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分居(第1页)
李子的人肉使天亦老身败名裂,事件簿上曾经支持过她的粉丝,现在指数级地掉落。她打电话给冥界,冥界没有接电话,打电话给霸刀,霸刀也没有接电话,坐在公司的沙发上,她感到阵阵心痛,捂着心脏坐了一会,却发现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如果从一开始就正大光明,何必走到如此结局?
她坐在沙发上,目睹着北京的夜景。
北京的灯亮了。
随着逐渐黄昏,它们由左至右,刹那间全亮。那么,北京的灯为谁而开?坐在高位的她原本认为北京的灯为她而开,事实证明北京的灯为所有人而开。
灯光停留于女人的眼睛,而后;
顷刻旋灭;
只因女人把着额头,疲惫地闭上了眼。
失去了一切以后,她该怎么办?削瘦的肩膀愈来愈垂,肩上披挂的衣物坠落了,却无一人留神。她不是一个没有目标的人,但这次的打击着实太大,大到让她闭着眼睛于沙发上睡了一觉。
再次醒来时她见到了冥界。
冥界正在扶着她的衣服,看到她醒了,说:「会长。」
女人把着衣服:「我欺骗了你,欺骗了霸刀,欺骗了沉寂,欺骗了粉丝,欺骗了全部人。你有什么话对无耻小人说的吗?说我嚣张,说我跋扈,说我爱迁怒,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说我追名逐利?」
都不是。
冥界说:「我从来都不觉得你是无耻小人,真的。」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哈姆雷特,每个人也自然都有每个人的天亦老,在曲亦平的眼中女人无所不用其极,在冥界的眼中,他的会长就只是他的会长,那个为他升职的会长,为他过生的会长。
她是第一个对他好的人,欺骗又有什么关系?
侮辱又有什么关系?
这时天亦老办公室的门被两个人推开,那两个人气喘吁吁,正是沉寂与霸刀,他们看到互联网上的舆论,抛弃了全部事务来到天亦老的办公室。
女人问:「你们来干什么?」
霸刀打了个立正,挠了挠头,说:「呃,我就是想问我们接下来该怎么走啊?会长,你知道我们全都誓死追随你,我们离了你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我们也都只熟悉你一个人。下一届的工会战又要开启了,我们工会不是升到了二百人吗?现在参战人数还没定下来呢,我初步规划是把没参与过工会战的提提干。」
沉寂站在一边,听到霸刀步入正题,也展开了弧光之契的地图,笑着介绍他们制定下来的计划。
「接下来我们要打的城池是兽人的野蛮部落,这个地方没有大的工会盘踞,我们可以用小兵力进攻。接下来一定不打的城池是鎏金商贸联邦,我全都规划好啦!会长,你看野蛮部落这里的资源……」
一切悲伤的东西,仿佛都不存在了,全都变成了熟悉的人,一番风雨过后,她们仍旧在对未来挥斥方遒。
一切都如常。
女人说:「我做错了。」
沉寂说:「错了就错了,人生在世谁能不错?我们知错就改就好了。」
女人说:「我对你们也不好。」
冥界觍着脸说:「我就喜欢被虐待,不被虐待我浑身不得劲,会长你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再玩一把五马分尸啊?在现实里玩也可以,之前我们不也玩过吗?这次再疼我也不喊疼了,我全都改说爽!」
沉寂勒着冥界的脖子,笑着问:「那你现在该说什么?」
冥界的脖子红通通的:「爽!」
霸刀勒着冥界的肚子:「他妈的,那你他妈现在呢?」
冥界说:「爽!」
三人小心翼翼地看向女人,这个曾经使他们又爱又恨的女人,这个给予了他们机会,又恩威并施的女人。
在如此强的重压下,她的妆容精致,不曾有一丝一毫的情感波动,不曾流逝下一分一厘的眼泪。
北京的灯光重又回归。
那些韶华,全部聚集在她的眼睛,她的耳朵上佩戴着耳环,耳环被北京的灯光猛地亮闪,她庄红色的唇角扯开了一半,微笑了一下,站起身。
「你们说得对。」
冥界说:「哪里对了?会长,我们这可得听你亲口说,你千万别误解了我们啦!」
女人说:「这有什么的?」
即使失败了,即使做错了,只需要知错能改,就善莫大焉。女人正式认知到了错误,愿意为她的错误买单,登录上事件簿,仍旧是奢靡的性格,在事件簿上发了统共过十万的红包为此次事件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