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教务处的禁忌裂缝(第4页)
安德森夫人猛地咬住手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尖叫。
夕阳彻底沉没。
办公室陷入昏暗。
只剩喘息、布料摩擦和湿漉漉的水声。
第一天的狩猎,还远未结束。
顶楼的烟与铃铛
教务处办公室的门在李昊身后轻轻合上,没有一丝多余的声响。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走廊阴影里,听着里面传来的压抑喘息——安德森夫人还趴在办公桌上,裙子撩到腰际,湿透的内裤被他的指痕揉得皱成一团。
她没有起身,只是把脸埋进手臂里,肩膀一下一下地颤抖,像一头终于被卸下枷锁却又不知所措的困兽。
李昊没有回头。他知道,今晚再继续下去,她会彻底崩溃,而他想要的,是让她自己爬过来求他。
他把手机调成静音,沿着消防通道下到一楼,翻过后勤围墙,消失在夜色里。
三个小时后,23:。
圣安德烈斯市的天空被远处洛杉矶的霓虹污染成病态的紫红色。
艺术楼——这座校园最老旧也最偏僻的建筑——在深夜像一头蹲伏的巨兽。
六层高的老式砖楼,外墙爬满枯萎的爬山虎,顶层平台早就废弃,铁门生锈,链条松垮。
李昊用从物业室顺来的万能钥匙轻松打开侧门,沿着没有灯光的楼梯一路向上。
楼梯间弥漫着霉味、旧油漆和淡淡的大麻残香。
每上一层,城市噪音就远一分,风声却近一分。
六楼顶层平台,铁门半掩。
门缝里漏出橘红色的火光,和一缕青灰色的烟。
李昊推门。
夜风瞬间灌进来,卷起他卫衣的下摆。
露娜背对着他,坐在平台边缘的生锈栏杆上,双腿悬空,黑色短靴晃荡在四十米高空。
她穿着一件破洞的黑色oversize卫衣,下面是超短的格子百褶裙,裙摆被风吹得翻起,露出苍白的大腿根和黑色的蕾丝吊带袜。
左手夹着一根细长的电子烟,右手随意搭在栏杆上,指尖夹着一枚银色打火机,反复开合,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她的G罩杯巨乳在宽松卫衣下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乳头上的银色铃铛乳环在月光下闪着冷光,每一次轻微颤动,都发出细碎的“叮铃”声,像某种淫靡的暗号。
她没有回头,却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惯常的倦怠和嘲讽:
“来得比我想象中晚。”
李昊走到她身后三步远,双手插兜,声音平静:
“我以为你会失望。”
露娜吐出一口薄薄的烟雾,烟在夜风中迅速消散。她终于侧过头,烟熏妆下的眼睛在黑暗里像两点幽绿的磷火。
“失望?呵。”她轻笑,舌尖上的银色舌钉在月光下一闪,“我只是好奇,一个刚来第一天就敢在更衣室把校园女王按墙、在排球馆把亚马逊女战士干到腿软的家伙,到底还藏了多少脏东西。”
李昊眉梢微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