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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上帝(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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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秀兰洗完碗,把手擦干,摘下围裙,慢慢走到客厅。

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站在窗边,望着外面小区里来来往往的人影。

秋日的阳光薄而冷,照在她脸上,却照不进她心底那片翻腾的暗潮。

她忽然想起了年轻时读过的一本书——尼采的《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

那时她只是随便翻翻,觉得那些句子狂野又晦涩,像雷霆砸在玻璃上。

可现在,那些句子像被时间重新点燃,一句一句在她脑子里回响。

“上帝已死。”她低声自语,唇角微微牵动。

如果上帝真的死了,那道德的枷锁呢?那套用血缘、用“母亲”“儿子”这些标签铸成的铁链呢?它还剩下什么力量?

她转过身,背靠窗台,双手抱胸,像在和自己辩论。

从叔本华的角度看,人生就是意志的盲目冲动。

欲望是本体,理性只是表象的奴隶。

她和李然的结合,不正是那股原始的、不可抑制的生命意志在爆发吗?

血缘的禁忌,不过是社会为了自我保存而编造的幻影。

剥掉这层幻影,剩下的只是两个肉体、两股意志,在最赤裸的层面相互吞噬、相互肯定。

她闭上眼,脑海里浮现昨晚的画面:儿子埋在她身体里,一次次顶到最深处,像要把她撕裂,又像要把她填满。

那一刻,她感受到的不是罪恶,而是某种极致的“肯定”——对生命的肯定,对欲望的肯定,对自己作为女人的肯定。

尼采会怎么说?

“你要成为你自己。”永恒轮回的考验:如果这一生必须无限重复,你是否愿意再次拥抱这一切?

她问自己:如果时间倒流,如果她还能再活一次,她会不会再次在儿子睡着时偷闻他的内裤?

会不会再次用他的小手拳交自己?

会不会再次在教室里跪下来含住他的肉棒,把他的精液咽下去?

答案是肯定的。

而且不止一次。

她愿意重复一千次、一万次。

因为那不是堕落,而是她最真实的自我在绽放。

乱伦的标签,不过是弱者用来安慰自己的道德鸦片。

强者——或者说,真正敢于直面生命的人——会撕碎这张标签,把它踩在脚下,然后赤裸裸地拥抱那股吞噬一切的激情。

从存在主义的视角看,萨特会说:人是被抛入世界的,注定要自由选择自己的本质。

她选择了成为亲生儿子的女人、儿子的婊子、儿子的精液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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