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第1页)
有些抱歉,“刚才洗完澡忘记戴了。”
分明是故意的。
黎舒看了她一眼,只看见她满脸的无辜,没说什么,走到床边坐下,怀中自然地钻进来一人。
温热柔软,散发着橘香沐浴乳的清新甜香,熟悉的气息渐渐填满了黎舒空洞的心脏。
苍白的指尖缠绕还带着潮气的发梢,黎舒掌心落在齐瑛后颈,按着她接吻。
彼此的体温还尚且未交融,便忍不住撬开她的唇齿与她深吻,舌尖划过上颚,黎舒能清晰感知到齐瑛的颤抖与喘息。
也只有这些足够生动的反应,才能稍稍抚慰焦躁不安的情绪。
衣衫渐褪,红霞遍布雪肤,齐瑛紧咬着下唇,满眸水光,在黎舒的操控下无法自持地婉转低吟。
黎舒趁她乱神,挨在她耳边,轻吻她耳廓。
“齐瑛,阿瑛……不要再见赵年槐了,好不好?”
光下,迷惘的眼神在一瞬间恢复了清明,齐瑛敛眸扯了扯唇角。
“不好。”
“你该说好。”黎舒并不气恼,仍像诱哄般低语,只是手上力道加重了几分。
“不……不好。”齐瑛受不住地张唇欲咬,碰到黎舒肩颈的一瞬,只轻轻贴了贴。
可此刻的黎舒早已入了魔般,留意不到齐瑛的温柔,满脑子只有她的拒绝。
无边怨怼生出,几乎快要将理智淹没,但却又还固守着那点可怜的底线。
黎舒嘴角挑起一抹笑,在夜色中艳丽得仿佛熊熊燃烧的地狱火间盛放的曼陀罗,比起美,更让人先联想到无法预测的危险。
她狠狠咬住齐瑛的侧颈,仿佛中世纪欧洲□□中的吸血鬼,以齿尖为工具吸吮着血仆的生命力。
耳畔的低吟变成了低低的啜泣,滚烫的手胡乱推着,想将她推开。
一点铁锈味在唇齿间散发开,黎舒才松唇,吻去渗出的血丝,将齐瑛送上顶端。
齐瑛哭得眼睛红肿,紧紧搂着黎舒的脖子,痛是清晰的痛,但爽也是真实的爽,一时对黎舒又爱又怨,恨不能报复咬回去,可最后到底还是纵容了她。
缓了一会儿,耳边又传来恶魔低语。
“不见,好不好?”
齐瑛闭眸,嘴唇嗫嚅片刻,涩声道:“不好。”
“你非要这么和我对着干吗?”
黎舒掐着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漆黑的眼眸中满是怒火,唇瓣上染着未干的血迹,红得发艳。
她掐人的力度太重,齐瑛疼得又泛起泪花。
无数堆积的委屈压抑只差临门一脚就会如洪水开闸一般倾泻而出,可齐瑛忍了又忍,硬生生将那些不理智的怨念压下去。
清眸望着黎舒,声线有些颤抖,“为什么不能让我知道,我不配参与你的过去吗?”
“齐瑛。”黎舒的声音沉了沉。
齐瑛抿了抿唇,撑着床坐起来,倾身往一边,黎舒以为她要走,眸色一慌。
但咔哒一声,灯光灭尽,齐瑛收回手,抚上黎舒的脸颊。
“抱歉。”她呢喃道,光裸的手臂又缠上黎舒,“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