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抱歉我下手比你们都早(第4页)
“因为《范进中举》和《变形记》……”
周文渊顿了顿,字字千钧:
“出自同一人之手。”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陷入了沉寂。
哪怕是最沉得住气的几位主席,此刻也控制不住表情的管理,愕然抬头。
陶之言他张大了嘴巴,眼珠子瞪得像铜铃,
看看左手边那篇写古代疯秀才的《范进》,又看看右手边这篇写现代变虫人的《变形记》。
“老周,你……你认真的?”
陶之言声音都劈叉了:
“这怎么可能是一个人写的?!”
一个是明清白话文风,老辣刁钻,嬉笑怒骂皆成文章。
一个是西方现代主义,冷峻压抑,字里行间透著彻骨的寒意。
这两种截然不同、甚至南辕北辙的风格,怎么可能统御在一个人的笔下?
更別说,这个人还是个高中生!
“左手写尽旧社会,右手解剖新时代。”
鲁省作协主席倒吸一口凉气,喃喃自语:
“风格跨度如此之大,还能驾驭得如此游刃有余……
这哪里是什么天才,这分明是个妖孽啊!”
所有人的目光,在这一刻,齐刷刷地转向了顾长风。
如果眼神有温度,顾长风此刻恐怕已经被烧成灰了。
“老顾!”
陶之言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顾长风的袖子,那眼神恨不得把他吃了:
“合著你们苏省那两个优选名额,其实是一个人占的?这是人干的事?”
“你个老傢伙,藏得够深啊!”
面对眾人的围攻,顾长风依旧稳坐钓鱼台。
他慢悠悠地拿起紫砂壶,对著壶嘴抿了一口,
脸上掛著那种让人恨得牙痒痒的谦虚笑容。
“哎呀,我也没想到这孩子这么能写。”
顾长风摆摆手,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本来以为他初赛写个《范进》就是巔峰了,谁知道复赛隨便一写,又搞出个《变形记》。
这孩子,就是太实诚,不懂得藏拙。”
凡尔赛。
赤裸裸的凡尔赛!
鲁省主席眼睛都红了,他猛地一拍大腿:
“老顾,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这孩子叫什么?哪个学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