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嗒嗒作响的新生(第3页)
老王低吼一声,手用力按住她的脚掌,让脚趾甲直接压在裤裆上。
晓青感受到那股灼热硬度隔着布料顶上来,尖锐边缘和水晶钻花同时摩擦,带来细碎的金属刮擦声和钻石冰凉的触感。
脚趾甲尖头刺进布料缝隙,钻花被挤压变形又弹回,叮当声更密集。
她羞耻到极点,脸红到耳根,内心像被撕裂:曾经的她用这双脚站立法庭,维护公平;现在却用它跪着、趴着、勾引,只为一份意向书。
她想起了小明。
他以前总说“你的脚好漂亮,适合穿平底鞋到处跑”。
现在如果小明看到这双脚——超长紫色猫眼美甲、闪耀钻花、摇摆凉拖——会怎么想?
会痛哭?
会绝望?
会觉得她彻底变了个人?
晓青鼻子发酸,眼泪差点掉下来。但她知道——哭也没用。这双脚已经不是她的了,它属于高志远,属于客户,属于“值钱”的交易。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用脚趾甲轻蹭,钻花晃动声越来越清晰,像在为这场耻辱伴奏。
老王喘着气签下初步意向书,手还在晓青脚上摩挲:“高总,这助理……我太喜欢了。下次合作必须带她来。”
高志远在一旁看着,嘴角勾起满意的笑:“晓青,做得不错。”
晓青低头,看着自己闪耀的脚趾甲,突然觉得:过去的自己,已经真的回不去了。
高志远起身,拍拍她头:“走吧,晚上回去继续学。”
晓青赤脚踩回凉拖,嗒嗒声在走廊回荡。她知道,从今天起,这双脚不再属于法庭,而是属于高志远和他的客户。
晓青走出会议室时,双腿像灌了铅,每一步都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凉拖鞋的细跟敲击大理石走廊,发出“嗒——嗒——”的回音,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像无数双眼睛追着她的脚,盯着那双刚刚用脚趾甲蹭过陌生男人裤裆的耻辱之脚。
老王签下意向书的那一刻,她还保持着媚笑,脚趾甲轻轻压在他硬起的凸起上,水晶钻花被挤压变形又弹回,叮当作响。
现在合同到手了,高志远满意地拍拍她的头,说了句“做得不错”,她却突然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像有一团火在烧,又像有一把刀在搅。
她低头快步走向洗手间,凉拖鞋嗒嗒声在身后追逐,像在嘲笑她刚才的每一个动作。
她推开洗手间门,里面空无一人,冷白灯光刺得眼睛发疼。
她关上门,背靠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
眼泪瞬间决堤,砸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她抬起右脚,放在膝盖上,对着镜子看那双脚趾。
紫色猫眼渐变在冷白灯光下更显妖艳,从深紫拉丝到浅紫,像一层湿润的丝绸包裹着耻辱。
超长1。8cm方形尖头,边缘密镶水钻,中央超大水晶钻花(直径近1cm,主钻5mm大)像一朵盛开的淫花,刚才被老王挤压过的痕迹还在,花瓣微微变形,却依然闪耀七彩光芒。
她用手指碰了碰钻花,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浑身一颤,钻花边缘尖锐,轻轻刮过指腹,带来细微刺痛,像在提醒她刚才的触感——钻花被老王裤裆的硬度压扁又弹回,叮当声混着他的粗喘。
她盯着镜子里的脚趾,眼泪大颗大颗掉在水晶钻花上,落在钻石里,钻石反射泪光,像无数小眼睛在嘲笑她的眼泪。
她想起刚才老王的手指摩挲她的脚背,拇指按在钻花上,凉凉的金属被他的体温加热,脚趾不自觉蜷缩,钻花晃动发出“叮——叮——”的淫靡声响。
她想起自己用脚趾甲尖头刮过他的裤裆,钻花摩擦布料的细碎声响,老王低吼着签字的那一刻。
她以前穿着平底鞋在法庭上慷慨陈词,那双脚是她自信的支撑,是她追求正义、维护公平的工具。
现在却被陌生男人握住,用脚趾甲取悦他,只为一份合同。
她想起小明,他以前总说“你的脚好漂亮,适合穿平底鞋到处跑”。
现在如果小明看到这双脚——超长紫色猫眼美甲、闪耀钻花、摇摆凉拖——会怎么想?
会痛哭?
会绝望?
会觉得她彻底变了个人?
晓青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臂弯,低声呜咽。镜子里的她,哭得肩膀颤抖,脚趾甲却依然闪耀,像在冷冷地看着她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