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沈玄喻双卿找麻烦(第1页)
“欢姐,你咋了?”金嘉蓝看见赵欢几次走神,吃饭也心不在焉,平时注重形象的人任由饭菜的油点溅在身上也不关心。
郑元彩也加入进来:“怎么了怎么了,谢希走作妖了?”
喻桢拿着辣椒油猛加,生怕辣不死自己,旁边的陈词看见了某个部位隐隐作痛。但是他不敢说,这是在食堂,在吃饭。要是他的话让喻桢恶心到了,非得被这几个母老虎拔了毛。
“欢姐,你骗得了他们,但是你骗不了我。”她抬头,从容地拿醋,“肯定和谢希有关,往大点猜,肯定和谢家有关。是不是?”
说完盖上醋瓶盖子,像是唠家常一样感慨:“水塔陈醋,我心目中最适配面食的蘸醋。”
旁边三个人的目光不足为惧,可喻桢不一样,她身上有种不容置喙的压迫感。可能是军校出身,有可能是母辈遗传。
喻家算是寒门,空有多年前的荣耀。可是家族辉煌是接力赛,后面的小辈无一例外都天资平平,坐吃山空。长辈急得不行,可是小辈无所谓,因为他们没见过喻家鼎盛时期是何般荣光。
星网上有句话:如果一个东西你出生时没有,那你这辈子很难踏足。
但是祖坟总会冒青烟的,只是时间早晚和位置问题。
喻双卿是旁系次女,本来是巩固阶级的工具。草草嫁给了议员的儿子,不嫁还好,嫁人最大的收获有二。
一是有了女儿喻桢。
二是她见识到了议会是如何运转,她真心向往这种生活。迅速与心有所属的议员儿子离婚,接着制定计划,立即执行。
因为喻双卿的婚姻里站着三个人,注定拥挤不堪。拥挤到,连喻桢的都不能从父亲的姓氏。所以离婚显得顺理成章又意料之外。
毕竟豪门世家、皇权贵胄哪一个不是表面夫妻,大家都心照不宣,只要不是太过分,都是表面夫妻。
可以说喻双卿迟来的叛逆期终于到了,在无数人的唱衰中一步一步踏上了议员席位。那一年,喻桢考上军校,和她的母亲一样,身体里留着前卫的血。
这个时候,她的前夫才意识到喻双卿的狠劲。在喻双卿的升官宴上,他看见日渐式微的父亲在从前百般嫌弃的儿媳面前低三下四,只求喻双卿有好事能带着他。至于自己这个孙女,根本不敢表露一丝认祖归宗的想法。
在喻桢忽明忽暗的脸上,他又看见了那句话,他们曾经嘲笑过的话。
“只要是我想得到的,我就一定能握在手里。”
女儿都如此,母亲更是不得了。因为母女是世界上最像彼此的人,母女是天生的同盟。
“欢姐,你不打算说实话吗?”喻桢的笑容总是带着十足的英气,但是不是所有人都接得住。
赵欢最终妥协,全盘托出。
“沈玄,有问题。”
她组织了措辞:“原本教授非常乐意和沈教授合作推进任务,但是这次教授犹豫了。所以说,沈教授肯定站队了,只是我们不知道。”
“沈教授在保密项目里呆了二十八年,和教授是同期提拔的。”金嘉蓝清楚地记得每一位领导的就任时间。
郑元彩用她在军部大院里浸染了十八年的脑子感知,摸出了问题所在;“要是这么说,沈教授来的时候派系已经分明了。”
“是,”陈词列举,“以谢希为主的好战派,秦院长为主的中立派,已经我们所属的王院长的反战派。”
“她早就是谢家的人了。”喻桢一锤定音,接着迅速解释,“郑元彩刚刚说了,沈玄来的时候派系分明,正是焦灼的时候。”
她顿了顿,拧开矿泉水。郑元彩替她补齐。
“按照沈玄教授稳重的性格,肯定不会轻易站队,百分百会和秦院长一队。因为沈家的腌臜事,她没有后盾,来研究院本就是明升暗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