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第7页)
约翰斯顿已经被玩弄得泪流满面,连惨叫和咒骂都发不出来了。
最后一次抽出来时,约翰斯顿的身体已经软如烂泥,狼人的手指深可见骨,牢牢嵌入在她腰间,将她固定在狼人身下,约翰斯顿哆嗦着手,眼中闪烁着刻骨的恨意,向后摸着手弩,试图在眼前这个畜生沉迷性事时给予她致命一击——然而还没有等她抽出手弩,狼人就发现了端倪,斜着眼睛道:“不自量力的废物。”
约翰斯顿大怒,刚想反唇相讥,然而回应她的是突然剧烈插入她花穴的粗壮的阴茎!
那片肥厚的肉壁被不间断地按压揉搓,榨出丰沛的汁水来。
血屠开始了最后的享用,用一种令人牙酸的速度抬起腰身,奸淫约翰斯顿湿热抽搐的阴道,约翰斯顿就彻底失去了声带的控制权,痛,实在是太痛了。
她喉咙里挤出一串变形破音的哀叫,受不住地拼命伸长了绵软无力的胳膊想去推开狼人,身子也反射性地挺动着向上躲避,可是狼人的手禁锢在她腰上,还不住地将她往自己身边压,好像她主动地挺起身子,殷勤地敞开了任由狼人亵玩一样。
还把乳头高高翘起送到狼人嘴里。
两人贴合得太紧密了,那样粗壮的阴茎钉在体内,约翰斯顿动都不敢动,稍一动弹,最轻微的动作都可能陷入长久的疼痛。
然而在情欲催动下,约翰斯顿的花穴却仍然在殷切地服饰着狼人,血屠一个重重地挺腰,狠狠地打在了约翰斯顿的媚肉上,约翰斯顿发出破碎的呜咽,陷入绵长的痉挛,下面的花穴疯了一样吸绞,两瓣硕大的阴唇挤挤挨挨地团在一起,腿心的花穴在被阴茎撑开的缝隙里一股股地往外吐露晶莹的蜜汁,过度丰满的鲍肉向外鼓胀着酝酿着,糜烂的红色蔓延成一片,约翰斯顿几乎要被狼人抽插得皮开肉绽。
血屠抽插地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终于——
“砰”的一声,约翰斯顿缓缓到底,她的下体如爆浆一般,争先恐后地涌出大股精液。
她的眼睛不甘又痛苦地瞪着,似乎对自己被活活艹死的命运觉得愤懑。
看着约翰斯顿的尸体,血屠不在意地舒展了一下身体,拖着仍然温热的女尸,一步步来到了大厅。
如它所料,达古拉那个小白脸也已经完事了,一具较它手上更丰腴的女尸横亘在桌面上,满地狼藉,鲜血精液流了一地,血屠也不在意,随手将自己手中的女尸丢在地上,自己找了个最近的座椅,懒洋洋地问道:“奥古斯呢?到它吃饭的时候了。”
“嘿嘿……真是两个,让人满意地,上等货啊。”一个干瘪阴森的声调从黑暗中响起,披着黑袍的枯瘦老人从阴影中显现。
它样貌看起来像枯瘦老人,身材却矮小如猴子,皮肤是灰色的,看起来如同恐怖家制出的雕塑作品活过来的样子,胆小的人看见那张扭曲的脸恐怕就能吓哭出来。
奥古斯像只大耗子一样兴奋地窜到了桌子前,不住地打量着弗莱彻的尸体,连连点头道:“好好好,看起来很好吃!就是你们两个下手也太狠了,修复起来有点麻烦啊。”
“哼。”达古拉嗤笑一声,奥古斯明明兴奋得眼睛都睁开了,还要说着嫌弃的话,分明就是不满它和血屠没有带它一起享用新鲜祭品,可是巫妖这个都没了生理反应的不明生物,获取快感的方式那样变态,和巫妖一起吃饭享用祭品它可忍受不了。
奥古斯嘟哝着,汹涌的黑气从它袍子下面溢出,直直冲向了弗莱彻和约翰斯顿,身上的伤口在魔气的推动下缓缓愈合,丝丝缕缕的魔气顺着弗莱彻和约翰斯顿身上的缝隙深深钻入体内,不断地深入着,终于——
约翰斯顿和弗莱彻睁开眼,露出一双灰色的,折射着无机质冷光的眼睛。
她们的身体也变了,不再是晶莹地的白色,而是变成了死板的灰色,如同干枯的树皮,看起来就非常没有弹性。
奥古斯诡异地笑了两声,身上深灰的袍子缓缓脱落,露出它真正的身体:一团被死气包裹着的干枯身体,奥古斯的尸体已经干枯到如同只剩下了一层人皮的骷髅,连性器都像是干瘪的树枝——正常阴茎是软肉,是失去了肋骨的亚当的胸间皮肉化作的获得欢愉的工具,它该是无骨的,然而奥古斯,一个几乎和伊甸园里的神造人同龄的巫妖,它的性器违背了这个定律,狰狞的脉络浮在其上,干瘪的人皮覆盖在粗壮的龟头和柱身上,支撑其的是如小臂粗细的骨头,而此时,就在那狰狞的龟头马眼中,正源源不断地涌出有如实质的黑气,如同开了闸的死气水龙头,黑色的气息从其中倾泻而出。
达古拉和血屠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默契地远离了大厅——奥古斯要开始它的盛宴了,作为还没有那么堕落的大魔,它们可不想自己被奥古斯奇特的吃饭方式倒了胃口。
与此同时,奥古斯粗长的阴茎毫无任何润滑地插入了弗莱彻的花穴。
它精心修复的身体已经看不出曾经遭受的性虐,恢复了原本的紧致,阴道里的皱襞层层叠叠紧密收拢着,抗拒着奥古斯的继续探索,遭到了敏感花穴的阻拦它也不再一味前探,而是放缓了插入的进程,转而从龟头中倾吐出越来越多的黑气,这些黑气如同奥古斯阴茎的化身,仗着无所定型,破开层层叠叠的阴道,耐心地在内壁上一点点揉按搜寻。
在碰到某处时被阴道猛地嗦了一口,黑气顿时狂喜一般舞动起来,越发起劲地凌虐那一处媚肉。
弗莱彻两眼呆呆地,从身体深处浇出一大股魔气——她已经没有正常的生理反应了,这具被巫妖给予的尸体,连高潮都被改造出了巫妖的方式。
奥古斯舒服地喟叹一声,身形悄然发生了变化:它黑袍之下的死气愈发浓郁,仿佛要凝结成实体,而干瘦的皮肤也仿佛悄然展开了一点,原本充满褶皱的皮肤舒展开来,仿佛一双双不怀好意睁大的眼睛。
天知道在这只巫妖刚从深渊的尸体中爬出来的时候,仅仅是一团死气包裹着的骷髅,这么多年来在一条条人命的堆砌下,皮肉重新在它身上生长,让它变得越来越像人,越来越年轻。
至于养料嘛,自然就是教廷提供的这些祭品了,无论是修女还是驱魔人,不得不说教廷提供过来的都是上等货,奥古斯自然是笑纳,愉悦地将她们通通做成了尸妖,做成了自己的禁脔。
弗莱彻是它近期最满意的一具,于是,为了表达它对弗莱彻的“满意”,凝实的死气愈发汹涌起来,悄然变成一支支触手,阴森地靠近了被奥古斯阴茎顶的失语的弗莱彻。
她很快就真正失语了——那触手在弗莱彻嘴边悠闲地转悠了几圈,忽然狰狞起来,撕扯开弗莱彻的下颌,一把钻入了她的口腔!
弗莱彻徒然地瞪大双眼,她已经死亡了,现在在黑暗的领地中,正在被黑暗的倒影肆意亵玩着,她此时甚至微妙地庆幸自己已经死了,而尸体的无感并不十分敏锐,否则若是用她原来的身体,仅仅是一个触手插入的动作就足以让她崩溃,那触手的样子丑恶极了,如癞蛤蟆的表皮,粘腻的滑液和纠缠的黑色疙瘩让它们看起来像某种失败的炼金产物,柔软窄小的口腔容纳着这样的触手,其上遍布的凸起摁在弗莱彻舌苔和口腔内壁,逼得她几欲作呕。
尸体的反应是迟钝的麻木的,奥古斯爱怜地抚摸上被触手撑得面部有些变形的弗莱彻的脸庞,可怜的驱魔人,已经发现不了她的下半张脸其实已经被触手撑得开裂,丝丝缕缕的尸气泄露出来,露出其下灰绿色的肌肤,而造成撕裂的罪魁祸首,在开拓的同时不忘尽忠尽职地修复着尸妖,死气和尸气纠缠在一起,毁灭和更深的毁灭交替,这样的一幕和弗莱彻紧致的口腔极大的取悦了奥古斯,它眯起眼眶,决心给予弗莱彻真正的赐福。
更多的触手涌向了弗莱彻和约翰斯顿,在下体处跃跃欲试。
在一个硕大的触手头挤入后时,弗莱彻才发现了这些触手的险恶用心,她睁大双眼,像尖叫想痛苦,却因为被触手堵住口腔无力施为,甚至因为喉管的翕张给予了触手深入的机会,死气像射出的精液一般进入她的食道,带来火烧般的疼。
与此同时后穴里的触手也在肆意深入着,不同于前面的花穴,为交媾而生,后穴是封闭的肮脏的,是弗莱彻身体上鲜少触碰之地,但触手,或者说巫妖奥古斯很喜欢这种紧致,或者说它享受撕开皮肉破坏弗莱彻的感觉,进入后穴的触手的尺寸大小不亚于花穴里奥古斯本体的真正阴茎,一路高歌猛进,将弗莱彻的肠道撑得如爆满的某种果肉,鼓鼓囊囊的,被撑得透明,几乎要因为过于粗壮的触手而破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