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第3页)
没有经历过任何性爱的阴部光滑洁净,阴蒂温顺地贴合在花穴外,睡莲很满意这样纯洁的母体,一鼓作气地捅入了花穴!
睡莲只是捅入了一个小小的尖头,即使如此,对于没有过任何做爱经历,从未开发过下体的弗莱彻姐妹来说,这一点的侵犯也格外地难以忍受。
教廷驱魔人身体本就敏锐,何况又是戴着魔气的睡莲,异物侵入感格外地明显,弗莱彻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她觉得一扇一直被自己紧紧关闭着的门,在今日被睡莲强行打开了一条缝。
弗莱彻紧咬着唇,一言不发地承受着,她的穴肉实在是太敏感,甚至于连莲蓬上的细碎纹路和突起都可以感受到,她努力平复着心情,竭力去思考破局之法,但她难耐抬起的双腿和绷直的脚尖都暴露了她并不平静的事实,而约翰斯顿则是直接痛骂出声,哆嗦着咒骂着那些该死的睡莲。
莲蓬在打开弗莱彻和约翰斯顿花穴口,埋进去尖尖之后,忽然停止了动作,这期间弗莱彻和约翰斯屡次想要挣脱花须的束缚,除了让手上脚腕上又多出几道红痕外一无所获。
不仅手脚被束缚住,下身和莲蓬接触的地方也愈发粘腻肿胀起来,难以挣脱……等等,粘腻!
弗莱彻反应了过来,然而为时已晚,莲蓬已经分泌好了产卵所需的黏液,莲蓬头在她体内涌动了两下,然后缓缓吐出了一颗浑圆的莲子!
“啊……啊!”弗莱彻再也无法克制自己,忍不住呻吟出声,莲子一个接着一个,缓慢但坚定地依次在她花穴中涌动前进,弗莱彻甚至可以感觉到它们在通过处女膜中心的小孔时,处女膜被反复拉扯所产生的轻轻晃动,那感觉,就像最脆弱的神经被人抓在手上把玩一样,带来一种让人恐惧的战栗。
这些魔王睡莲射出来的莲子,并不算特别坚硬,但和柔软的穴肉比起来,正好是一个可以碾压着穴肉又不会硬到难以通过的硬度,弗莱彻的阴道被这些莲子充斥,那种肿胀感让她无比陌生,也无比害怕,她可以坦然地接受疼痛,但这种馄饨模糊的痛感,还带着隐隐的快感,她羞于承认自己作为教廷驱魔人,居然在被魔物玩弄时爽到了。
莲子不断前进着,淤积在紧闭的宫口外,弗莱彻连呼吸都不敢了,无力地垂下身体,唯恐自己轻微的动作会让那莲子有钻空子的机会。
堆积在宫口前的莲子越来越多,宫口被压的哆嗦起来,终于,说不清是哪个莲子的到来,宫口终于彻底不堪重负,被打开了一道小缝,莲子蜂蛹而入,很快就灌满了整个子宫!
弗莱彻此时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她的子宫莲子填满,小腹鼓起,沉甸甸的压迫下她居然体会到了一丝快感,而且更让她恐惧地是,一种更陌生的感觉在她花穴深处酝酿,一种温暖的瘙痒的模糊的一团呼之欲出……弗莱彻觉得自己喉咙发干,真是疯了,她心底居然有一丝空落落的,像是在期待着更粗暴的进入。
完成了对母体产卵,那些魔王睡莲瞬间枯萎,弗莱彻和约翰斯顿都松了一口气,魔物消失了就好,至于魔物给她们身体带来的异样——反正又没有破处,她们仍然是圣洁高贵的教廷驱魔人,至于她们那怀孕一样的肚子,一点点魔物的伴生物,回去喝点魔药就可以解决。
缠绕着的睡莲枯萎,弗莱彻刚准备下到沼泽,寻找折返的路,带着约翰斯顿离开这个鬼地方,一条藤蔓忽然游走了过来,缠在她腰部,一把提起了弗莱彻!
她听到妹妹惊叫一声,显然是遇到了一样的突发情况,弗莱彻心下焦急,想去确妹妹的情况,突如其来的大雾却阻断了一切视线,弗莱彻眼前只剩下一条细细的藤蔓,连沼泽都消失了,只有一片混沌的黑暗。
缠在她腰间的藤蔓将弗莱彻的两腿掰开,用力摁在了直行藤蔓源头突起的肿块上!
藤蔓面目狰狞,其上还有密密麻麻的细小突起,对于未经人事的弗莱彻的花穴来说,甫一接触便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她白皙的皮肤都戴上了红色,阴蒂剐蹭在藤蔓上,阴唇也被压成了薄薄一片,花穴下意识的分泌淫液来润滑,在藤蔓上濡湿出一道长长的银丝痕迹,淫靡极了。
弗莱彻喘息着,呼吸急促起来,她被藤蔓推搡着坐在藤蔓上前进,脚不着地,浑身的重量都在花穴吃着的那一小段藤蔓上,她从来没有这样清晰的感知过,最敏感的地方被摁着和粗糙的藤蔓面接触在一起,时不时还有小刺戳在已经红肿的阴唇上,即使弗莱彻已经再三克制,最终还是遵循了本能——她浑身剧烈颤抖了一下,一大股液体从她逼口和藤蔓接触的地方喷涌而出,滴滴答答的洒落在地上的黑暗中,落成一片银色的水汪,倒映着红肿的逼口和深深勒人花穴的藤蔓。
更致命地是——弗莱彻难耐地弯腰,捂着隆起的肚子。
那些被产在她子宫中的莲卵,在她潮吹喷水之后,像是吸收了水分一般,竟然在她子宫里生长起来!
弗莱彻都能感受到它们悉悉索索的摩擦声,将她子宫胀得生疼,可疼痛之外——弗莱彻喘息一声,声调柔媚。
饱满的子宫下垂,不偏不倚地压在了花穴中的媚点上,刺激得弗莱彻花穴口一直在抖动着,哆嗦着喷着水。
就这样,短短的一段藤蔓,弗莱彻走了很久。
她走了几步就会潮吹,浑身无力,却仍然要被藤蔓推搡着前进,到最后整个人都几乎脱水,明明还是处子,却已经饱尝情欲之苦。
不知不觉间,藤蔓的尽头到了,一座古堡的大门,悄然为赤裸的弗莱彻打开。
“哦,我的朋友。”衣着得体的男子依靠在壁画前向她举杯,声音关切:“你为何衣不蔽体?我可看不得一位淑女如此狼狈,请收下这件披帛。”说着,他轻飘飘的掷来一道宽大的蕾丝餐不,笼罩住了弗莱彻。
弗莱彻并没有感激,而是深深的警觉起来!
有人愿意给她衣物遮体她当然是感激,可这里显然不对劲!
她撑着才高潮的身子,试图仔细观察那个神秘男子,却忽然腰眼一软,一股难以言欲的燥热从她下体泛起,她觉得花穴口痒的难以忍受,逼得她几乎要发疯。
大门缓缓打开,灯火辉煌的大厅展现在赤裸的弗莱彻和约翰斯顿面前。
大厅中央是一个长长的大理石桌子,上面摆着丰盛的菜肴,精致的刀叉,盛满红酒的酒杯和烛台交相辉映,闪闪发光,弗莱彻不由自主地咽了一下口水,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道圣诞烤鹅时,她竟然觉得有一丝荒诞的熟悉,她居然会对一道菜感到熟悉?
但更多的是饥肠辘辘,她被那道菜深深吸引了,弗莱彻的小腹鼓起,子宫被魔王睡莲的莲子填满,胃却已经发出空虚的鸣叫,饥饿和饱胀感在她腹部拉扯着,一丝冷汗缓缓从弗莱彻太阳穴流下,她快要撑不住一个驱魔人的体面了,她竭力克制自己扑上去大吃特吃的欲望,也克制着自己赤裸的身体因为羞耻和莫名的热意所起的反应,花穴口徒然地翕张着,弗莱彻的上下两口嘴,同时感到了空虚。
“好香啊……好想吃她们。”约翰斯顿喃喃道,她眼神迷离的上前,似乎想要去餐桌旁就坐吃饭,约翰斯顿的身体也赤裸着,沐浴在达古拉露骨的视线打量,毫无所觉般一步步向前,达古拉笑吟吟地端着酒杯,视线从约翰斯顿亚麻色的头发,白面包般的乳丘,鼓起的小腹和白嫩的下体依次扫过,端起酒杯,遗憾地耸耸肩:“美人儿,你长大一点或许会更对我胃口,现在就算了,不过。”达古拉笑得露出了尖利的獠牙,不怀好意道“我想另一位食客,会很满意你这样的嫩崽子的。”
弗莱彻浑身一凛,从那种渴望中挣脱出来,不对劲!
就算她们二人一直吃干粮,也不该对一道普通的圣诞烤鹅有那么的反应,一定是中了某种幻术!
她焦急地伸出手,想抓住约翰斯顿,却只碰到了少女轻盈的发丝,下一秒约翰斯顿整个人在弗莱彻面前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