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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卧室的窗户推开,那个男人爬窗逃走了。真理衣还死死抱着我不撒手。
其实,我失踪了两年多,真理衣有别的男人也正常。
但她不是会主动找男人的类型。肯定是有哪只苍蝇不知死活地凑上来。
没能立刻宰掉那个人,让我有些不爽。但刚把手伸向背后的麻布袋,真理衣就察觉到杀气,警告道:
“松手!刀放下!不许拿刀!”
如果我现在还要去追杀那个人,她绝对会生气。
“……行。”
把装满咒具的麻布袋,扔到沙发上,我一把举起她。
浴袍的腰带本就没系紧,现在彻底散开。大片的白绵延开来,有好几处新鲜的红印。
视线停在那上面,很是刺眼。
想把那块皮肉咬下来。
但不能,她痛了肯定会让我滚。
“真理衣,家里有一股怪味。你知道是什么吗?”我抱着她大步走进卧室。
那是其他男人的腥味,混杂她身上甜苹果香气。
她有些心虚,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没发现身上的印记:“是你闻错了吧,亲爱的。”
“是吗?那这红印呢?”我把她放在床上,抚过那片,“这么大的蚊子,看来埼玉县的生态环境不错,把害虫养得挺肥。”
她的脸涨红,伸手掐我的手臂,但我绷紧肌肉,她拧不起来、掐不动。
“好吧,”她自暴自弃地松手,“刚才是有其他人在,但放过他吧,我已经让他滚了!”
哪怕这种时候,她还在护着那只虫子。
难以言喻的酸涌出来,像冰冷的火在血管里流淌,让人想下重手。
深吸一口气,我单膝跪在床边,低头含住碍眼的红印,用稍深的齿痕盖住那些痕迹。她抖了一下,但没拒绝。
推倒她,把她翻过去。棕红的发丝散在背上,带着暖意。近乎透明的白皙肌肤下,透出冷淡的青色血管,很容易留下痕迹。
所以反而要小心。
“你不介意再来一次吧?”
她把脸埋进枕头,没想多久,嘟囔道:“要进快进,别等干了才、呃!”
状态合适得不需要再多做任何,让人火大。但我没说什么,把对方留下的触感全部覆盖就好了。
我抱着她,她抱着枕头,逐渐变得缭乱,与曾经别无二致。这本是只有我见过的模样,或许,现在依然是。
只要比其他人更好。
只要比其他人更佯装听话。
只要让她在这个过程中,只记得我。
“真理衣,”我箍住她,咬住她的耳垂,“现在让你去了的人是谁?”
“……甚尔。”
暂时这样就够了。
等她精疲力尽,趴着睡去,我才撑起身,从枕边捡起一根短发。
大部分是金色,只有发尾一小节是黑色。
抓到了——
作者有话说:*甚尔在家里人面前佛佛的,但对外心挺黑,比直哉黑多了。
*
*要是甚尔有文化,正文对真理衣的感情就能写:花色虽盛,终将褪色;我心虽动,不敢言说。
但我觉得他没文化,所以只能写在作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