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2页)
吕仁坐在对面,低声道:“少庄主,老奴已查明,这次『英雄宴』邀请了江南三十六个门派,黑道白道皆有。罗镇海此举,一是想当着全江南武林的面压服玉剑山庄,二是借机展示海沙帮实力,巩固黑道地位。”
“有哪些值得注意的门派会来?”宋奇睁开眼问。
“金龙帮、铁拳门、青竹帮这三个黑道势力必然到场,他们与海沙帮素有勾结。白道这边,金陵镖局、太湖剑派、青云观都收到了请柬,但态度不明。”吕仁顿了顿,“还有……飞鹰堡。”
宋奇眼神一凝:“飞鹰堡也来?”
飞鹰堡是江南黑道之首,堡主司徒鹰实力深不可测,据说已打通任督二脉大半,距离真气境只差一步。若他到场,局势将更加复杂。
“请柬是送了,但司徒鹰是否亲自来,还未可知。”吕仁道,“不过老奴以为,即便他来,也未必会插手。黑道内部争斗,飞鹰堡向来坐山观虎斗。”
马车辘辘,行在夜色笼罩的官道上。
最前方的那辆车里,吕仁已经离开,被宋奇命令保护母亲,宋奇盘膝而坐,双目紧闭,双手结印,绵长而沉稳的呼吸声几不可闻。
他正在运转暖玉功,周身毛孔仿佛都闭合了,将一切外音隔绝,只余内息在经脉中缓缓流转,为即将可能到来的战斗提前准备。
护卫们的那辆车已远远落后,刻意拉开距离。
吕仁掀开马车帘子一角,向外确认了最后一眼,随即放下车帘,转过身钻了进来。
车厢内,昏黄的油灯摇曳,映得东方婉清一身素白罗裙几近透明。
她端坐于软榻,面上仍带着惯常的端庄与清冷,可眼底那一抹极淡的媚意却瞒不过吕管家多年来的观察。
“夫人,”吕仁声音低得几乎融进车轮声里,“少庄主已入定,听不见,也看不见。”
东方婉清指尖微颤,却没有抬头。
吕仁不再多言,缓缓解开腰带。
那根早已硬挺的物事弹跳而出,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他单膝跪到榻前,一手撩起她裙摆,另一手直接探入亵裤之中。
“唔……”东方婉清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腰肢却本能地向吕仁大手迎去。
“夫人莫怕,”他贴在她耳畔,气息灼热,“今夜这条路还长,您只需咬着帕子,莫出太大声音便是。”
话音未落,他腰身一沉,粗硬的顶端已抵开那片湿软,狠狠贯入。
东方婉清猛地仰起脖颈,十指死死攥住身下锦被,指节泛白。她死死咬住下唇,生怕一丝呻吟泄露出来,惊扰了前车正在入定的亲生儿子。
吕仁却不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一下比一下更深的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在狭小的车厢里异常清晰。
“夫人里面……还是这么紧。”他低喘着,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
“夜夜被老奴压在身下,已经这般敏感适应……”
东方婉清眼角滑下一滴泪,羞耻与快感交织,几乎让她神智崩溃。身体在一次次顶弄中软了下去,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吕仁的腰。
车厢轻轻晃动,与车轮碾过石子的声音混在一起,掩盖了大部分肉体相撞的声响。
远处,宋奇依旧沉浸在吐纳之中,眉心一点朱砂般的红印微微发亮,对身后的靡靡之音一无所知。
吕仁俯下身,咬住东方婉清耳垂,声音沙哑:
“夫人,再忍忍……等到了海沙帮地界,我还要当着护卫们的面,让您再叫得大声些。”
东方婉清浑身一颤,终于忍不住低低呜咽出声,却被吕仁及时捂住了嘴。
马车继续前行,夜色更深。
车厢内的空气早已黏稠得化不开,混合着汗气、麝香与那难以言说的腥甜。
兰儿蜷在车厢最里侧的一角,目光将一切尽收眼底——东方婉清被吕仁压在身下,雪白的腿根被掰开到极致,裙摆皱成一团,湿亮的汁水顺着股缝淌到锦褥上,每一次撞击都带出细碎的水声。
她咬着唇,呼吸渐渐乱了。
起初只是腿心发痒,继而小腹像有火在烧。兰儿的手不自觉探进自己亵裤,指尖刚触到那片湿软,便忍不住低低哼了一声。
吕仁耳尖,听见了。
他稍稍侧过头,嘴角勾起一抹笑,声音低哑:“兰儿丫头,憋不住了?”
兰儿脸颊烧得通红,却没躲。她掀开毯子,膝行到榻边,声音软得像化了:
“管家爷爷……奴婢也想……”话音未落身体易经顺势爬上软榻,跪在东方婉清身侧。
她先是俯身,轻轻吻了吻主母汗湿的鬓角,动作温柔得近乎怜惜,可下一瞬,她的手却恶劣地伸向东方婉清胸前,隔着薄薄的亵衣捏住那颗早已挺立的红樱,轻轻一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