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8页)
到抽送时带出的白沫和体液如何涂抹在交
接处和她的腿根。他还能透过她身体的间隙,隐约看到两人结合的部位被他的进入顶出的形状。
好……好舒服……他喘着粗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对这个视角感到一阵病态的满足。
快感如同滔天巨浪,一阵阵冲击着他的理智堤坝。
最初的胀痛被汹涌澎湃的舒爽取代,又叠加了窥视、记录、占有多重心理刺激,让他濒临崩溃的边缘。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尽根没入,撞得她的身体在床垫上晃动,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他时而退出大半,欣赏那被撑开一时无法合拢、湿漉漉微微开合的小穴,然后再狠狠贯穿进去。
他像是一个在实验室里疯狂尝试的实验员,又像是一个偏执的收藏家在多角度把玩他最珍贵的藏品。
几个姿势轮换着,贪婪地体验着不同角度带来的视觉和生理双重刺激,并用他预设的眼睛忠实地记录下每一个片段。
终于,一股无法抑制的、毁灭般的酥麻从尾椎骨炸开,沿着脊柱直冲头顶。
李岩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双手死死钳住赵亚萱的胯骨,腰身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地、短促地挺动数十下,将肿胀到极致的阴茎深深埋入她身体最深处。
滚烫的浓精猛烈喷射,一波接着一波,冲刷着痉挛的甬道内壁。
他全身剧烈地颤抖,眼睛翻白,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那喷薄而出的、征服与占有的终极快感,将他彻底淹没。
他瘫软下来,重重地压在她身上,汗如雨下,只剩下破碎的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李岩才挣扎着从极致的虚脱中恢复一丝力气。
他缓缓退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的粘稠液体,浓白的精液沿着她腿根缓缓流淌,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痕迹。
李岩瘫软地伏在赵亚萱身上,剧烈的心跳几乎撞碎肋骨。
几秒钟前那致命的快感迅速退潮,留下的是冰凉刺骨的后怕。
监控、指纹、体液、DNA。
这些词像冰锥一样扎进他刚刚还滚烫的大脑。
酒店走廊有监控,虽然他挡住了脸。
但房间里有他触碰过的一切,他射在她身体里的东西……每一样都足够把他送进监狱,关上几年,甚至更久。
汗水瞬间变得冰冷。
他猛地撑起身体,瞪大眼睛看着身下依然昏迷的女人。
她的胸口随着呼吸微弱起伏,脸上还残留着他啃咬的湿痕,脖颈、胸脯、大腿内侧布满了他疯狂时留下的印记。
完了!
这个念头清晰得可怕。
他可能会在几天后被捕,照片会上新闻——清洁工潜入酒店性侵女星。认识他的人会指指点点,老家的人会知道,他会在监狱里烂掉……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他的心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应该现在就跑,立刻离开,或许还能争取一点时间……
但就在这时,他的视线再次落回赵亚萱身上。
灯光下,她赤裸的身体呈现出一种脆弱又惊人的美。
刚才被他粗暴对待过的肌肤泛着情欲的红晕,浓密的阴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腿间还残留着他留下的白浊。
她依然昏迷,毫无防备,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
李岩感到下腹一紧。
那刚刚软下去的器官,竟又在他惊恐的注视下,缓缓苏醒,充血,再次变得坚硬如铁。
他低头看着自己又一次勃起的阴茎,上面还沾着两人的体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一种扭曲的逻辑在他脑中成形:如果注定要坐牢,如果注定要完蛋,那么现在逃跑和再多做几次,结果有什么区别?
反正都是死,不如日个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