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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王求药跪求舔舐权力反转清醒(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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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球。好。

「自由。」

「不行。」

「那药也不行。」

沉默。

裴烬的喉结滚动了两下。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掌心的伤,是戾火。

标准的戒断反应。

「你不知道本王没有药引会怎样。」他的声音变了,多了一丝近乎哀求的东西:「会狂化。会杀人??」

「那是你的事。」

「包括杀了你。」

「我死了,你的药也没了。」

苏梨说完,自己都觉得有点狠。

但她手里只有一张牌:裴烬需要她活着。有效期——他狂化之前。

裴烬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空气里的温度在升高,不是天气,是他。

体内的戾火像快烧穿锅底的炉子。

「苏梨。」

她微微一怔。

不是「梨儿」。是「苏梨」。两个干燥的字,没有尾音,没有占有欲。

这是他第一次把她当一个人叫。

「你要本王怎样。」

她没有回答。不是故意晾他,是她自己也不确定。

成功来的太突然,她还没有想好下一步,是要胁他送她出宫?还是跟他谈条件留在宫中,毕竟下一次维度跳跃什么时候也不知道??

她沉默的时间太长了。

然后裴烬动了。

他从床沿滑下去。膝盖落地,一声闷响。

齐王裴烬跪在了苏梨的床前。

苏梨的脑子当机了半秒:「……编剧你认真的吗。」

他的脊背依然挺直,那是跪着也不弯的帝王教养。

但他的头低了下去。

他的手指先碰到了苏梨的手。

指腹触上她手背的时候,温度滚烫,像刚从火里捞出来的铁。他把她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低下头——

舌尖碰到了她的指尖。

苏梨的呼吸停了一拍。不是情欲。是震惊。

他的舌头是烫的。沿着食指从指尖舔到指根,像一头脱水的兽在舔食最后一点水渍。他把她的手指含进嘴里,让舌面尽可能多地接触她的皮肤,从每一个毛孔里汲取微量甘露的残余。

苏梨没有抽手。血蛊在催她软下去配合,她压住了。

但她也没有抽手。

裴烬放开她的手指,沿手腕内侧向上。

舌尖掠过脉搏处——那里的皮肤薄得近乎透明,他像尝到了什么,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近乎痛苦的喘。然后嘴唇贴上了小臂内侧,舌头扫过肘窝那一层薄汗。

他在舔她身上每一处有汗的地方。

苏梨突然明白了:他的身体在本能地找药。汗液里残留的微量药引,对正在戒断的裴烬来说,就像沙漠石头上凝结的那层露水。不够喝。但他连这一点都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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