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第2页)
狯岳站在原地,感受着两位柱充满戒备的目光,他可不同于祢豆子那样无害的样子。无论是覆满黑色的眼白、野兽般的绿眸,还是两颊的鬼纹、脖子上血红的勾玉,强烈的非人感和压迫感让上前准备抓捕他的隐害怕他突然暴起。
狯岳感受着来自四周畏惧、排斥和厌恶的目光,还有小声的窸窸窣窣,并没有什么强烈的感觉,似乎他曾经无数次遭遇过这样的事情。
他烦心的是作为捕食者的他,竟然要为了善逸的嘱托、为了不被那两个柱杀掉,向弱小的储备粮低头。
他僵硬地抬起手,任由后勤用浸过紫藤花汁液的绳索将他捆绑。
很痛,他心想,他果然很讨厌这些家伙,也讨厌不讨人喜欢的自己。
“为什么师兄被绳索捆起来的地方会勒伤啊,为什么只把师兄捆成一圈一圈的啊!!”
还有这个在他脑子里一直叫唤的家伙,吵得他都想直接冲出去被面前的两人了断了。
隐捆起他以后,遮挡了他的眼睛耳朵和鼻子,将他放到推车上一路推到了什么地方。
当狯岳的眼罩被遮下来时,他看到的就是九个头发五颜六色的很有压迫感的家伙,炭治郎被按着脑袋趴在地上,他和祢豆子则是被关在长廊中。
他绿色的瞳孔死死盯着眼前的柱,死亡的恐惧让他的喉咙中发出困兽般的嘶吼。
“师兄、师兄你不要激动啊…他们只是看着比较凶,实际上都是很好的人…”脑海中善逸不停地安慰他,他从剑中害怕地看着眼前的几个人,鬼杀队的人对鬼的憎恶程度他是清楚的,但是之前炭治郎告诉过自己他们允许了祢豆子的存在…他们应该不会伤害师兄的!
“我的…我的妹妹…还有大哥,他们被变成了鬼。”
“他们虽然被变成了鬼,但是从没有吃过人!”
“现在也是,从今往后也是,他们绝对不会伤害人的!”
“我妹妹还有大哥可以和我一起战斗!他们可以作为鬼杀队,为了保护人类一起战斗!”
狯岳看着炭治郎艰难地为他们解释,不知为何心里泛起一丝感动…他才不需要这种奇怪的关怀,让他整个鬼都变得坐立不安了起来。
站在九柱中的悲鸣屿行冥莫名地扭向了他:怎么感觉那只鬼的气息有些熟悉呢,但是又好像有哪里不一样…很像那个提醒他们紫藤花香炉灭掉以后逃脱的小孩…
“可怜的孩子,”悲鸣屿行冥落泪,“快点杀了他们,给他们一个解脱吧。”
被困在长廊的狯岳感觉一个不善的家伙靠近了他。
不死川实弥走到他的身后拽起他的头发,冲着炭治郎质问道:“你说什么啊?小鬼,可以作为鬼杀队,为了保护人类战斗?”
忍严肃地望向他:“不死川先生,请不要擅自行动。”
“那种事啊!怎么可能啊,蠢货!”
他拔出日轮刀,不由分说地捅向狯岳!
“师兄!”在善逸的惊呼中,狯岳一瞬间挣脱了身上的绳索,从他手臂上脱离出一把以血肉相连的剑,“锵!”挡住了不死川实弥的攻击。
“真是恶心的一把剑啊!”实弥辱骂道,“看着像是用血肉将碎裂的日轮刀连接在了一起,听说你这渣滓还会呼吸法,我可是记得鬼杀队的名册没有你这号人啊,你不会是什么年代主动叛变变鬼的剑士吧!”
“大哥才不是你说的这样!”炭治郎吼道,“我一周前才见过大哥,大哥当时还是人的!他是被一个六眼的家伙变成了鬼!”
就在实弥想要继续砍掉狯岳的头颅时,“主公大人驾到。”
面部毁容的产屋敷耀哉缓缓从屋内走出,慈祥地说:“我亲爱的孩子们。”
九位柱连忙向主公行礼,伊黑小芭内按着冲上前的炭治郎的脑袋跪在了地上。
主公和台下的柱们相互问候,就他们的处理问题,主公温柔地回答道:“抱歉惊扰你们了,炭治郎和祢豆子是我承认的,所以我希望大家也能够认可他们。”
他托旁边的女儿朗读了身为原柱的鳞泷左近次的来信,信中说明了祢豆子在变鬼的两年内都没有伤过人,一旦她对人造成了伤害,炭治郎、鳞泷左近次还有富冈义勇,都将切腹谢罪。
他很讨厌切腹这个词,狯岳想,他感觉到这是一种愚蠢的放弃自己生命的行为。
“如果这个祢豆子被证明了两年没有伤过人,那这个才变鬼一周的家伙呢?”实弥无法接受与鬼为伍。
“我无法信赖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会呼吸法的鬼,现在我就要证明给你们看,鬼的丑陋之处!”
他再次挥剑斩向狯岳:“风之呼吸壹之型:尘旋风·削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