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太丑陋了所以要改造(第2页)
这里没有那种公立医院的嘈杂,空气中流动着诱人的兰花香氛,却掩盖不住那股子隐藏极深的、仿佛能将人性也一并消杀殆尽的冰冷化工味。
墙壁是毫无瑕疵的镜面不锈钢,倒映着手术台上方那一圈如同昆虫复眼般密集的无影灯阵列,将陈默那身毫无遮蔽的肥白肉体照得纤毫毕现,连毛孔里渗出的冷汗都在反光。
陈默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运进来的。
APP似乎接管了他的小脑,让他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提线木偶,一路听话地签字、脱衣、然后在护士冰冷目光的注视下爬上这张刑具般的手术台。
此刻,他四肢大张,手腕和脚踝被厚重的皮革束缚带死死扣在不锈钢支架上,整个人呈现出一个极度屈辱、仿佛待宰牲畜般的“大”字型。
而在他双腿之间,那羞耻的“M”字型截石位支架将他的大腿根部强行掰开到了几乎脱臼的极限角度,那最肮脏、最私密的会阴与后庭,就这样毫无尊严地暴露在冷空气与众人的视线焦点之中。
“这副底子,确实是太给主人丢脸了。”
一道熟悉却又令人感到无比陌生的女声,像是一条滑腻的毒蛇,钻进了陈默的耳蜗。
他艰难地转动眼球,瞳孔猛地收缩。
站在主刀医生身旁的那个女人,竟然是他的母亲,温婉。
她并没有哪怕一丝作为母亲对自己孩子遭遇这种非人对待应有的心疼或愤怒。
相反,她身上只随意地披着一件诊所提供的白色丝绸大褂,领口敞开着,露出发红的锁骨和上面那个黑人留下的青紫色吻痕,下半身似乎完全真空,那双修长的腿裹着破损的丝袜,在无影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温婉抱着双臂,眼神像是在菜市场挑剔一块注水猪肉般,无比嫌弃地在陈默赤裸的身体上扫视。
“医生,主人的意思是,要把这个废物改造成彻底的‘肉便器’。”
温婉伸出那只保养得宜、指甲上还残留着抓挠黑人背部时留下死皮的手,极其侮辱性地拍了拍陈默那张因恐惧而惨白的脸颊。
“这张脸看着就让人想吐,全是一股子穷酸宅男的臭味。如果我想让主人在操完我之后,还有胃口往这张嘴里吐口水,那就必须得彻底打碎了重做。”
“明白了,温女士。根据‘常识’修正后的媚黑审美标准,我们会为令郎制定一套专属的‘肉便器人偶’套餐。”
戴着金丝眼镜的主刀医生推了推鼻梁,口罩上方那双眼睛里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专业性。
APP那霸道的逻辑改写,让这群原本应该治病救人的精英,此刻变成了通过肢解男性尊严来取悦顶级雄性的执行者。
“不……妈……你在说什么……”
陈默发出一声微弱的哀鸣,但立刻被塞进嘴里的球型撑嘴器给堵了回去,只能在那透明的硅胶壳里呜呜作响,唾液顺着嘴角流下,看起来狼狈不堪。
“别在那叫唤,废物东西。”
温婉厌恶地皱起眉,手指狠狠掐住了陈默松弛的脸肉,指甲直接陷进了皮肉里。
“首先是这张脸。太无聊了,太平庸了。医生,我记得主人好像很喜欢那种……有标志性的东西。”
她转头看向医生,眼神里闪烁着某种病态的兴奋光芒。
“就在他的左脸,眼角下面这个位置。给他纹上那个属于我们这种贱狗的专属标记……黑桃Q。”
什么?
陈默在束缚带中剧烈挣扎起来。
黑桃Q,那个在这个淫乱的互联网语境下代表这类“媚黑性奴”的终极符号。
一旦纹在脸上,他就彻底失去了作为正常男性在这个社会行走的资格!
“按住他。”
医生冷冷地下令。
两名强壮的护士立刻上前,死死按住了陈默的头颅。
“滋滋滋……”
那是一种如同恶魔低语般的细微电流声。纹身针尖在无影灯下闪烁着寒光,蘸满了那种特殊的、永不褪色的黑色墨水。
没有任何表面麻醉。
“嗤……”
针尖刺破表皮的瞬间,剧痛如同火烧般在颧骨上炸开。
“呜呜呜!”
陈默的眼泪瞬间飙了出来,身体像濒死的鱼一样在手术台上弹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