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表哥的圆梦日记(第2页)
两人唇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他看着林晚晚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嘴唇,迷离湿润的眼眸,以及脸上那层动情的绯红,淫笑着,手指又隔着内裤抠弄了一下那湿热的缝隙:“嘿嘿,弟妹……下面都湿透了啊?看来……昨天外面那野男人,也没把你伺候舒服嘛?没事,今天表哥我……肯定让你满意!”
林晚晚像是才从情欲的迷梦中惊醒,脸上露出惊慌和羞耻,双手抵在他胸前,作势要推开,声音带着颤音,表演得恰到好处:“表……表哥,别……别这样……我是陆辰的妻子……我们不能……你快放开我……”
“还嘴硬?”张越笑得更加得意,手指又用力揉了一下那湿漉漉的地方,“你这身子可比你嘴诚实多了!湿成这样,还说不想要?别的野男人能碰,我好歹是陆辰表哥,是自己人,怎么就不能碰了?放心……表哥我技术好,保你舒服得叫爸爸!”
说着,他再次低头,狠狠吻住那两片诱人的红唇,这次林晚晚的抵抗明显微弱了许多。同时,他双臂用力,竟然一把将林晚晚整个抱了起来!
“啊!”林晚晚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双手搂紧了他的脖子,双腿也因惯性缠上了他的腰。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挂在了张越身上,胸前的丰盈紧紧压在他胸前,裙摆更是滑到了大腿根,露出大片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肌肤和白色的绝对领域。
张越抱着这温香软玉,感受着胸前惊人的柔软触感和腿上丝袜的滑腻,美得鼻涕泡都快出来了。
他一边继续啃咬着她的嘴唇和下巴,一边抱着她,跌跌撞撞地朝着客厅中央那张宽敞柔软的沙发走去。
沙发旁的猫爬架顶端,奶糖正揣着小手手,歪着脑袋,湛蓝如玻璃珠的眼睛里充满了困惑。
“喵?”(这两个两脚兽在干嘛?)
在奶糖有限的猫生经验里,“吃嘴子”这个行为,通常只发生在它最喜欢的两个两脚兽——爸爸和妈妈之间。
有时候他们在沙发上、在厨房、在门口,就会突然黏在一起,用嘴巴互相碰来碰去,还会发出奇怪的声音。
妈妈有时候会笑,有时候会轻轻打爸爸一下。
但总的来说,那是一种散发着“愉快”和“亲密”气息的行为。
可是今天,妈妈为什么在和这个它很不喜欢的、身上有怪味、总是用讨厌的眼神看妈妈、还强行抱它的雄性两脚兽“吃嘴子”?
而且看起来……妈妈好像不太舒服?身体有点僵硬?但这个讨厌的雄性却很兴奋,抱着妈妈走路都走不稳。
奶糖警惕地竖起耳朵,尾巴尖轻轻摆动。它不喜欢这个画面。它更喜欢看爸爸妈妈“吃嘴子”。
张越终于抱着林晚晚走到了沙发边,他几乎是带着一种“扔”的力道,将怀里柔软馨香的身体放倒在宽大的沙发垫上。
林晚晚陷进柔软的沙发里,因为刚才的激烈亲吻和身体悬空,此刻正微微喘息着,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将那件修身连衣裙的领口撑出诱人的弧度。
她的眼神迷蒙,脸颊潮红,双腿因为刚才的姿势和紧张还下意识地并拢摩擦了一下,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内侧轻轻厮磨,看得张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太好了!
他在心里狂吼。
梦想了这么多年,意淫了无数次,今天终于要实现了!
这个他从第一眼见到就惊为天人、魂牵梦绕、无数次在深夜肮脏幻想中亵渎的高冷女神,此刻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毫无反抗之力地躺在他面前!
他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了多年前的那个冬天。
那时陆辰刚大学毕业不久,和家里确定了婚期,趁着过年,带着当时还是未婚妻的林晚晚回老家祭祖,顺便让老家亲戚见见。
张越永远忘不了第一次见到林晚晚的场景。
冬天寒风凛冽,她穿着一件看起来并不厚实的黑色长款羽绒服,围着一条浅灰色的羊绒围巾,下身是修身的深蓝色牛仔裤,脚上一双雪地靴。
头发简单地扎成马尾,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完美无瑕的脸蛋。
她只化了淡妆,皮肤在冬日的阳光下白得几乎透明,嘴唇是天然的嫣红。
和电视上那些浓妆艳抹、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脂粉气的明星完全不同。
她是一种清新的、带着书卷气的、却又美得极具冲击力的漂亮。
站在一群穿着臃肿花棉袄、皮肤被风吹得粗糙泛红的农村妇女和姑娘中间,她简直像是误入凡尘的仙女,格格不入,又耀眼夺目。
当时的林晚晚,虽然对长辈礼貌周到,脸上也带着得体的微笑,但那种骨子里透出的、与生俱来的清冷和疏离感,以及偶尔看向周遭环境时一闪而过的好奇与审视(在张越看来就是城里人的傲慢),都让当时还是个土包子的张越感到自惭形秽,同时又生出一种强烈的、想要将这份“高傲”踩在脚下、狠狠玷污的欲望。
再看看自己身边当时刚结婚不久的妻子——一个邻镇姑娘,长相算清秀,但也仅此而已,穿着臃肿的红色棉袄,脸上带着高原红,说话嗓门大,笑起来露出一排不算整齐的牙齿……强烈的对比,像一记重锤砸在他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