吮吸(第1页)
27、
将喂养章鱼的事交给直哉,我瞬间轻松了。
但怕他不听话,虽归还了手机,我却说还有备份视频——这种行为真是罪恶。
但谁让他不敬重嫂嫂?我这是代替甚尔教育他,他该感激才对。
回到新家,躺去床上,腰也酸,背也痛,胳膊沉重得不想动。这些天我都在搬运冷冻鸡腿肉。虽然一袋只有两公斤,但每天要搬整整七十五袋。
浑身的酸痛又让我思念起甚尔。总的来说,他是个好丈夫。服务意识良好,钱也全给我,当苦力也很听话,偶尔还会露出可爱的神态,像是撇嘴苦恼自己糟糕的运气。
只是不知为何,他总是避开惠,比我回避津美纪还严重得多。
因为不想见到惠,他连做饭都不愿意做。
比如今年一月时,天气太冷,出被窝就像进入冰天雪地。我实在不想早起做饭,就蹬向身边人。
说到这里,不得不提一句,脚底和手心的触觉系统有所不同。
脚是用来走路的,它对起伏的轮廓、肌肉的硬度、震动与压力都更敏感。拂过甚尔的腹部时,那温热像在流动,沟壑也更有弹力,带来一片酥麻。
“干什么?”
他像是刚醒,声音很低,一把扣住我的脚踝,半睁的绿眼睛里满是不解。
“早就醒了还装什么睡,你起来做饭。”
“……现在?”
他的神色有一瞬间空白,就立刻举起我的脚,推过头顶,整个人都压过来。
“等等,”我抵住他胸口,“我是说正经的做饭!”
“哈?”他懒洋洋地打个哈欠,失去动力般,整个卸力趴下,厚重的身体压得我吸不进气。
“我不会。”他说。
“嗯——太重了!你下去……”
挣扎着从他身下爬出去,我拉紧被子,又蹬他几下,两只脚都抵上去。他小腹暖呼呼的。
“你不会就去学,能宰人的手,想必剁肉和切菜也好用。”
而且,我也不会做饭呐。一旦脱离菜谱和厨房秤,那味道难吃得津美纪都笑不出来。我也吃两口就饱了,非常有饱腹感。
“……不做。”他闭上眼,耍无赖的模样。伸手去扒拉他的眼皮,他就把额头靠在掌心,黑发扎得人痒痒。
“别撒娇,不然我也要开始了噢……听见没?”
他一动不动,假装听不见。我只好清清嗓,夹着声音,钻进他怀里:“甚尔,人家也不想做啦,你去做嘛——”
“……别这样,”他捂住被亲吻的喉部,扣住肩膀,不让人乱动,长长吐出一口气,“你可以把东西都拿过来,我在这里切好,你再去处理。”
“在这里?卧室?你干嘛不去厨房备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