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第3页)
奢侈地招来长途出租车,我将直哉带回家中,给他洗掉头发上的血。
雾气氤氲,他乖巧地坐在塑料凳。除了体型大太多,那方面成熟太多,似乎和惠也没区别。
擦掉他皮肤上的血垢,只留白皙和细腻。给头发打上泡沫,他甩起头发就像条大狗子,把水都甩过来渗进衬衫里。
我掐住他的脸:“別甩!”
“但眼睛痛。”他泪眼汪汪,眼白满是血丝。
泡沫进眼睛了,他都不知道闭上!
叹气,我拿起湿帕子,慢慢擦他的眼眶和眼角。他配合地撑开眼睛,就算想闭上,也努力撑开,琥珀色的眼里全是我。
有点可爱了。
要是大少爷恢复记忆,想到这像狗的经历,该有多崩溃啊?
想想就好笑。
心情愉悦地吹干他,给穿上甚尔的衣服,我让他睡在客厅沙发。
但深夜时分,我的腰被环住,迷迷糊糊醒来。直哉从后面抱着我,脸埋在颈窝。有水滴穿过发丝,带着他眼眶的温度:
“母亲,我睡不着。”
他声音里满是委屈,发顶柔软带着苹果香气。我不由幻想,他小时候长什么样?眼睛会更大,脸上带着婴儿肥,头发也还是黑色。他幼年也会撒娇吗?
收回摸他脑袋的手,却被抓住,被放回去。算了,现在就不和他计较了。
但我很快就后悔。
大清早,我刚清醒,腰后就摁着很久没碰过的产品。上次遇见这种事,还是甚尔在的时候。
“我好难受,”他带着哭腔,撒娇一样抱着我蹭,“母亲,我要怎么办?”
怎么办?想办法出来啊。和甚尔在一起时是这样,他自己搞,我帮他,或者一起。
该不会还要教直哉怎么做吧?
汗流浃背了。
却在此时,他发现新大陆,自己就动起来,高兴地说:“这样会好一些!”
“啪!”一巴掌扇在他手臂上,我有些小崩溃,“别蹭在我身上!你自己用手!”
“用手?”他依旧茫然。
“啊……”双手捂脸,我想要逃离这个世界,难道还要我教他怎么用手?
“算了,我帮你。但你以后不许再叫我母亲,妈妈也不行!不然我再也不会帮你了!”
叫母亲帮他也太背德了!就算是我也承受不住!
他委屈地凑在肩头哼哼,说:“好,不叫了。”
深呼吸,我反手抓住他。他的发丝蹭在我脸上,逐渐变得湿润,呼吸也越发灼热。过了会儿,他含住耳垂,又咬在颈间。
他这方面的习惯倒是和甚尔很像。
“不许留牙印,手别环太紧。”
说完要求,窗外落下好几片落叶。随着时间流逝,它们还在飘落。其中一片沾着湿重的雨水,拍打在背上,溅起水花。
他抱紧我,下巴蹭在头顶,等一会儿才平复呼吸,问:“母……我要叫你什么?”
“真理衣。”
“嗯,真理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