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玄牝赤阳破冰魄 绛雪噬心种情劫(第4页)
战况愈发胶着。
鬼攻势凌厉狠辣,但女道士手中桃木剑仿佛天生克星,每一次交锋,都在她凝实鬼体上留下灼烧般的虚幻痕迹。
女道士消耗同样巨大,额头汗珠密布,顺着丰腴脸颊滑落,滴在剧烈起伏的饱满胸脯上,浸湿青色道袍一片深色。
夹杂银丝的秀发愈发散乱,湿漉漉贴在额前颈间,沉稳面容添了狼狈与坚毅。
“道长好本事,”女鬼轻喘,身形一晃退开几丈,眼神复杂地看着女道士,那张美得不似活人的脸沾了几分烟火气,惊心动魄依旧,“老娘在这儿盘了上百年,还是头回碰上道长这么棘手的。看来今儿个,想收场,不脱层皮是不行了。”声音带着从容,却多了一丝凝重。
女道士趁机喘息,丰腴胸脯起伏,桃木剑红光黯淡不少。
她眼神锐利依旧:“妖孽,你罪孽滔天,今日贫道拼却性命,也要将你诛灭于此,免你再祸害人间!”话语铿锵。
就在这时,女鬼目光突然越过女道士,落在我身上。
那双冰冷丹凤眼瞬间蒙上水汽,哀伤无助,楚楚可怜,哪还有半分狠辣从容,分明是昨夜在我身下承欢时的娇弱模样。
“官人……”她开口,声音呜咽如受伤小鹿,带着无尽委屈,“官人,你真要……真要看这老道弄死我吗?”她往前飘了两步,鲜红嫁衣拖曳地面沙沙作响,破碎衣衫下,隐约可见青白肌肤,以及昨夜被我粗暴揉捏出的淤痕。
“官人,你忘了昨晚上咱俩怎么快活的吗?”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心颤的诱惑和凄婉,“你忘了我这身子,是怎么在你底下又扭又叫,被你那热乎东西塞得满满当当,跟你一块儿飞到那神仙地方的?官人,我这冷冰冰的身子,只有你那火烫玩意儿才能焐热;我这空落落的魂儿,只有吸了你的精气儿才得劲儿啊!”
说着,她竟抬手,缓缓解开嫁衣盘扣。
鲜红衣衫滑落肩头,露出依旧丰满挺拔却毫无血色的胸脯,两颗暗红如凝固血珠的乳尖挺立。
眼神迷离,极致的淫靡混着楚楚可怜,无声邀请我再次品尝死亡的芬芳。
“官人,救救我……”声音带着哭腔,眼神充满依赖渴望,“只要你一句话,我……我情愿生生世世伺候你,做你的鬼奴,天天晚上让你快活……官人,你真忍心看我魂儿都散了吗?”
我的心猛地一抽。
昨夜那些疯狂淫靡的画面汹涌灌入脑海。
她那又冷又紧的里面,那勾人的哼唧,捧着脑袋求我的眼神……一股强烈的怜惜混着欲望翻涌,几乎要冲口喊停。
“醒来!”一声清冷断喝如当头棒喝,震醒迷乱的我。
转头,女道士正一脸凝重看着我,丰腴脸庞因焦急微红,眼中满是担忧。
“后生,别被这妖孽的可怜相骗了!”女道士声音沉冷,带着恨铁不成钢,“她装可怜,就是想乱你心神!你忘了她是怎么吸干你阳气,差点要了你小命的吗?忘了她这副好皮囊底下藏了多毒的心吗?”
“这路货色,最会装可怜勾男人!看着软绵绵,心比蛇蝎毒!你对她心软,就是对自己下刀子!今天不除了她,往后遭殃的不止你,还有更多无辜!”话语掷地有声,字字锤在心上。
我看着女鬼哀婉凄楚的脸,又看看女道士正气决绝的眼,心中天平剧烈摇摆。
理智说女道士对,这女鬼是祸害。
可情感上,昨夜的快活和她此刻的哀求,让我狠不下心。
“道长……我”。张口却无言。
女道士看我犹豫,轻叹一声,眼中无奈闪过,随即又变坚定。
她看向我,语气缓和却不容置疑:“后生,我知你不忍。但除魔卫道是本分,更是为苍生。这妖孽道行深,我虽能压她一时,但要彻底灭了她,不留后患,还需你搭把手。”
“我?”我一愣。
女道士点头,丰腴脸庞在昏暗光线下格外庄重,眼神深邃锐利,似要穿透我心底。
“你跟她睡过,身上沾着她最浓的阴气。反过来,你的阳气,对她既是蜜糖,也是砒霜。我需要你一滴心头精血,引子,注进这桃木剑,才能激出神剑最大威力,破了她的百年鬼身,叫她永世不得超生!”
“精血?”我迟疑,想到要用自己的血对付昨夜缠绵的“妻”,心绪复杂翻腾。
“就是精血!”女道士语气斩钉截铁,丰腴身体微倾,明亮双眼紧锁住我,“我知道这难受,可没别的路了!你要是不肯,我也没法子,可一旦让这妖孽跑了……”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女鬼,又落回我脸上,“别说你,恐怕连我,都得交代在这儿!轻重缓急,你自己掂量!”
女鬼听到要我的精血,脸色微变,那楚楚可怜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真切的恐慌和怨毒。
她看我的眼神更凄楚急切:“官人……别……别听她的!她诓你呢!就是想拿你当刀使!官人,你要帮了她,我……我做鬼也缠死你!官人,你真要……真要亲手弄死我吗?”声音绝望发颤,字字控诉。
是在控诉我的无情。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
女鬼凄厉的哀求和女道士沉静的目光,如同两股无形的力量在我心中激烈地撕扯。
我的脑海中一片混乱,昨夜的颠鸾倒凤与眼前的生死抉择交织在一起,让我痛苦不堪。
最终,一丝清明划破了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