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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第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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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卧室的窗户推开,那个男人爬窗逃走了。真理衣还死死抱着我不撒手。

其实,我失踪了两年多,真理衣有别的男人也正常。

但她不是会主动找男人的类型。肯定是有哪只苍蝇不知死活地凑上来。

没能立刻宰掉那个人,让我有些不爽。但刚把手伸向背后的麻布袋,真理衣就察觉到杀气,警告道:

“松手!刀放下!不许拿刀!”

如果我现在还要去追杀那个人,她绝对会生气。

“……行。”

把装满咒具的麻布袋,扔到沙发上,我一把举起她。

浴袍的腰带本就没系紧,现在彻底散开。大片的白绵延开来,有好几处新鲜的红印。

视线停在那上面,很是刺眼。

想把那块皮肉咬下来。

但不能,她痛了肯定会让我滚。

“真理衣,家里有一股怪味。你知道是什么吗?”我抱着她大步走进卧室。

那是其他男人的腥味,混杂她身上甜苹果香气。

她有些心虚,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没发现身上的印记:“是你闻错了吧,亲爱的。”

“是吗?那这红印呢?”我把她放在床上,抚过那片,“这么大的蚊子,看来埼玉县的生态环境不错,把害虫养得挺肥。”

她的脸涨红,伸手掐我的手臂,但我绷紧肌肉,她拧不起来、掐不动。

“好吧,”她自暴自弃地松手,“刚才是有其他人在,但放过他吧,我已经让他滚了!”

哪怕这种时候,她还在护着那只虫子。

难以言喻的酸涌出来,像冰冷的火在血管里流淌,让人想下重手。

深吸一口气,我单膝跪在床边,低头含住碍眼的红印,用稍深的齿痕盖住那些痕迹。她抖了一下,但没拒绝。

推倒她,把她翻过去。棕红的发丝散在背上,带着暖意。近乎透明的白皙肌肤下,透出冷淡的青色血管,很容易留下痕迹。

所以反而要小心。

“你不介意再来一次吧?”

她把脸埋进枕头,没想多久,嘟囔道:“要进快进,别等干了才、呃!”

状态合适得不需要再多做任何,让人火大。但我没说什么,把对方留下的触感全部覆盖就好了。

我抱着她,她抱着枕头,逐渐变得缭乱,与曾经别无二致。这本是只有我见过的模样,或许,现在依然是。

只要比其他人更好。

只要比其他人更佯装听话。

只要让她在这个过程中,只记得我。

“真理衣,”我箍住她,咬住她的耳垂,“现在让你去了的人是谁?”

“……甚尔。”

暂时这样就够了。

等她精疲力尽,趴着睡去,我才撑起身,从枕边捡起一根短发。

大部分是金色,只有发尾一小节是黑色。

抓到了——

作者有话说:*甚尔在家里人面前佛佛的,但对外心挺黑,比直哉黑多了。

*

*要是甚尔有文化,正文对真理衣的感情就能写:花色虽盛,终将褪色;我心虽动,不敢言说。

但我觉得他没文化,所以只能写在作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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