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走好不好(第3页)
前面是季言澈坚实炽热的胸膛,剧烈的心跳和紧绷的胸肌透过单薄衣料撞在她的柔软上。
后面是沉秋词颤抖却执拗如铁的怀抱,他的手臂钢箍般横亘在她腰间,军装坚硬的徽章甚至硌着她的背脊。
空气被挤压殆尽,呼吸变得困难。
他们的体温、气息、力量从前后两个方向密不透风地包裹、挤压着她。
温晚能感觉到季言澈绷紧的小腹紧贴着她,能感受到沉秋词沉重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后颈,两个男人的体温炙烤着她湿冷的身体,几乎要让她融化。
季言澈低下头,薄唇凑近温晚被江风吹得冰凉、却又因这紧密贴合而微微发热的耳廓,完全无视了几乎贴在她另一侧脸颊的沉秋词。
他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的气声,那股温热的气息刻意放轻,羽毛般拂过她敏感的耳际,带着一种与方才暴怒截然不同的、刻意压抑后的、令人心悸的温柔和诱哄。
“晚晚,是不是吓到了?”他的声音低哑,带着诱哄,“别害怕,看着我好吗?”
温晚睫毛剧颤,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滑落,混着之前的泪痕。
她下意识地,被他此刻反常的温柔和耳畔灼热的气息蛊惑,想要抬头。
这个微小的意图立刻被沉秋词捕捉。
“晚晚!”
沉秋词低吼,不是哀求,而是带着一种被侵犯领地的、近乎暴戾的恐慌和警告。
他将她搂得更紧,脸深深埋进她颈窝,滚烫的唇瓣无意间重重擦过她冰凉的皮肤,留下湿热的触感,声音压抑着剧烈情绪,从紧贴的胸腔传来,闷雷般震动她的耳膜。
“不准看他……不准……”
季言澈仿佛没听到,他的唇几乎贴着温晚的耳垂,继续用那种温柔到令人心颤的气声说,气息呵在她最敏感的地带,“跟我走,好不好?我带你离开这儿,离开这些……伤你的人。”
“就我们俩,我守着你,嗯?”
温晚的心脏在冰冷的胸腔里,漏跳了一拍。
她混沌的脑子里飞快闪过权衡。
顾言深现在不知去向,陆璟屹的阴影无处不在,沉秋词已是泥潭……季言澈,至少此刻,他的疯狂是向着她。
几乎是本能的,也是刻意的,她被他气息包裹的、僵硬的身体,极其细微地,向他那边,软了一瞬。
很微小,更像是不堪重负的瘫软。
但季言澈捕捉到了。
他眼底掠过一丝近乎狂喜的暗芒。
而与此同时,温晚被挤压在两人之间的手臂,指尖几不可察地动了动,似乎想抬起,想去触碰近在咫尺的、季言澈的脖颈。
一个依赖的、寻求庇护的姿态。
她做得极其小心,带着犹豫和脆弱。
但沉秋词感觉到了。
他身体猛地一僵,随即是更猛烈的反应。
“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