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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哪只,都舍不得扔掉吧?
除非他们真打得要死要活、不死不休,为了保住他们的命,才不得不送走其中一位。
在事情糟糕到那种地步前,似乎……完全有共存的余地?
韩国某知名训犬师说过:「两条狗在家争宠打架,是主人全责,没有教好。」
关于这个领域,我还有很多知识要学。
想到这里,我拉住甚尔回卧室,避开两个小孩问:“不能让五条悟发现你活着。但现在禅院家已经发现了,五条悟能不发现吗?”
“不用在意。”甚尔满不在乎地说,“直哉也是才发现我活着。他做梦都想当下一代禅院家家主。只要告诉他惠继承了「十种影法术」,他绝对比谁都希望惠被其他人带走。所以,他一定会替我隐瞒。”
咔嗒一声,脑中有块拼图合拢了。
甚尔不用教养术师,还能让惠抱上五条悟的大腿。
直哉能保住家主继承人的位置,也有机会见我。
惠能得到顶级的术师教育,拥有最强监护人。
而我,则能在甚尔躲五条悟时去见直哉。暂时不抛弃任何一个。
用人口买卖、肃清异己、欺诈和出轨铺就的道路,竟通向四赢的罗马。
这可真是——
每个人都有光明的未来!
这完美的戏码,很快正式上演。
我本以为,该是禅院家先来抢孩子,然后五条悟宛如天神下凡般闪亮登场。结果,在某天接孩子放学回家的路上,直接在小巷拐角撞见这尊大白猫猫。
“哟,真理衣!这就是惠吧?旁边这是津美纪?”
五条悟自来熟地凑过来,嘴上叫着三个人的名字,却只直勾勾打量着惠。
惠抓着我的手,望着五条悟板起脸,像悬疑剧里的冷酷童星:“你是谁啊?”
五条悟笑了笑:“我是五条悟,关于你爸爸的事,我想跟你谈谈……”
惠依然瘫着脸,用无起伏的声音打断他:“我不关心那家伙。谁知道他去哪里鬼混了?两年前就消失了。”
我无缝接戏,连连点头,满脸嫌弃:“对,我也不关心他。反正我都有新欢了,他那种自己偷跑掉的男人,根本不值得我惦记。”
“诶、你们真是……”五条悟推推滑落的墨镜,摸着后脑勺,观察我们一家三口,“……那好吧,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随后,他简单提起甚尔和禅院家的交易,问惠想不想去禅院家。
面瘫影帝惠冷淡地说:“不想。”
五条悟咧开嘴笑了,大手一挥揽下所有麻烦:“没问题,那就交给我吧。为了保护惠的安全,我会成为他的监护人。真理衣,你可以接受吗?”
“啊,”我点点头,“可以,完全没问题。”
又担心自己答应得太快,显得有些草率,我立刻找补道:
“但你要带走他的话,能不能偶尔也送他回来住两天?养了这么久,还是有些感情,津美纪也不太想和他分开。”
津美纪攥着我的衣角,动作僵硬地狂点头,极力配合这场演出。
“不用担心分开啦,”五条悟蹲下身,对津美纪也笑了笑,又站起身摊开手,“我很忙的,没时间带小孩。他们平时还是留在这里生活,但我每周会抽空来看看,以防有不长眼的人起坏心思。”
顺利商议完毕,与五条悟告别。临走前,我试探一句:“这周围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他稍稍停住脚步,勾下一点墨镜,苍蓝的眼瞳越过小巷,随意地扫视四周。
“没有哦。”他将墨镜推回原位,摆摆手,走得潇洒,只留下一句戏谑的调侃在风里打转:“只有你的新欢~”
意思是直哉在附近?他天天就等着偷。情吗?仔细一想,我们之前隔几天就见一次。这个月却因甚尔可能在暗处而不见他,确实冷落他了。
在五条悟彻底离开前,甚尔肯定不会回来,可以趁现在去找他。想到这儿,一种隐秘的兴奋爬上身体。我突然明白,为什么有人偷窃上瘾。
并不是缺那些便宜货,只是在监视器下瞒天过海,那刺激感太过强烈。
其实,我也不算偷人吧?甚尔在户籍上依然是死亡,只是我死去的前夫。
做着心理建设,我飞快送孩子们上楼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