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用我斩我(第4页)
別到时候,碗太小,接不住。”
说完,林闕便掛了电话。
留下电话那头的绿萝,一个人在嘈杂的办公室里,
握著发烫的手机,呆若木鸡。
soho28楼里的一间屋內。
林闕俯瞰著这座城市的车水马龙思绪万千。
王守一想用权力压死他?
那他就用王守一自己捧出来的神,来打碎他自己。
他回到电脑前,没有登录红果网,
而是点开了那个属於“见深”的,乾净得只有几封邮件的邮箱。
他找到了《新潮》编辑徐嵐发来的那封邮件。
林闕的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击。
他没有直接回復,而是新建了一个文档。
文档的標题,他只写了两个字。
【回信】
然后,正文开始。
【致一位困惑的,热爱文学的读者:】
【来信收悉。】
【你说,你最近看到了一场爭论。有人说,文学应该是给人带来希望的殿堂;也有人说,文学应该拥有直面黑暗的勇气。】
【你很困惑,不知道该相信谁。】
【我想,这或许不是一道非黑即白的选择题。】
【正如浪矢杂货店的信箱,它连接著过去与未来。文学,也同样连接著理想与现实。】
【我们当然需要歌颂太阳,但如果有人想用一块红布,將太阳永远地遮起来,只允许人们讚美那块红布的顏色。】
【那么,撕开这块布,哪怕会带来短暂的黑暗与疼痛,也是一种更大的光明。】
【最近,我听闻一位文坛前辈,正试图用他手中的权力,去定义什么是文学,去决定一个平台、一部作品的生死。】
【我想对他说:】
【老师,您对文学的爱,或许並没有错。】
【但当这份爱,变成了不允许他人存在的狭隘时。】
【您守护的,便不再是文学。】
【而是您自己的神龕。】
写完最后一个字,林闕將文档保存,作为附件,回復给了徐嵐。
邮件的最后,他只附上了一句话。
【这封信,若贵刊觉得合適,可公开发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