬那红透的耳垂,低声诱导着:
“我都这么迷恋你的『精华』了……这种事,你难道就不想骂我两句?骂我是个疯子,或者是专门收集你这冷艳御姐体液的变态?”
他伏在我肩头,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呼吸因为这句话又变得急促了几分。
他羞愤地咬了咬下唇,终于忍不住抬起那双勾魂摄魄的狐媚眼,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水汽,恨恨地瞪了我一眼。
“你……你本来就是个疯子……”
他嗓音沙哑,带着一丝事后的娇憨与不平,声音细若蚊蚋却透着咬牙切齿的味道,“哪有正常人会盯着那种东西摸个没完的……你这个变态……满脑子都是这种下流念头……你就这么喜欢看我被弄得一滴不剩、被你榨干的样子吗?”
“对,我就喜欢。”我大方地承认,指尖轻轻弹了弹他的鼻尖,“再多骂两句,挺受用的。”
“不要脸……呜……”他被我这副坦荡的“变态样”气笑了,小拳头在我胸口轻捶了一下,“你简直是对我的身体有某种不可理喻的执念。连那种清涩的味道都不放过……到底是有多渴……非要把我弄得里里外外都是你的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