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自己说的骚话自己受着H(第2页)
身体却因为前后双重强烈的刺激而剧烈颤抖,内壁疯狂地痉挛绞吸,爱液像失禁般汩汩涌出,打湿了两人的腿根和身下的地面,甚至因为激烈的摩擦撞击而泛起白色的泡沫,在夕阳余光下显得淫靡不堪。
顾言深一边狠狠地吻她、操她,一边在她耳边,用带着喘息和汗水的沙哑声音,吐出与平日温文尔雅截然不同的羞辱。
“看看……流水流成什么样子……下面的小嘴比上面的还会吸……”
“夹这么紧……是生怕我操不到底吗?嗯?”
“这么贪吃……里面一缩一缩的,是在求我给你射满是不是?下贱的小骚货……”
“叫啊……刚才不是叫得很好听?让所有人都听听,陆家的掌上明珠是怎么被男人操得喷水的……”
他的话像鞭子,抽打在温晚的羞耻心和感官上,却激起了更汹涌澎湃的情潮。
她被他顶得神魂颠倒,意识涣散,只能凭着本能死死抱着他,在他狂风暴雨般的侵占和羞辱中,一次次被抛上情欲的巅峰。
这个地方虽然隐秘,有紫藤花架的遮挡,但并非完全安全。
远处隐约有人声和脚步声,花园小径也并非完全无人经过。
如果有人稍微走近,拨开繁密的花叶,就能看到这淫靡至极的一幕。
陆家那位以纯洁柔弱着称的掌上明珠,此刻正被顾家那位温文尔雅的少爷,以绝对占有的姿态压在老旧的花架上,掐着腰疯狂操干。
她白皙修长的腿紧紧缠在男人劲瘦的腰上,裙摆被撩到腰际,臀瓣随着激烈的撞击不断晃动。
两人的结合处一片泥泞,爱液混合着之前喷出的汁水,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随着每一次深入的抽插,发出更加响亮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
而她,还在男人狂风暴雨般的进攻下,发出破碎的、甜腻的、抑制不住的浪叫和求饶。
顾言深听着,看着,感受着。
理智早已飞到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的征服欲和占有欲。
夕阳终于彻底沉入地平线,最后一丝天光也被夜幕吞噬。紫藤花架下,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破碎的呻吟、肉体激烈撞击的啪啪声、以及那浓郁得化不开的、情欲与花香混合的靡丽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顾言深终于在一次深重到极致的顶入后,闷哼着将滚烫的精华再次灌入她身体深处。
温晚也同时到达高潮,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内壁疯狂绞紧,像要把他彻底榨干。
两人维持着紧密结合的姿势,在昏暗的花架下剧烈地喘息,汗水将彼此的衣服彻底浸透,紧紧黏贴在皮肤上。
顾言深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浊的白浊。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依旧抱着她,将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平复着呼吸和心跳。
温晚瘫软在他怀里,连手指都无力抬起。
高潮的余韵尚未散去,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
许久,顾言深才动了动。
他捡起掉落在花瓣中的眼镜,重新戴上。
镜片后的眼神,已经恢复了部分清明,但眼底深处,那被彻底点燃的欲望和占有的暗火,却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皱巴巴、沾满泥土和体液污渍的西装裤和衬衫,又小心地替她拉好裙摆,遮住腿间的狼藉,尽管那里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的液体。
“还能走吗?”他声音沙哑,却带着事后的某种慵懒和满足。
温晚靠着他,摇了摇头,声音娇软无力,“腿软……没力气了……”
顾言深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餍足和某种深沉的意味。
他弯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我抱你回去。”
他说,迈步走出紫藤花架的阴影,踏入陆宅庭院逐渐亮起的朦胧灯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