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第5页)
但等他恢复记忆,就会对这期间的事恼羞成怒,觉得再没脸见人,会远远躲开我也说不定。
那我就不用再应付他,只是没机会再欺负他有些可惜。
但半年过去,他骗过禅院家说一切都好,常常回京都办事,总是隔几天才来找我,却还说没恢复记忆。
真的假的?
他在骗人吧?
证据是,他并不像失忆时那样说话直白,不再直接表达喜爱。
但和他拥有记忆时也不太一样。现在我打他身后,扇他的脸,掐住他脖子,又或踩他踹他时,他不会再表演虚假的愤怒,只剩享受。
到底是哪边?
其实,也无所谓他骗没骗我吧?
他愿意送上来的话,我也享受就行。
时间就这样来到2008年。期间我也有找过甚尔,但总会扑空,又或者行程被其他事占据。
有时候我怀疑是直哉动了手脚。但他一副无辜的模样,说起甚尔时,话语中尽是对强大的向往,仿佛与之前无异。
在这新一年的夏天,他的体格变得更健壮,像是果子熟透,拧住尖角就会变得红润,还会出吐出嫣红的舌。
他生日时,他说想更进一步。
我同意了。
但他要被套上圈,锁链的另一端系在铁栏杆。作为听话的奖励,将湿润的三角布片团成团,塞进他嘴里。虽然说不了话,但他满面红晕,吸气更加急促,显然对此很满意。
只是一系列操作后,大概过去一小时,我坐上最后一步,他立刻就……
“直哉,这就是你说的练好了?”在深处枯萎掉,一瞬间我怒火攻心,摁住他的脖子,想把他掐死:“重新起来!快点!”
好在,他是受到这种对待就能立刻昂扬的人。
“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我松开他。他点头,眼中满是迷离,泪水粘满睫毛。他的嘴角却勾起,时不时抽动一下,在克制笑容,神色越发红润扭曲。
在夏季午后,我乘上家养的马,在波浪声起的湖边踏水游历,畅快一番后,便趴在他身上打瞌睡。
但门铃声响起。
现在是十三点。
津美纪带惠去公园玩了,谁会在这种时间拜访?
链声响起,是直哉要取下项圈去开门。但他被拴着的模样,实在可爱,尤其喉结两侧还有泛红淤伤。
制止他,我爬下床,决定自己去开门。
“是谁?”
随口问着,我凑到猫眼面前,却只看见一片黑。随即,我意识到,噢,是门外的人太高了,还穿着黑衣服。
突然。
一只巨大的墨绿眼睛撞入视野。
他在弯腰看我。
“真理衣,开门。”
透过猫眼,甚尔的眼睛似乎更加森冷,已经透过门板锁住我,看清我的模样。
身下的水渍顿时变得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