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破鞋的诞生(第11页)
高志远低头看着她,声音低沉:
“晓青……你现在这张脸……妆都花了……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却笑得这么媚……真是个天生的破鞋。继续吸……用你的舌头……用你的美甲……侍奉好主人。”
晓青呜咽着加快动作,超长美甲握紧肉棒,指尖刮过棒身,嘴巴深喉吞吐,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高志远突然拔出肉棒,粗黑的茎身弹在空气中,青筋像蚯蚓一样暴突,龟头紫黑发亮,马眼张得像一张小嘴,挂着长长的透明黏丝,被晓青的口水拉得晶莹剔透。
他右手死死握住自己,疯狂撸动,掌心裹满她的口水、自己的预液和残留的尿液,发出“啪叽啪叽”又湿又响的淫靡水声,速度快到手影模糊,龟头每次顶到掌心都胀得更大,像要炸开。
左手猛地揪住晓青的头发,像拽住一根狗链,把她脑袋往后狠狠一扯。
她的头被迫仰到极限,脖子拉成一道淫荡到极致的弧线,下巴高高抬起,喉结滑动,像在献祭。
满头秀发被汗、尿、口水、泪水、精液预液彻底浸烂,黏成一绺一绺,像被反复蹂躏过的破布,贴在脸颊、额头、脖子上,散发着腥臊混合的臭味。
晓青的妆容已经毁到无法辨认:眼线被泪水和尿液冲成两条浓黑的泪痕,像两条肮脏的墨汁从眼角淌到下巴;睫毛膏糊成黑团,眼皮黏在一起,眼睛红肿充血,眼白泛着病态的红丝;腮红和口红晕染成一片艳红的烂泥,从嘴角糊到脖子,像被反复啃咬、舔舐后的血痕;嘴唇肿得发紫,嘴角挂着长长的拉丝口水、尿液和预液,舌尖还在微微抽搐,像在乞求下一口。
她被扯得仰起脸,整张脸被尿液浇得湿亮、被口水糊住、被泪水冲花、被精液预液预先标记。
嘴巴大张,舌头半伸,带着哭腔的呜咽从喉咙深处不断溢出,声音破碎、沙哑、媚到骨子里。
高志远低吼,声音像从喉咙里磨出来的砂纸:
“晓青……接好了……全他妈射在你这张贱脸上……射满你这张破鞋脸……”
他右手撸到极限,肉棒在掌心里剧烈跳动,马眼张到最大。
同一瞬间,他左手按下遥控器,把震动肉棒调到最狂暴的最高档。
“嗡嗡嗡嗡嗡——!!!”
震动肉棒在晓青体内像一台失控的钻机,颗粒疯狂撞击G点、内壁、宫口,每一秒都像无数根细针同时刺进去,电流般的高频刺激直接把她逼到崩溃边缘。
晓青身体猛地弓起,像被高压电贯穿,喉咙里发出高亢到失声的呜咽,眼睛瞬间反白,瞳孔完全消失,只剩眼白在疯狂颤抖。
高志远第一股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浓稠、滚烫、腥臭得像发酵的牛奶,直射在她脸上。
“噗——!”
第一发正中额头,沿着眉骨往下浇,糊住睫毛,把眼皮黏成一团,白浊顺着鼻梁流进鼻孔,堵住呼吸,她发出含糊的“呜咕”声;第二发、第三发连续轰在她张开的嘴里,落在舌尖、牙齿、上颚,腥热得让她喉咙痉挛,精液顺着舌根往喉咙深处灌,呛得她咳嗽,却又被高志远揪着头发强迫咽下;第四发射满左脸颊,黏稠的白浊像面膜一样糊住半张脸;第五发射在右脸颊和下巴,挂在下巴上拉出长长的白丝,滴滴答答落在乳沟;第六发、第七发溅到乳沟和挺拔的乳尖上,顺着乳房往下流,滴在地板上“滴答滴答”。
与此同时,震动肉棒把晓青彻底推上巅峰。
她私处剧烈收缩,内壁疯狂痉挛,一股热流从体内喷涌而出,混合著残留的阿伟精液,顺着破洞丝袜往下淌,像尿了一样浇在地板上,发出“哗啦”的水声。
她眼睛彻底反白,双手在脸旁颤抖着摆出V字手势,舌头伸出,接住一滴又一滴滚烫的白浊,喉咙滚动,发出满足又崩溃的呜咽。
高志远最后一股精液精准射在她舌尖正中央,浓稠得像酸奶一样挂在舌头上,拉出长长的白丝。
晓青同时达到高潮,身体像被电流击穿一样剧烈抽搐,腿根疯狂颤抖,私处喷出一股又一股热流,震动肉棒还在体内嗡嗡狂震,把她逼到连续高潮的边缘。
她喉咙里发出高亢到失声的呜咽,眼睛反白,双手保持V字手势,脸上带着满足又崩溃的媚笑,泪水、尿液、口水、精液混成一片,把她彻底淹没。
高潮的巅峰持续了十几秒,她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剧烈痉挛,最后软软地往前一倒,彻底晕倒在浴室地板上。
残破的衣服挂在身上,震动肉棒还在体内嗡嗡作响,精液从嘴角、脸颊、乳沟、腿间往下流,妆容彻底花掉,脸上带着满足又崩溃的媚笑。
高志远喘着粗气,低头看着晕倒的她,嘴角勾起极度满足的笑,低声说:
“很好,晓青。你现在是我的了。彻底的、只属于我的破鞋。”
浴室镜子里的倒影,模糊一片,却映照着一个彻底坏掉的、被精液和欲望完全淹没的破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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