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颗小虎牙结局(第1页)
宴芷呕出一口血重重倒地,不远处是重伤昏迷的昭阳和袁莫,锋利的双斧划破右臂,鲜血喷涌而出。
一双褐色虎纹靴停在了面前,宴芷擦去额角的鲜血,艰难抬头,哆嗦地吐出:“孙征,枉我们对你推心置腹不计前嫌,你却暗中勾结夏惟仁,当真是狼心狗肺,不配为人!”
孙征嗤笑一声,缓缓蹲下身,对宴芷那张血色全无的脸不屑道:“事到如今,难道不是因为你们掉以轻心被我钻了空子?”
“我早知晓长老会惨遭毒手,这才卧薪尝胆打入你们内部,倒也多亏了你们蠢钝,竟然相信我会向那小畜生俯首称臣?若不是长老早有计划,不然,你以为你们那三脚猫的功夫,能奈何得了他?”
孙征狂妄道,站起身对向宴芷那双怨恨又绝望的双眼,终究是假意叹息:“要怪,就怪裴欢那个贱人不该生下裴璟吧,否则,长老又怎会因为维护宗门颜面而棋行险招杀了裴欢?”
说罢,利斧头高高举起,锋利的斧身卷着灵力重重劈下。
宴芷眦裂发指,不甘地死死盯着即将砍下的斧头。
“住手!”宋怀玉言出,一道绸缎迅速袭来,孙征一时不察,被击中胸膛,猛烈的冲击力令孙征砸在地上,嘴角喷出一口鲜血。
还未等宴芷从惊惧中缓过神来,便听见孙征不可置信的声音:“你!你们不是死了吗!?”
裴宴芷猛地抬头,却看见了魂灯已灭,本该身消道死的宋怀玉和裴璟,安然无恙地现在自己面前。
“阿璟!怀玉!”宴芷软着腿跌跌撞撞扑到宋怀玉怀中,像是在确认什么一般,从脸颊摸到了胳膊,直到掌心感受到心脏的跳动,宴芷才身体一软,不顾形象地嚎啕大哭起来。
“我们没事!宗门内乱已经平定,叔叔他们受了轻伤,”宋怀玉连忙道。
“没事,都没事,太好了,”宴芷看着面前两人,泪如泉涌,激动地连说出的话都磕磕巴巴。
宴芷没有问二人为何魂灯熄灭却还活着,只是一个劲地拍着令两人胳膊,不停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呜呜咽咽的哭声断断续续,宴芷大口喘了好几口气才稳定情绪:“快,要守住天权峰,莫要让孙征救出夏惟仁!”
此话一出,裴璟瞬息而动,挡在了孙征面前,阻绝了上峰的路。
而宴芷则是忙不慌跑到昭阳和袁莫面前,一个肩膀挂了两个,跌跌撞撞往耀摇光峰赶。
孙征冷笑着擦去嘴角血迹,颠了颠手中双斧,声音讽刺:“哼,看来你们从未相信过我,竟然不惜濒死熄灭魂灯,让我掉以轻心。”
裴璟嘴唇紧抿,灵剑出鞘对向孙征:“孙师叔,为何?要如此?”
“当初你不顾一切要打破结界,师徒之情,难道当真是镜花水月,从始至终都是弄虚作假而来的吗?”裴璟声音恳切,还带着一丝期待。
孙征盯着裴璟,粗犷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过了几息,才哑声道:“是,我的主子,从来都是夏惟仁。”
“可我没拿你当我下属!你是我师叔!!!”裴璟不知想到了什么,情绪突然崩溃。
“难道那年雪夜,批盖在我身上的衣服也是假的吗!?”
裴璟说罢,身体摇摇晃晃,眼眶中蓦然落下几滴眼泪来。
原本充耳不闻,无动于衷的孙征听到衣服二字,顿时睁大眼睛。
“那年冬日,雪下了一月,我因打碎了一个碗,便被其他弟子给赶出了屋子,他们责令我不准靠近屋子,也不许去吃饭,”裴璟满面悲怆,剑身脱力气般落下:“我走投无路,只能寻了开阳峰下一处小山洞钻进去,以求在严寒中保命。”
“那天可真冷啊,纵使我化成原型,也被冻得神志不清,险些死在那一夜,”
“可是后来,我醒了,却发现身上盖着一件峰主外袍,”裴璟眼神缓缓对向孙征,眼中哀戚更盛:“师叔,不要助纣为虐好不好?”
宋怀玉听到裴璟所述,鼻腔酸涩,峰主制服皆是由火棉制成,价值千金,堪比百枚上品灵石,若不是那件衣服,或许裴璟早就悄无声息死在了无人知晓的山窟里。
“我。。。。。。”孙征清了清嗓子,撇回头去不看裴璟:“那夜只是前去采些寒潭水,不慎掉了外袍而已,我从未救过你,你,莫要异想天开。”
此话一出,裴璟愣住了,表情却是越发崩溃:“你如此追随他究竟是为何!?若是看不惯我妖身当宗主,可我早就卸任了!你为何还要与他勾结,他所作所为你最清楚!不是吗!?为什么!”
裴璟声音越发凄厉,却像是在强迫自己相信那年雪夜,救了自己性命的人竟会是助纣为虐的恶徒。
“阿璟,”宋怀玉看不过去,挡在了裴璟面前,对着孙征直言道:“那些掌门早已被我制服,奉劝长老不要自寻死路。”
孙征只是深深看了眼隐入云巅的天权峰,随即目光坚定,声音嘶哑道:“救命之恩,舍身以报,今日就算身死,我也绝不退让!”
说罢,两斧交错挥舞,宋怀玉召出绸缎迎了上去,裴尽管封了金丹,毫无灵力,也不管不顾冲上去。
金器激动,灵力相击,霎时间狂风大作,黑云压城,磅礴的灵力碰撞,一时之间二人竟然不分伯仲。
裴璟没有灵力,被孙征一斧打了出去。
宋怀玉绸缎一段捆紧孙征的一条手臂,孙征挣脱不过,当即用另一把斧头挥砍绸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