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第1页)
形容枯槁的男人牵着女孩的手,将她交付给自己的友人。
没过多久,女孩得知父亲吊死在了家门口的歪脖子树上,收留她的那位伯父叹息着用大掌抚摸她的发顶。
他说:“你是他唯一的孩子,黎舒,伯父会照顾你的,不要害怕。”
一抹白光闪过,再次清晰时,伯父牵着女孩的手将她交给了另一个中年男人。
男人戴着副眼镜,小眼睛在镜片后滴溜溜转着,将女孩从上到下打量了三四遍,然后才露牙一笑。
“孩子,跟我回去,学一门技艺从今往后便不用愁吃穿了。”
*
一大早,齐瑛就开始收拾东西,分明只是回老家待一周,她却搬出了个二十八寸的行李箱来装东西。
边收拾,边和孙枣跟赵年槐打电话。
“我给奶奶买的礼物你有放好吗?”孙枣那里的声音有些空旷,她这会儿还是上班时间,是跑到茶水间摸鱼来了。
齐瑛又检查了一遍,然后才吐槽道:“装好了,你这都问第三遍了。”
“保险起见,万一你没放好呢。”
齐瑛叫停,“就算是一公斤的黄金,保三次险也够了,别问了。”
赵年槐笑着,轻声咳嗽了两声,被齐瑛捕捉到声音。
她停下手里头的动作,关心道:“阿槐,你生病了吗?”
和牛犊子一样壮实的齐瑛跟孙枣不一样,赵年槐从小身体就不是很好,生病咳嗽就是家常便饭。
“没什么大事,最近换季,衣服换得有点快就着凉了。”赵年槐温声道。
孙枣:“齐瑛体虚,你病弱,这个家最强壮的人就是我孙枣了!”
“你才体虚!”齐瑛回怼。
“多梦,疲惫,那就是虚的前兆。”孙枣不疾不徐,乐呵呵地跟赵年槐分享,“阿槐你知道吗,齐瑛跟我说她这段时间天天做梦,梦见自己是生来病弱的小千金,被妈妈和姐姐捧在手心上长大,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喂喂喂,别说了!”
梦境被这么铺陈在太阳底下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羞耻感一下冲上脑门,齐瑛连忙出声制止,然而孙枣哪里会就这样闭嘴。
“梦里不消停,现实里也没闲着,前段时间非说自己见鬼,最近又喜欢上了个已婚直女,跟人家玩起强制爱来了,只不过她是被强制的那个。赵年槐,你有空多劝劝她吧,你的话她还能听听。”
“行了行了,别说了。”齐瑛闭上眼,咬着后槽牙。
孙枣还要笑话一句,“短剧剧本写多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们齐瑛也是过上玛丽苏的生活咯。”
“孙枣!”
“喊小声点,我戴着耳机呢,差点没被你喊聋。”
两人在斗嘴,赵年槐却安静得异常,虽然她往常也不会掺和进两人的互怼,但她通常是调停者的身份,这会儿也该出声制止了。
她不出声,齐瑛先停了,有些担心赵年槐。
“阿槐,你生病吃药没?不舒服的话就再回床上睡一会儿吧。”
赵年槐默了会儿,“好,那你忙。”
孙枣也道:“我也回去上班了。”
三人挂了电话,齐瑛脸上还带着笑容,一边哼歌一边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