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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也有那么几十上百个吧。万一杀到无辜的人?”我拍拍他的脑袋。
“我会在意那种事?”
“不要这么凶恶嘛。你站在我的角度想想,我可是以为你死了,是个可怜的寡妇诶!找个新对象不是很正常?”
“谁说我死了?”
“孔时雨!”我毫不犹豫地说。
甚尔睁开眼,顶着那双死鱼眼看了我两秒:“哦。那不是他。”
“怎么就不能是他了?他老早就说想和我试试呢,还愿意为了我戒烟、剃胡子。哎呀,我还有他的短信记录,就在你的备用机上……”
我就要去拿手机告状,借此把水搅浑。但甚尔握住我的后颈,稍一用力,压着我弯腰凑到他脸前。他眼神冰冷,轻轻抚着颈侧。
“所以,你们发生了什么?”
“你猜?”
他眯起眼睛。危险的预感窜上头皮,我立刻捂住他的脸,不去看翻涌的杀意。放软声音:
“会发生什么还不是因为我找不到你,太难过了。你莫名其妙消失这么久,你想过我的心情吗?你要补偿我。”
掌心里,他的睫毛扫了扫,吓人的压迫感消失了。
“……你要什么。”
我重新直起身,手指向下,指着他躺着的位置再下方。另一只手划过紧绷的腹肌,停在危险边缘,轻轻画一个圈:
“你用这里以外的地方帮我。”
他神色一愣,眼底浮现些暗色:“刚才还说怕小崽子们回来撞见?”
“不想被那样,但可以这样。你也不能用手,更不许把我倒着提起来。”退开一些,主动打开前门,他的目光就被勾住。
正因为津美纪他们要回来。我必须赶在甚尔之前去见他们,跟他们串口供。要如何做到呢?只要让甚尔的形象不适合出现在小孩面前就行。
他低笑一声,带着嘲弄和妥协,配合地埋下头。不疾不徐,宽阔又有肉感,像是海绵擦过。海绵一会儿碾过突起,一会儿挤压向内重重嘬弄,拽得我酸楚地坠下又仰起,不自觉抓紧垫子。
快要理智崩溃时。
“吱呀。”
大门已经被搞坏了,直接就能推开。
我瞬间清醒,推开甚尔。顺手在他脸上一抹,把黑发都打湿,同时向那瞥一眼。很好,非常精神,他绝不可能这样走出去。
强撑腿软,我裹上衣服冲出去。
“津美纪,惠,”拉着两个孩子蹲下,压低声音,“听着,不管谁问,你们以后都别说我的男友是谁。就说不知道,明白吗?”
“真理衣——”
某人发现中计,却只能停在卧室门板后,极其不满地叫我。
但我才不理他。
足足隔半小时,他才从浴室里出来。浑身散发着冷水澡的寒气,头发湿漉漉滴着水,脸黑得像锅底。
“过来吃饭。”
大铁盆哐地扣在桌上,里面是五人份饭菜,都是给甚尔的。他就是得吃这么多,才勉强能吃七八分饱。刚结婚时,我总担心他把家里吃穷。
“甚尔叔叔,你回来啦!”津美纪坐在餐桌一侧,热情地打招呼,仿佛甚尔昨天才刚出门。她是个聪明的孩子,虽然不理解,但也愿意配合掩护直哉。
但坐在她身边的惠,今年六岁。他盯着甚尔那张脸,小小的眉头皱成麻花,明显卡壳了。
两秒后,惠的小眼睛一亮,想明白什么,笃定地说:“哦,你就是真理衣的最新男友吧?”
嚯。惠把他亲爹忘得一干二净!他以为我是换了新欢,准备抛弃直哉,才不准他们提起。
甚尔端盆的手顿住了。
我戳戳他的肩膀,嘲笑道:“这就是不带孩子的下场。”
惠三岁半之后,就没怎么见过甚尔,忘记亲爹长什么样简直太正常了。
甚尔揉揉额角,满眼无语,懒洋洋地看向惠,也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