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霍雨浩新生报到却被足交榨精(第15页)
极致之淫荡的武魂体质让她身体深处那股原始的欲望根本无法平息,反而因为那股雄浑的阳刚之气而愈发渴望。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空气中那股混杂了她体香和霍雨浩精气的、让她心醉神迷的味道全部吸入肺里。
随即,她再次俯下身,白皙的脸颊因为无尽的羞耻和压抑不住的兴奋而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她伸出还在微微颤抖的玉手,小心翼翼地、又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虔诚,轻轻握住了那根依旧坚挺火热的巨物。
若非身处神识空间,伊莱克斯这会儿怕是真的要一巴掌拍在自己那虚幻的脑门上,嘴里啧啧称奇。
他见过万千风月,调教过无数圣女妖姬,却也没料到,霍雨浩这小子的雄浑资本,竟有如此魔力。
不过是被一个情窦初开的处女含着爆射了一次,就能让她初步沦陷,这效率简直比直接贯穿骚屄和屁眼还要离谱。
在他原本的“教学大纲”里,这种程度的精神隶属,起码也该是真刀真枪地肏干个三天三夜才能达成的效果。
王冬儿的指尖带着一丝颤栗,再次轻轻触碰了一下那依旧在昂扬吐露着晶莹前液的马眼。
那滚烫的温度和坚如铁石的硬度,像是有生命一般,隔着薄薄的皮肤向她传递着一股汹涌不息的、原始而霸道的生命力。
这具肉体的主人虽在沉睡,但这根巨物却仿佛拥有独立的意志,它已经用自己的“鸡巴记忆”将刚才那销魂蚀骨的口交体验深深刻印了下来。
就在她指尖触碰的瞬间,那根巨棒竟像是受了莫大的鼓励与肯定,对着她的方向猛地一挺!
这一下虽然无声,却充满了力量感,像是在无声地哀求、霸道地命令:“不够…还想要…快来…继续舔我…”
这一下挺动,让王冬儿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一股更强烈的酥麻感从下腹直冲天灵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间那从未有人探索过的私密花园已经彻底失守,小屄里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淫水甚至浸透了薄薄的内裤,在娇嫩的屄肉和屁眼周围黏糊糊地一片,那股空虚又瘙痒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发疯。
(不行…绝对不行…)尽管身体的欲望已经快要将理智吞噬,但王冬儿的脑海中还坚守着最后一丝防线。
(我才十二岁…雨浩他…他还只是我的室友…我的第一次,绝对不能这么稀里糊涂地交出去…我的小屄和屁股,要留给…留给…)她甚至想不出要留给谁,但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贞洁观念,让她死死守着最后的底线。
可是,手里的这根“凶器”又该怎么办?
它如此灼热,如此坚挺,仿佛不将它彻底榨干就不会罢休。
用嘴吗?
刚才那一次就已经让她羞耻得快要晕过去,而且高潮的余韵还让她的下颚酸软无力。
用手吗?
她笨拙地撸动了几下,却发现效果甚微,反而像是在火上浇油,让它挺得更加狰狞。
怎么办…怎么办啊…
焦急与欲望的双重煎熬下,王冬儿的目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慌乱地游移。
除了口和手,自己身上还有哪里…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安抚这头失控的猛兽呢?
不经意间,她的目光顺着霍雨浩的身体滑下,最终落在了自己那双缩在薄被下,只露出些许轮廓的纤秀脚丫上。
脑海中一片混沌,王冬儿努力地在尘封的记忆深处搜寻着答案,一段早已模糊的儿时画面,此刻却异常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那是在神界,她还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小舞桐。
她记得,母亲小舞总有那么几个下午,会用一种不容置喙的温柔态度,让她带上心爱的玩具,到外面花园里去玩耍,而自己则留在房间里。
直到有一天,兴冲冲跑出去的她,猛地想起自己最心爱的小兔子玩偶忘在了房里。
当她满心欢喜地小跑着折返回来时,却在母亲的房门口看到了让她永生难忘的一幕。
她的母亲,神界公认的柔骨斗罗,身上仅仅挂着几片薄如蝉翼的粉色蕾丝,堪堪遮挡住饱满的乳尖和腿心最神秘的三角地带。
她那双修长白皙到极致的美腿大咧咧地敞开着,正笑吟吟地招呼着几位她认识的叔叔伯伯走进房间,那媚眼如丝的模样,与平日里温柔的母亲判若两人。
天真的小舞桐心里鼓起了小嘴:“哼,原来妈妈是背着我和叔叔们玩好玩的游戏,都不带我!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游戏这么神秘!”
她没有立刻冲进去,而是像个小侦探一样,悄悄躲在廊柱后面。没过多久,门口又出现了两道更加熟悉惹火的身影。
“哎哟,我的蓉蓉、竹青,你们可算来了!”小舞一看到宁荣荣和朱竹清,脸上的媚色更浓了,她毫不客气地伸手就朝着朱竹清那对几乎要撑破黑色薄纱的巨乳抓去,“我的天,竹青啊,这才几天不见,你这对大奶子是不是又被你家那个主人用精液喂大了?饱满得我的手都快抓不住了!还有你,蓉蓉,今天居然穿了这双尖头细跟的骚高跟,怎么,想跟我比比看,今天谁的高跟鞋能榨出更多的精液吗?来呀,我可不怕你这小浪蹄子哦~”
宁荣荣娇嗔一声,躲开小舞的袭击,反手也探向小舞那浑圆紧致的蜜桃臀,顺着股缝就往里抠:“骚过你?这神界谁的骚劲能比得上你这只整天想着被肏的兔子精啊!我倒是要问问,今天来了多少根大肉棒伺候你?告诉你,四哥上次肏我屁眼留下的印子还没消呢,要不是小奥的香肠有奇效,我现在早就成了屁眼都合不拢的烂裤裆了!”
她们笑着闹着,却一同将目标对准了胸前最为宏伟的朱竹清。
小舞和宁荣荣一左一右,分别捏住了朱竹清乳晕上那两颗早已挺立的乳头,一边揉搓打圈,一边坏笑着向外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