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下新皇(第2页)
司徒相艳的腕上使劲想将刀刃压入对方身体中,她嘴角带着弧度,“死在鄙人这等无品无衔的人手中,怕是要让阁下失望。”
“若是鄙人有幸拜将封侯,到了阴间必定再与你切磋,好让你败出有因不枉死一番。”
鹫山鬼全然听不见一点,他脑袋全是自己被骗招了这点,拦刀的左手被割的满手血。
简直大错特错,毫无见缝插针可能的对招,是司徒相艳的僵局,又何尝不是鹫山鬼的僵局。
也就只有赵璇能让司徒相艳毫无保留相信,配合着破了这场僵局。
赵璇长舒一口气,收起弓箭。
以她的水平和鹫山鬼的厚甲,外加挡在前头的人头,她绝没有想单靠弓箭直接瞄头射杀鹫山鬼,只好靠这等迂回的方式帮助司徒相艳。
她看见之前和二皇子搭话、疑似是“道观势力”头领的男子面色难看地去救鹫山鬼。
平州的兵马经过残血的长街,踏入敞开的宫门时,便是几波人马混战的场景。
这情况让领头的将士懵了。
赵璇压下胸中翻涌而上的腥气,踹开劈刀来的叛军。
但凡谢任仟果决一点,说不定无需聂婧鼎费心安置,平州这班人马一路进京,还能救下谢任仟。
这副牌局里,二皇子最后一搏赌王金势力助自己登帝,太子赌京中兵力能胜过王金势力,“道观势力”赌自己能成黄雀,赵明熙赌能将所有人套进这场局中。
而赵璇,她总算有一回能看穿别人九成的牌。
但天不遂人愿,护城军出了事,除了徽定卫和司徒相艳这对二,和于未这个六,她手中没其它牌了。
“道观势力”见大势已去,抱着必死的心,从宫中突围而出。
那鹫山鬼流了一路的血,带着领头人和剩余几个兄弟惨败逃出京城。
王金势力也很快被压制住。
赵璇:“二皇子呢?”
司徒相艳在地上找了找,拖起来一具尸首放在台阶旁。
这已经没了气息的人,赫然是谢何林。
赵璇探了探谢何林脖颈,叹了口气:“没留活口吗?”
不远处司徒江行听到后走过来道:“是另外那波人干的,我还以为他们是同谋,没想到逃跑时,领头的人趁乱杀死了二皇子。”
好嘛,这“道观势力”不算白来,一趟过来把二皇子杀死了,太子也快不行。
赵璇隐隐感觉周围有人在看她和谢渡安了。
也难怪,现如今明面上就剩下谢渡安这个能跑能跳能正常思考的成年皇子。
地盘还未清理干净,朝中老臣已经奔着先皇丧钟而来,这些人赵璇准进了一部分人。
另一头,好不容易到来的御医全力救治太子一番后,还是摇摇头。
聂婧鼎转头去了寝宫西侧的议事堂。
聂婧鼎眼眶泛红,手中染血的帕子被她紧紧攥住。
堂中有正在吩咐下清理事宜的赵璇、满脸哀色的老臣、坐立难安的赵大云,以及在角落不语的谢渡安。
“诸位。”聂婧鼎清了清嗓子。
在众人看过来时,聂常东和女儿对上眼神。
聂常东从交谈的几人帮中走出来,接过聂婧鼎的剩下的话道:“各位心中忧虑,我尽知晓。然国不可一日无君,陛下先去,后太子命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