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贞最好的时间是出生时（第2页）

纤瘦的手在掌心，绝版娘们叫苦不迭：「哎哟喂，您不守贞吗？」听到「守贞」二字，天若有情也不再闹了，收回手：「你不要再顶我嘴了。」绝版娘们说：「要我非顶呢？」

「你是Brat吗？」天若有情问。

Brat，那是圈子里的事，象征着具有服从之心，没有服从之实，绝版娘们怎么可能是Brat？她最多是嘴上不把门，不知说她是Brat的本人，正是一名资深的Brat，以违抗以及事后道歉为乐趣。

她说：「不跟你斗嘴了，走吧！」

二人进入主殿。

主殿的一层是宴会厅，琉璃的巨型吊灯悬挂在当场，发出五颜六色的反射，不反射不要紧，一反射，二人身上的「隐身斗篷」，被照射到褪去，天若有情看到了，轻声说：「快躲起来，这里隐身斗篷是失效的。」

绝版娘们说：「OK。」

她卸下隐身斗篷，与天若有情躲于石柱后，目睹着大批巡逻的卫兵。主殿一共四层，每一层都有重兵把守，卫兵二人一队，循着宫殿来回巡逻。宴会厅中正在举办宴会，一位女士说：「让我们庆祝我们有了『弧光之契』的线索。」

「弧光之契？」

另一个人说。

他看着宴会厅正中盛装的女士，女士举起酒杯，说：「是啊，弧光之契在人鱼族那里，该死的弧光之契，又跑到人鱼族。我作为五长老，预备向其他『奥数议会』提议，集结有能之士，再次对弧光之契发起冲击，不过我们不善水性，你们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三长老』会想办法的。」

有人说。

奥数议会一共由十一个人组成，十一个人，皆是曾经死过，重又以另类形式复生的魂体，现在站在宴会厅的是「五长老」，而她们所提的「三长老」擅于发明，在「弧光之契」的吸引下，全部人全神贯注，没有人发现餐车会自己移动。

「……」小幅移动。

「……」小幅移动。

到了楼梯，餐车内部跳出了两个人，将餐车拖上了楼，宴会厅的五长老看到，以为是幻觉，继续组织着宴会：「我们打算复生新的『十二长老』，你们打算投票复活谁？」

「我打算投给骁勇的……」有人说。

由于距离过于长，接下来的话听不太清了，天若有情喝了变小药水，蹲在餐车内部，以手推行着地面，用餐车的轮毂前进，绝版娘们也喝了变小药水，在前面蹲着，替她把着白布上的一个小洞。

「他们刚刚说『三长老会想办法的』，这个三长老的寝室，会不会就有还魂丹？」

「关键在于，三长老在哪里呢？」

「也对。」绝版娘们说。

二人是了解了剧情，可是三长老的寝室，又是好找的吗？于刚才讨论了一会，二人又加紧开始推着地面，推到了一半，二人面前的口子不知被什么堵住，天若有情说：「绝版，你把口子开大一些。」

绝版娘们把口子捅大，见有一只眼睛，那只眼睛呈死去的灰色，看样子像是灵体，它隔着一层布，见到另一只眼睛，当即将餐车掀翻——「哗啦啦」一阵响，一瞬间餐车上的盘叉跌落，尽数碎去。

它说：「外来者，你们偷入主殿想干什么？」

二人眼前弹出弹窗。

「『奥数议会』阵营声望-4000。」

「『奥数议会』不会原谅你的不敬，『奥数议会』阵营敌视您！」

「它本人的。」绝版娘们咒骂。

她遇到灵体的当下，当即在阵营声望扣除了四千点声望，天若有情也不例外：「平淡的话，它会杀我吗？」绝版娘们说：「平淡我不知道，敌视的话，它一定杀我！」灵体说：「你们二人该当何罪？」

它的声音有重音，凸显出上古的神性，头顶上显出的，赫然是「四长老」的头衔，天若有情意识到得罪了大人物，预备解释，四长老不容她的说话，顷刻召出三道光波。

「砰。」

「砰。」

「砰。」

三声响后，楼下宴会厅也被惊动，天若有情躲闪光波很精通，眉宇被风吹过，露出光洁的额头，洁白的手攥着绝版娘们：「我们走。」绝版娘们叫苦，说：「哎哟喂。」二人从铺设地毯的宫殿甬道逃跑，身后聚集了无数守卫。

灵体说：「给我追！」

「遵命，四长老。」守卫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