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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倾诉(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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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了抓头发,声音干涩地开始说话,慢慢把心底那些无人可诉的肮脏欲望一口气吐了个干净。

最初其实也不想说那么多的,但在她平静而包容的注视下,在她温暖的怀抱和轻柔的拍抚中,那道自设的堤坝突然就溃决了。

我断断续续地讲,一开始只是跟燕姐讲自己想着她自慰的事,后来就说了那些对夏芸既珍视又亵渎的矛盾心理,连同自己像个变态一样偷闻她袜子,甚至深夜跪在她床前嗅她脚丫的丑事都全倒了出来。

说到最后,我的声音越来越低,头也越垂越低,几乎要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像个等待最终审判的死囚犯。

到这里燕姐其实已经很累了,今天晚上她的身体和精神都经历了极大的消耗。

但她还是耐心地听我说完,没有打断,只是偶尔轻轻“嗯”一声,表示她在听。

等我终于词穷,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满心的羞耻时,她才长长叹了口气。然后,她伸出手把我的脑袋轻轻揽过来,拥进她柔软的怀里。

“傻弟弟,”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异常温柔,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我汗湿的头发,“这些……不是你的错。”

“真的。”她像是怕我不信,强调道,“男孩子到了你这个年纪,想这些事太正常了。你只是……见识了一些不该你这个年纪见识的东西,又被困在这种环境里没处发泄,也没人引导,才会越想越歪。”

她顿了顿,指尖划过我的后颈,带来一阵微麻的触感:“说到底,还是你林叔和……我的错。再说,你对夏芸那丫头还是真心喜欢的,只是不懂怎么表达才犯了点小小的错误。”

说到这她忽然自嘲地笑了一声:“话说回来,要真论起来,姐见过的男人里,你都称得上是冰清玉洁了。”

她的话像冬夜里的一道温泉,让我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懈下来。

虽然心底深处知道自己做的事无论如何也称不上“干净”,但至少有人愿意这样理解,这样宽宥,对我而言已是莫大的救赎。

压在胸口的巨石似乎移开了一些,我闷在她怀里,含糊地“嗯”了一声。

“可是……”我抬起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下巴,还是说出了最让我沮丧的事实,“夏芸她……好像对我真的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她只把我当姐妹,当哥们儿。”

燕姐闻言,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什么。

“小闯,”她忽然问,“你知道夏芸是怎么来的雅韵轩吗?”

我摇摇头。夏芸从不提自己的过去,我只知道她老家在株洲的山里,家里条件不好。

燕姐靠回床头,从旁边扯过被子盖住我们俩,目光投向窗外深沉的夜色,声音平缓地开始讲述:

“那时候雅韵轩刚开业不久,店里缺人。有天夜里,夏芸跟她当时的男朋友一起来了。男孩长得倒是不错,嘴也挺甜,但眼神飘忽,一看就不踏实。”

“我问她俩有什么事,夏芸那丫头啊,明明吓的脸都白了,却强撑着站在男孩前面,说自己愿意签一份长期合同,在会所里“做事”,条件是预付一笔钱,现金,让男孩拿走。我问她是不是真的自愿,她就点头。我又问她之前有没有经验,她说之前在别的店做过,经验丰富得很。”

我的心慢慢沉了下去。

“我让人拟了份卖身契一样的东西,条款很苛刻。夏芸看都没看就按了手印。钱一到手,男孩跟夏芸说了声谢谢,然后就走了……对,再也没出现过。”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窗外极远处偶尔传来一声车鸣。

“……然后呢?”

“然后……呵呵。”燕姐忽然轻笑了下,会所就按规矩,安排了人“试试”

她——其实就是看看她都会什么,能不能把男人伺候舒服。

我的拳头已经悄悄握紧了,却听燕姐续道:“可她不行,刚进房间就撑不住了,还没脱衣服就开始哭,一直哭一直哭,哭得人烦。我那天心情本来也不好,去看了一眼,她就缩在墙角,像只吓坏了的小猫,眼睛都哭肿了……”

“我看着烦,就心软了。骂了负责人一顿,把她领了出来。让她打了张欠条,利息比高利贷低点,但也不便宜。我跟她说,在会所当服务员,端茶倒水,打扫卫生,每个月工资扣一半还债,还不完别想走。她当时就给我跪下磕头,说谢谢燕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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