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永不磨灭的羞耻(第13页)
倒刺密度从根部开始稀疏,越到藤蔓末端越密集,像真正的荆棘在生长时越长越凶狠、最后变成一丛尖刺。
第二条荆棘从右侧弧线对称伸出,两条藤蔓在心形下半部尖角处交汇,形成一个天然的“X”交叉。
交叉处针尖特别密集,反复进出十几次,让墨水渗得最深、最黑,形成一个小小的黑色结节,像两条荆棘在这里死死缠绕、互相刺穿、互相勒紧。
藤蔓继续向下延伸,一条向左绕到大腿根内侧,一条向右绕到阴阜上缘,末端变成细小的尖刺状,轻轻点在阴唇外侧的皮肤边缘——距离阴唇边缘只有不到1毫米,尖刺几乎触碰到最敏感的褶皱,却没有真正刺入,像在宣告“连这里都属终主人,只差最后一毫米”。
整个荆棘藤蔓的线条并不对称,而是带着一种野蛮的生长感:左边藤蔓更粗、更扭曲,像被狂风吹弯;右边藤蔓更细、更尖锐,像在拼命刺向私处。
墨水在皮肤下反射出冷冽的蓝紫金属光泽,与鲜红肿胀的皮肤形成强烈对比,让整个标记看起来像一朵正在滴血的黑玫瑰,被荆棘死死缠绕、无法挣脱。
纹身师最后用封印工艺覆盖整个藤蔓。
她用另一支针,蘸取那瓶混合液体,沿着荆棘藤蔓的每一根倒刺、每一个交叉点、每一条末端尖刺,轻轻点刺封印。
液体被针尖带进皮肤深层,像把她的淫荡、屈服、臣服、永远的羞耻,一点一点永久封进荆棘里。
每一次点刺,晓青都感觉到一股温热、腥甜、黏腻的异物感被强行塞进伤口。
痛感与快感同时炸开。
她主动把小腹挺得更高,像在求针刺得更深、求封印得更彻底。
口球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口水狂涌而出,滴在新纹身上,与墨水、血珠、混合液体混在一起,形成一层黏稠的、腥甜的薄膜。
纹身师最后停下针,用消毒棉轻轻擦拭。
耻骨上方是一片鲜红肿胀的完整标记:
心形饱满而尖锐,像一颗滴血的心脏。
“bitch”粗黑霸道,像被刀刻出的伤口。
“G’sProperty”细长而优雅,像冰冷的锁链。
小锁冰冷精致,像把私处永远锁死。
荆棘藤蔓野蛮缠绕,左粗右细,倒刺尖锐带勾、密集如钩爪,末端尖刺轻轻点在阴唇外侧皮肤边缘,像在宣告“连这里都属于主人”。
整体图案在皮肤下反射出冷冽的蓝紫金属光泽,与鲜红肿胀的皮肤形成强烈对比,像一朵被荆棘缠死的黑玫瑰,永远盛开在她的耻骨上方。
纹身师收起针具,用最后一块消毒棉轻轻按压耻骨上方的肿胀皮肤。
血迹被擦去,露出深黑墨水在鲜红皮肤下闪着冷光的完整标记:
心形饱满尖锐,像一颗正在滴血的心脏。
“bitch”粗黑霸道,像被刀刻出的伤口。
“G’sProperty”细长优雅,像冰冷的锁链。
小锁精致冰冷,像把私处永远锁死。
荆棘藤蔓野蛮缠绕,倒刺尖锐带勾、密集如钩爪,末端尖刺轻轻点在阴唇外侧皮肤边缘,只差一毫米就刺入最私密处。
整体图案反射出蓝紫金属光泽,像一朵被荆棘缠死的黑玫瑰,永不凋谢,永不褪色。
纹身师后退一步,声音平静:
“完成了。”
“从现在开始,这块皮肤……只属于主人。”
高志远走上前,接过纹身师递来的小瓶——那瓶混合液体:晓青昨晚高潮喷出的淫水+他刚才在房间里当着她面自慰射出的精液,乳白色黏稠,瓶身透明,里面漂浮着细小血丝。
他拧开瓶盖,空气中顿时弥漫出一股浓烈的腥甜气味。
他把瓶子倾斜,让最后一滴混合液滴落在新纹身的正中央——心形尖角与“bitch”字母交汇处。
液体缓缓渗进皮肤,像最后一道封印。
高志远俯身,用指尖蘸取那滴液体,在标记上轻轻画了一个完整的圆。
圆圈绕着心形边缘走了一圈,像在画一个永不破裂的牢笼。
他低头,在晓青耳边,声音低沉、缓慢、像在进行一场庄严的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