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到我满意我就动H(第2页)
不是试探,不是温柔。
是暴风雨。
是海啸。
是压抑了太久、伪装了太久、算计了太久之后,轰然决堤的、带着毁灭气息的占有。
顾言深吻得凶悍至极。他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舌尖粗暴地扫荡过她口腔每一寸敏感的内壁,卷住她惊慌失措的软舌,用力吮吸,纠缠。
像要将她整个人拆解、吞咽、融入骨血。
温晚被吻得猝不及防,呼吸困难,肺部火辣辣地疼。
她双手无措地抵在他胸前,揪紧了那早已湿透、紧贴着他肌肉轮廓的衬衫,指尖陷入湿冷的布料和滚烫的皮肉。
呜咽声被尽数吞没。
这个吻里没有技巧,只有最原始、最蛮横的掠夺和确认。
确认她的愿意,确认她的喜欢,确认这具在他眼前自渎、邀请他的身体,此刻真实地被他禁锢在怀中,予取予求。
直到温晚几乎要缺氧昏厥,顾言深才稍稍退开一丝。
两人唇间拉出黏腻的银丝。
温晚大口喘息,眼神涣散,嘴唇红肿,舌尖微露,无意识地抵在唇瓣上,像一朵被暴雨蹂躏后更加娇艳欲滴的花。
顾言深盯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暗火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没有停下。
吻顺着她红肿的唇,一路向下。
耳廓,被他含住,用舌尖勾勒形状,牙齿轻轻啃咬软骨,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脖颈,他流连了许久,舌尖舔舐过她跳动的脉搏,感受着血液奔流的速度,然后狠狠吮吸,留下一个个深红暧昧的印记,像是盖下专属的印章。
滑到胸口,他的吻变得贪婪而虔诚。
他含住一边挺立的嫣红,用力吮吸,舌尖绕着顶端打转,牙齿不轻不重地研磨,另一只手则覆上另一边,用指腹揉捏,用指甲刮擦。
“嗯啊……顾、顾言深……”
温晚的呻吟破碎不堪,身体在他唇舌的侍弄下像落叶般颤抖。
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散去,新一轮更汹涌的浪潮已经席卷而来。
他还在向下。
吻过平坦的小腹,舌尖在她小巧的脐窝里打转。
然后,他的双手握住她的大腿根,不容抗拒地向两边掰开。
那处方才在他眼前自渎、绽放过的隐秘花园,此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下。
那里的肌肤细腻如凝脂,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色,只有最娇嫩的、被情欲染成深粉的花瓣,微微翕张,吐露着晶莹的爱液,混合着浴缸的水光,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顾言深的呼吸粗重得骇人。
他不是第一次品尝这里。
在医院那些隐秘的诊疗里,在她被药物或催眠放松警惕的时刻,他曾用更隐蔽、更克制的方式检查过,舔舐过,甚至用仪器探测过。
但从未像此刻。
在清醒的、她亲口说出愿意和喜欢之后。
在温水之中。