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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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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弋是在一个狂风暴雨的夜晚和奚雾在一起的。

下午还天朗气清,傍晚时骤雨忽然而至是常有的事,沈弋在图书馆门口耐心地等待着雨停。

奚雾驱车,肆无忌惮地停在了人来人往的图书馆前,轮胎溅起水花,都洒在了沈弋身上。奚雾撑着伞,略带歉意的走到了沈弋身边。

她说,沈弋同学,上次在浴室的事,我向你道歉。

沈弋看着奚雾姣好的面容,身体率先想起前日被这人死死按在墙上的记忆,然后是嘴唇——对方的吻毫无章法,与其说是一个吻,倒不如说是啃咬。

唇上的伤口还未好全。

我后来时常想起那个吻,想起你。你的唇瓣柔软,身体也是。她旁若无人的开始回味。

周遭克制不住的好奇眼神明里暗里落在了两人身上。

奚雾又靠近一点,她问,你呢,也和我一样吗?

沈弋记得那天,她清醒着跟着奚雾上了车,奚雾带着她来到了校外买的房子里,奚雾在那里模样可怜的征求着沈弋的同意:

可以再亲你一次吗?

沈弋,我没有办法不跟你在一起。

奚雾仰头望着神色稍有动容的沈弋,她仿佛一个冰清玉洁却又任人宰割的女神。她试探着欺身而上,沈弋没有反抗。

暧昧的气息笼罩在沈弋周身,她在那一刻前所未有的放松。

奚雾说没她不行,两个人必须要在一起。漫漫人生如此孤单,她总以为自己会形单影只,茕茕死去。

她通常是被落下的那一个,彼时却有人如同入室抢劫般闯进她的视线里,乞求着要和自己在一起,永远不分离。

沈弋任由她用清浅的吻在身上做好标记,而后这亲吻愈发大胆肆意。

她抓住了对方的手腕,迫使她停下来。

奚雾骑在衣衫凌乱的沈弋身上,看着自己被抓住的手腕,面色阴沉。

“什么意思?……怎么,我刚刚说的你都忘了,不许违抗我!”她愤怒地甩开沈弋的手。

沈弋像个下位者一样哀求:“别这样,奚雾,不应该是这样的。”

“我们不是一直都这样吗,这和以前有什么不一样?”她俯身轻轻撕咬着沈弋的腰侧。

沈弋尽力对上奚雾的视线:“可是你在生气,我们不应该在生气的时候做这件事。”

这话像是刺激到了奚雾,她冷不防地更加用力的咬下去,沈弋痛得瑟缩,她蛮不讲理的将沈弋钉牢在床上,直到她口中所含的这副身躯停止一切无谓的反抗,才心满意足的住口。

“你不惹恼我,我就不会生气,为什么,为什么一定不听我的话,要跟那些人搅在一起?你明知道我会生气。”

奚雾说话时,无限温柔地用手抚慰着沈弋腰间的咬痕,已经开始红肿起来,这是她的杰作。

“我们只是小组作业……”

最后的解释落在空荡的房间里。

一双手从腰侧沿着女人身体的曲线开始向上游移,最后轻柔覆在沈弋的唇上。

沈弋感到奇怪,腰间被撕咬的伤口被触及时并不痛,反倒是那手碰到下唇时传来难言的、伴随着瘙痒的疼痛。

“姐姐,很痛吧?”

沈弋艰难地睁开眼睛,对着眼前的幻觉眨了眨眼睛。

宋乘月满眼心疼:“我来晚了,姐姐。”

现实恍如隔世,再一次听到宋乘月声音时,沈弋真切意识到自己已经清醒过来。一切黑暗都被驱逐,她得以看清自己置身何处。

大学校园外面,奚雾的房子。

两台投影仪都在运行,旧日影像和宋乘月的脸在墙壁上交叠,房间里时而是奚雾的说话声,时而是宋乘月的歌声。

奚雾此刻不在这里,恐惧立刻漫上沈弋心头:“奚雾呢?”

正在忙着解开绳索的宋乘月没料到沈弋醒来后,跟自己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伤她至此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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