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第二天(第2页)
天帝重妄拧着的眉峰就没松开过,他接过那封信,看向一旁同样皱着脸的褚天令。
他忽地挑眉,将信递给褚天令,“你开。”
“为什么又是我!”褚天令脸色一变,登时跳出半尺外。
对于这种事褚天令是有阴影的,她在妖界时便时常收到这两位送来的东西,要么是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要么突然给你来上一击让你闭关好几个月。
紧张的氛围被俩人这一打趣倒是轻松不少,重妄嘴角上扬嗤了一声,“瞧你这出息。”
褚天令撇了一嘴,“哼!快开!”
重妄不再逗她,兀自打开信封,上面赫然写着两个大字──想死。
歪七八扭的,显然忍着极大的痛苦写下的。
“想死?”
褚天令和重妄同时出口。
站在一旁的无焱蓦地双膝跪地,“请二位救救我家尊主。”一向冷漠的男人此时红了眼眶,跪在地上迟迟不肯起身。
原来此行,司蘅是来告别的。
重妄俩人意识到事情似乎已经超出他们的预料。
天道诅咒与司蘅几万年共存,终究是熬不住了吗?
“你先起来。”重妄走过去扶着无焱的胳膊将人拉起,“大男人哭什么哭!”
“吾向你保证,你家尊主死不了。”重妄将捏在手里的信粉碎,“哼,她死了谁来管魔界。”
“尊主还说,她下次清醒时便是自毁之日,届时镇守魔界之重任交于天帝与妖帝,她会将毕生修为传与二位。”这些话无焱是无论如何都不想要说出口的,可尊主吩咐,他不得不从。
重妄俩人对视一眼,忽而愤愤道:“开玩笑!我们是这样的人吗?!”
“你尊主下次清醒之时务必第一时间告知我。”褚天令紧接着道。
“那么多修为,吾是不是得闭关个百年才能炼化。”重妄喃喃道。
无焱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二位慎言!”
重妄看着快要碎掉的无焱终于收起玩闹的心思。
他掐指一算,心想也快到时间了。
上次窥探天机已是几千年前,重妄如今回想起来都觉得神魂处隐隐作痛。
作为天帝,他生来便有越过天道窥探天机的权利,只是付出的代价是巨大的,稍有不慎便会要了他的命,上次就险些回不来,若不是褚天令自燃修为使用妖族秘术将他拉回来,估计现在站在这的就不是他了。
重妄万年前便于司蘅结识,彼时他还不知道对方受天道诅咒,司蘅给她的印象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时常来寻他俩打架,却又是伤的最重的那个。
后来发现司蘅会有意接他们的招式,在一次逼问下才得知,司蘅自出生起便背负着诅咒,它就像一条毒蛇一样无时无刻不在撕咬又治愈她的经脉。
魔族生来不需要睡眠,重伤能使她昏迷,司蘅只能用这种方式来短暂逃避诅咒带来的痛苦,现如今已过去几万年。
期间重妄和褚天令也给司蘅送过一些缓解疼痛的法器丹药之类的,但效果微乎其微。
直到两千年前,重妄冒险开了一次天机得知两千年后或许有所转机。
而算一下时间,也确实在这段时日。
重妄忽地灵光一闪,转头对褚天令道:“她刚回来时说了什么?”
褚天令被问的懵懵的,支支吾吾道:“她说……不疼了?”
“无焱!把回来路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清楚!”
语音刚落,榻上假寐的司蘅悠悠睁眼,兀自开口:“我要闻芯。”
“什么?”几人被她说的话打断,都转头看向榻边的司蘅。
“我要闻芯。”
“闻芯?什么闻芯?”重妄疑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