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横嗜血(第1页)
枣红的马停在府门口,赵璇下来后把缰绳交给小厮,快步走入府内。
管事跟在她后面,“您回来了,我让人准备热水。”
赵璇点头,走到半路脚步慢了下来,回头问管事:“谢渡安睡了吗?”
“五皇子一直没睡在等您回来。”管事如实道。
穿过院里长出新叶的桂花树,赵璇带着早春的萧瑟寒意进了门。
屋内烛火熄了,光线昏暗。
随着她开门关门的动作,正对着门的炭盆内一亮一灭。
坐在木凳上的谢渡安垂着头,眼被红亮的炭灼了一下。
他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这是有人走进来。
赵璇回来了。
冰凉的手蜻蜓点水般碰了下谢渡安的脸。
赵璇瞧着谢渡安憔悴不安的脸,“我就知道…”你个死脑筋不会去睡觉。
话还没说完,谢渡安伸手紧紧环住她的腰。
他整张脸埋在她衣裳里,喷洒出的热意隔着布料传到皮肤上。
她感收到谢渡安身上的焦躁与恐惧。
“哎…刀还挂着没取。”赵璇声音逐渐变小,“刀还在,会膈到肩膀的。”
谢渡安动也不动,“这么久都不回来,为什么?”
“算是好事,太子监国,陛下把护城军和部分御前侍卫暂交由我管。”短刀被赵璇慢慢从环扣中提出来放到桌边,“宫中守卫也是我负责”
“待在宫里一整天是与其他大人商议太子监国的事宜,没法叫人提前同你说。”赵璇手挤进衣裳缝隙中揉了揉谢渡安的脸。
“往后一段日子要忙的脚不沾地,趁有空闲,好好睡觉,好不好?”
赵璇把谢渡安从身上撕开,“去床上躺着闭眼。”
她绕到屏风后解披风和外衣,隔了一会,听见谢渡安走动的声音。
脚步渐远,是听话躺着了。
“你在宫里瞧了太医吗?”谢渡安问。
赵璇挂外衣的手顿了下,点了蜡烛仔细看身体每个地方。
听说肾上腺素飙升,人会一定程度上感知不到疼痛。
胳膊上两道刀伤是显眼的,早就和司徒相艳要了药粉涂抹包扎。
她检查后满意点头,其它地方没有伤口。
谢渡安又问了一回。
赵璇应声,“已经上药包扎了,都是皮外伤,你快睡吧。”
过了一会儿,谢渡安又说:“伤口不要碰水。”
赵璇:“知道,你快睡觉。”
洗完澡后赵璇出来,便看见谢渡安睁着眼直挺挺躺在床上。
赵璇捂着胳膊龇牙咧嘴爬进被子里,顺手把试图挤过来的谢渡安推开。
“两个伤员别挨这么近。”赵璇把被子裹好,长舒一口气。
谢渡安合上眼,没一会又睁开,“对了,还没祝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