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第2页）

或许是因为，那会让我真正的产生一种，我大概算是人类的错觉。

可我不是，很可惜，我不是。

我现身了，尽管这样的行为就是重复了我方才在心里诉说的愚蠢，可他能指名道姓的说出我的名字，我不认为继续掩耳盗铃还有什么意义。

他肯定有什么线索，或者说有人提前告知他，我的到来。

这答案让我心痒痒的，十分好奇，分明算是临时决定的观察行动，为什么会被人知晓？

“你终于出现了，小小鸟，呜呼呼~”

他说着不自觉笑出声，却好似在压抑什么那般，将笑声压低，克制的走向我，在距离我不过三、四步的时候，主动停下脚步，看着我端详起来。

“你跟上一只存在很大的差别。”

什么差别？体型？身高？还是……

“更不像人。”

我的心跳如鼓点般被敲响。

害怕？有，但绝不多。我不知道为什么，看向小丑眼神变得炙热起来，那是一种很难说明的感觉。

我的指尖开始颤抖，身体控制不住的感到一阵阵鸡皮疙瘩泛起。

这是我从未有过的感受，此世间，自我出生到现在为止，我从未有过的感受。

我在战栗，我在兴奋，我在……

“呵呵……”笑声从齿缝间漏出。我在克制，我发誓，但是，我真的完全抑制不住那股躁动的情绪。

我不想抑制！为什么不能释放出来？！

扭曲的笑声从我口中发出，“哎呀，杰克叔叔，有些话不能说出来的～不能，不能！！！”最后是有些癫狂的叫声，嘶声的大喊，重复着无意义的单词：“不能！”

不可以，布鲁斯还在，哪怕有信号屏蔽，可是我不可以再这样表现了。

“哇哦，你比我更像疯子。”

“请不要这样说~杰克叔叔~”我的声音因为愉悦而荡漾，无法理解的欢愉令语调激昂的好似在唱歌。

“别叫我杰克，叫我J先生，好吗？我可爱的小鸟。”

我看到他眼中的赞许，收敛了自己的兴奋，那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在常人看来极为不正常。

看上去颇为平静的罗宾，走向小丑。

“好的，J先生。”我抬头望向他，“计划很顺利，对吧？”

“当然，嗯，当然，我的小鸟。”

“J先生，这次你可一定要死掉啊。”甜腻腻的语调，说的确实这样骇人的话。

这回他终于不再忍耐，无法克制的恶意随着那笑的几乎岔气的笑声，从那鲜红的嘴中发出，若是正常人类在这里，只怕会被吓得不轻，不过我无感。

我一直不大理解，哥谭人对他的恐惧，说到底只是人类。

“当然，当然，不过小丑永存。”

我下意识看向蝙蝠侠，就好似与他有什么默契一般，我们都在看蝙蝠。

而后他继续说了下一句：“蝙蝠会继承这一切。”

很可惜，不会，我会处理干净这些问题。

不过我没有直接说出来扫兴，不能做扫兴的人，布鲁斯教过我的。

“那就希望你的愿望成真了。”随口说说。

门外传来脚步声，我知道我们的对话该结束了。

默默回到横梁，我看到小丑女回到了这里。

小丑没有告诉对方我就在这，就像是今天这场莫名其妙的对话，大概不会有人知道。

不然我罗宾的完美形象岂不是毁了？提摩西·德雷克才不会与小丑相处如此融洽，我又不是小丑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